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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公主俊王爺 第7頁

作者︰張敏

看著曹成離去後,柳冀曜方才撕下一截衣角蒙在臉上,然後策著胯下的馬兒追向朱芸。在他冒犯了她,又明知自己的身分已經配不上她之後,他不知道該如何坦然的面對她,只好選擇隱藏自己的面目。

「姑娘,姑娘。」柳冀曜一邊喊著一邊追上她。

「啊!你是在叫我嗎?」朱芸停下馬兒,轉頭看著來到身邊的蒙面人。

「是的,姑娘。」從懷中掏出一袋銀兩遞給她,「你的銀子。」

朱芸納悶地看了他遞過來的銀兩一眼,低頭尋找自己系在腰上的荷包,打開看了一眼後,困惑不解的問︰「我的銀兩全在我的荷包里呀!這位公子您是不是……認錯人了?」除了認錯人,她想不出有別的理由。

「這是你給馬商的銀兩,這匹寵物馬事實上只值十五兩銀子,我是路見不平才將銀兩要回來還給你的。」柳冀曜溫柔的說著,一對漆黑的眸子多情地看著朱芸清雅月兌俗的臉龐,久久不能自己。

「寵物馬?」朱芸想不尖叫都辦不到,憤怒的鼻息不斷的往外噴,「原來這是一匹寵物馬,怪不得我怎麼抖動韁繩它就是不肯跑?該死的,他怎麼可以這樣騙人?我都已經告訴他了,我需要的是一匹千里馬,而他竟然賣給我寵物馬?」朱芸忍不住心中的忿怒,簡直想連馬商家的柤宗十八代都搬出來罵。

柳冀曜看她一張臉氣得通紅,不禁淡淡一笑,更將那袋銀兩湊近她面前,「姑娘就別生氣了,剛才我已經替你教訓過那個奸商,而且還替你把銀子給討回來了。」

朱芸看著他手上的銀兩,不禁納悶的皺起小鼻子,「你為什麼要幫我?」

柳冀曜再展了笑顏,只可惜臉上蒙著布,沒得讓她瞧見他那迷人的笑容,「我不是說了?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他也只能掰出這個理由了。

「謝謝你。」她接過那袋銀子,燦爛的笑著,禮貌的道謝。

「姑娘適才說要一匹千里馬不知要做何用?」他對她買馬的動機感到十分好奇,這也是他決定跟過來一探究竟的原因。

「我要到南方去。」她瞬間垮下燦麗嬌顏,一想到晉王在看光了她的身子後竟棄她而去,她的心里就好難過。

「你要到南方去干什麼?」見她神色詫異,才赫然發現自己問得過急,連忙改換溫文的口吻道︰「在下只是不解,姑娘怎會一個人千里迢迢到南方去?」難道她是要到南方去找自己?可能嗎?

「我要去──」她猛然收口。她干嘛告訴他她要到南方去干什麼?雖然他好心替她討回銀子,可是她又不認識他,更不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萬一他要是對她有什麼企圖的話,那她豈不自投狼口?

「我要去南方……探親。」她隨便瞎掰個理由。

柳冀曜發現她很有自衛意識,不禁輕掀唇瓣,只是他實在懷疑,她究竟要到南方干什麼?最重要的是,她一個姑娘家要到那麼遠的地方去,難道不怕路上會有危險?他真替她擔心,她太單純了,又長得這麼漂亮,萬一被不肖之徒看上,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當然,他是不可能相信她要到南方探親的說法,更不可能放任她一個人獨行,既然他也要回南方去,不如就邀她一塊兒同行,好留在身邊保護她。

「真是巧,在下正好也要到南方去,倘若姑娘不嫌棄的話,不如就結伴同行,彼此在路上也有個照應。」

朱芸微蹙柳眉看他,心里雖說希望能有人結伴,可又擔心他會有不軌企圖,加上他又蒙著面,感覺就更加不能放心,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拒絕他。

「多謝這位公子的好意,我看我的腳程可能會比較慢,怕耽誤了公子,所以公子你還是先行好了。」

柳冀曜再度展露笑顏。她的防衛性愈高表示她愈有自衛意識,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不可能放任她獨行。既然她如此推托當然他也不好勉強,免得嚇壞了她,但是,卻在心中下了決定要暗中保護她。

「既然如此,那姑娘請小心保重,告辭了。」禮貌的拱了下手,策馬離開她的視線。

朱芸看著他策馬離去的背影,突然覺得他的背影很像一個人,可是一時又想不出來是像誰,想來想去腦筋都快打結了。算了,不管像誰也都只是「像」而已,她還是先操心自己目前的情況。首先,她得再換一匹好馬才行。

第三章

嘿!這丫頭學聰明了,懂得跟馬商討價還價,但到了最後還是因為外行而買到一匹品質不是很好的馬兒,不過這跟先前比起來已經好太多了。

咦!那丫頭匆匆地進客棧去干什麼?柳冀曜躲在暗處看著她的身影進人客棧,不禁露出狐疑。呼!呵!這丫頭竟然把自己喬裝成男人!她以為這樣就能瞞天過海嗎?真是傻得可愛。她也不拿把鏡子照照自己那張臉,五官清雅秀麗、唇紅齒白,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加上袖珍縴細的身材,除非是瞎子,否則絕對沒有一個人會看不出她是個姑娘,不過,她懂得這樣偽裝自己也算不錯了。看她躍上馬背,自己也連忙跟上。

朱芸一到城門囗看見白禮辰領著一隊錦衣衛在進行臨檢,她馬上慌了手腳。白禮辰一定是發現她已經離開醉風閣,所以帶隊出來尋她,準備將她捉回宮里去的,怎麼辦?在這個時候她千萬不能被捉回去,她還沒有找到晉王問清楚他究竟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對她做出那種事,連個理由都沒給的就一走了之?最重要的是,她不要自己跟他是在奉「皇兄」之命下不得已才結成連理的,她不要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尤其在他看光了她的身子還離她而去後,她不得不懷疑他甚至是非常討厭自己的,否則怎忍心在毀了她名節後一走了之?倘若事情如她所想──晉王是討厭她的,那麼,她就是死也不會答應這樁婚事的,就算她必須因此孤守一生,也絕對不會改變心意。

正當慌亂無措之際,才突然想到自己此刻已喬裝成男人,白禮辰應該不會認出她來才對,但她仍戰戰兢兢,不敢掉以輕心。

她讓胯下的馬兒減緩速度走向城門,雖然心里緊張得要死,卻佯裝一派輕松面對錦衣衛投來的「異樣」眼光。她不知道為何白禮辰跟他的手下會用這麼怪異的眼光看她,難道是察覺出什麼端倪了?她嚇得心髒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卻不知白禮辰跟他的手下之所以會用異樣眼光看她,是因為「他」實在長得太不像男人,而且身上還散發著女人的柔媚之氣,所以才會對她側目以視。

她迎視著這群錦衣衛詭譎的目光,感覺自己的額頭及手心都冒出汗來了,如果他們繼續這樣看她的話,難保她不會因為太過緊張而泄了底。

「我……我可以走了嗎?」她只想快點離開。

「嘿!真的是個娘娘腔,連說話都像女人!」一名錦衣衛低聲竊笑。

「說不定還是有「斷袖之癖」的那種呢!」此言一出,立即引發出爆笑聲,不過很快地便被白禮辰怒視制止。

「你可以走了。」白禮辰見「他」面紅耳赤,不忍「他」被人恥笑,于是連忙替「他」解圍。畢竟人家也是人生父母養的,生得這般男不像男、女不像女恐怕也非他所願,所以,得饒人處且饒人啊!況且他們的任務是要尋回芸公主,且事情緊急,容不得他們再招惹事端耽誤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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