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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哦如歌 第26頁

作者︰甄情

安娜害怕的打了個冷顫。「你想……我應該叫一修來嗎?」

他瞄牆上的鐘。「一點了,一修大概剛睡著。」

「他說有事可以隨時打手機叫他來。」

他用手指耙耙頭發。「不用吧!我想我應該不會怎麼樣。」他把雙手插進褲袋里,又開始踱步,好似不動一動他無法發泄多余的精力。「很晚了,妳去睡吧!」

「你這個樣子我怎麼睡得著?」她發現楚捷的目光不時瞟向大門。「嘿!楚捷,你該不會意志不堅,想出去找大麻吧?」

「啊?怎麼會?」他笑得很不自然,眼神也閃爍。「我只是……」他像只毛躁的猴子,兩只手在他身上到處模模抓抓。「呃……全身上下……」他左右聳動肩膀、扭扭脖子。「都不太對勁,嗯……筋胃酸痛。」

「那怎麼辦?」安娜邊說,邊裝作不經意的靠近門。「我看……你做做體操好了。我車禍後在復健的時候,物理治療師教我每天做體操。來,你跟著我做。」她背對門,站定,開始舞動四肢。「從那個時候起,我每天做體操,沒有間斷。」

楚捷跟著她做,一副不情願卻不想拂逆她的樣子。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只是在應付她,不是真正在運動。做到第三個動作他就不耐煩了。

「圓圓,沒有用,」他退後,背靠到牆壁不肯再做,臉上的痛苦神色也令她不忍逼他繼續做。「我……」他撫撫胸、抓抓肩、捶捶腿。「妳去睡吧!別管我了。」

「你在難過我怎麼能不管你?我再幫你按摩,也許會好一點。」

他搖頭,兩手握緊成拳,咬著下唇,身體沿著牆慢慢蹲下去。

「楚捷!」安娜立即飛奔到他身邊。「很不舒服嗎?要不要上床去躺著?」

他輕輕的點頭,在安娜的扶持下站起來,慢慢上樓梯。「一修說得好,妳應該準備一根棒球棍,把我打昏。」

「要是打成腦震蕩呢?」

他喟嘆。「總比我現在神里神經的,想大哭、大叫、大鬧的好。圓圓,等下我要是真的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妳不必猶豫,就拿椅子或吉他什麼的把我打昏。」

「不會那麼嚴重吧?」不知為什麼她聯想到狼人,把自己嚇得毛骨悚然。楚捷當然不可能變狼人。

「上次我戒不成,發狂的和一修打架,一修被我打得流鼻血。」

「OH!MYGOD!」安娜低吟。

「後悔了嗎?妳要是想把我這個包袱丟出去,我不會怪妳的。」

她把他輕推進客房。「我應該想辦法把你的門從外面鎖起來。」

「我可以跳窗,不過才二樓而已。」

她緊張的走到窗邊向下張望。「你跳下去的話會掉進水溝,捧斷腿。」她轉身來看他,他在捶牆。「嘿!牆得罪了你嗎?」她擔心他會捶痛了手。

他放過牆,轉過身來背靠著牆捶胸。

「你干嘛?」安娜趕過去抓住他用力打自己胸膛的手。

「我不知道,」他搖頭,鈕動身體。「妳別管我。妳最好離我遠一點,回你的房間去。」他使了點蠻力掙月兌她。

「楚捷!」她無助的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幫助他。

「我沒事。」他爬上床,身體蜷曲成熟蝦狀。「妳回妳房間去。」他以命令口氣說。「快回去!」

眼淚在安娜眼眶里打轉。他不可能沒事,沒事他不會抱著自己的身體,緊閉著眼楮在床上滾來滾去。

她打開床頭櫃上的燈,再關上大燈,然後關上門,趁他仍背對她時,趕緊無聲地躲進陰暗的角落坐在地上。

他滾過身來看門一眼,顯然以為她出去了,便開始申吟。

第九章

安娜緊抿唇,心疼地听楚捷的申吟聲。她在他身邊時,他盡量壓抑。他以為她離開房間了,才把他的痛苦發泄出來。

他在床上跪起來,拿枕頭用力打床,打了十來下似乎仍排解不了他的焦躁。他再雙手掄拳,像要打死仇敵那樣猛捶枕頭好一下子,捶到他呼吸喘急才停止。然後他月兌下T恤往牆上丟,再月兌下牛仔褲也往牆丟去。

他在干什麼呀?他身上只剩下一件內褲了,在這秋風徐徐吹送入窗的夜晚,太涼快了吧?

她判斷他已經失去理性,因為他跳下床,殺氣騰騰的直踩無辜地躺在牆邊的牛仔褲和T恤。他的衣服仿佛成了他的替死鬼,他憎恨那個吸毒的自己,一股怨氣全借著這種非理性的動作宣泄。

他喘息著休息了幾秒鐘,接著抽開牛仔褲上的皮帶鞭打他自己,每打一下他就低吟一聲。

安娜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無法眼睜睜看著他虐待自己。

「楚捷!」她走出陰暗處。

他把皮帶藏到身後,以怪異的眼光看她,臉上的皮肉還抽搐一下。「妳……出去,否則……後果我不能負責。」

「楚捷,別這樣。」她的淚水滑下腮邊。「別這樣傷害自己,皮帶給我。」

「不要過來,出去。不然……不要過來……」

她仍然慢慢接近他。

「妳不怕我打妳嗎?」

「你不會。」她牢牢盯著他的眼楮,在他面前停步,伸手去拿他藏在背後的皮帶。他不讓她拿到,把皮帶從他的右手交到左手,左手再交到右手,來回不斷的交換,不讓她得手。

她的手沒他長,他的身體又擋在她面前,她必須接觸他的身體才踫得到他的手腕,在搶奪的過程中,她的身體不可避免的和他的身體一再摩擦。

「楚捷!別頑皮了!皮帶給我!」

他的表情變了,變得柔和卻有些詭異。「好,可是,妳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讓我親一下。」

這好商量。「只親一下?」

他沒有回答,迫不及待似的舌忝舌忝唇,把皮帶交給她。接著雙手得空了,緊緊的擁抱她,餃住她的唇親吻。

這個吻比之前的吻來得稍微粗暴一點,也猛烈一點、火辣一點。安娜簡直無法招架他如許的熱情,她一下子就迷失了,任由手里的皮帶掉落到地上,任由她的手去回抱他。她不喜歡酒味,很少喝酒,也不曾醉過。現在她卻覺得她將醉死在他甜蜜無比的熱吻中。當他釋放她的唇,她還有些意猶末盡的迷茫,整個人輕飄飄的,猶如置身雲端。

他舌忝吻她的耳朵,令她興奮得起雞皮疙瘩。他輕咬她耳垂,她完全沒有力氣站了,整個人攤在他懷里。

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撫去,不太溫柔的將她的臀部壓向他的身體,逼她去感受男人高漲的生理反應。

她既羞愧又暈眩,閉著眼楮,呼吸淺促的知覺他在親她的眼皮、臉頰、頸項、鎖骨,他頑皮的舌舌忝弄她胸前敏感的肌膚,她從頭皮到腳趾都竄起一股酥麻感。

當他的唇回到她唇上,她不假思索的熱烈回吻,他更加狂野的吻著她,同時身體不斷的與她廝磨。她全身著了火般的灼熱,胸部腫脹得不得了,月復下鼓脹不安。

「圓圓。」他粗嗄的噪音飽含。「我要……」他濁重的喘息著,不言可喻他也一樣激情勃發。

他抱起她,她縹緲的理智有一絲猶豫。

她的背觸及床,他的唇隨即壓上她的唇,她的三魂七魄便全都飛走,原始的本能佔領她滾燙的軀殼。她已經做了一輩子的乖女孩,現在她終于可以放縱,因為剝除她衣衫的人是她心愛的男人,是她今生今世唯一會深愛的楚捷。

他剛才沒有發泄完的精力,在她身上找到戰場,一寸又一寸的用他的唇烙印,用他的手佔領。她無條件投降,幾乎無法承受如此甜蜜的折磨,不由得輕聲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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