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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牆新娘 第26頁

作者︰朱朱

她認真的態度又教他感到迷惑,她不像是在敷衍,難道她耍手段的伎倆太厲害,竟教人分不出真假?

「我已經回答你了,你究竟為什麼要問這些?」項要求他解釋。

「我是真的想證明。」余君喃喃自語著。

「等等,原本是我要問你的,怎麼反倒是你問起我來,現在換你回答我,你為何要騙我?而你剛剛問的那些,又是什麼意思?」

「我……」余君正要開口,忽然傳來敲門聲。

「先生。」管家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只牛皮紙袋。「剛剛有人送來這包東西,說是要馬上交給您。」

余君盯著牛皮紙袋,遲疑許久一直未伸手,因為他知道那里頭裝的就是「證據」。他一咬牙,接過袋子。

「你下去吧。」他揮手要管家先離開。

避家看了看項,又瞧了瞧余君,看得出兩人之間似乎不大對勁,但也不好說些什麼,只得低頭退下。

余君由袋中取出一疊照片,看了幾張之後,原本沒有表情的臉變得猙獰、扭曲,仿佛即將爆發的火山。

「沒有欺騙?!你說沒有欺騙?!」他怒不可抑的狂吼,承受許久的壓力與猜忌,在此刻全爆發了出來。

他揚手將整疊照片撒了出去,四散的照片恍若飛絮一般飄落。

項被他失控的怒吼給駭著,她捂住嘴怔在原地,但當眼角瞥見那些照片時,她不可置信的退了好幾步。

「怎麼?詭計被拆穿了嗎?」見她如此,他認定了她是心虛而語帶嘲諷。

項顫抖的手拾起一張照片,怕自己會突然休克般的喘著氣。照片中,她正笑著依偎在朱翌群懷中,而他也愛憐的摟住她。其他的照片,她或擰眉、或哀傷,而朱翌群眼中盛滿了寵溺,任誰瞧了也會認為他們的關系曖昧。

「你跟蹤我?你竟然找人跟蹤我!」她聲音顫抖,不可置信的指控他,為此感到十分心寒。

「你呢?你剛剛是怎麼說的?你為何不坦承?」余君低吼,心中五味雜陳,不是滋味到了極點。項無力的跌坐在沙發上,心中不斷的為他找說詞,可是他卻用這種方法傷她至深,她的心在淌血,他是徹底的傷了她!

「你好過分……」項低喃,淚水濡濕了她的雙眼。沒有用了!就算自己再怎麼拚命為他找借口也沒用了……

「我過分?!」余君不滿她的指控,是誰過分?是她從頭到尾都在欺騙他!

項緩緩望向他,哀戚的雙眸中,豆大的淚珠在里頭打轉,硬是不肯讓它滴下來。「你好過分……你好過分……」

她淒楚的模樣教他心疼,他錯了嗎?她看起來是如此無助,但看了那些照片,他更是心如刀割啊!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最心寒的事,就是別人對我的不信任以及欺騙。」她冷聲說。「而你,先是欺騙了我,之後又不信任我而找人跟蹤我。你說,此刻我該相信你什麼?」

「那麼你呢?你剛剛說你並無不忠實,那這些照片又是怎麼一回事?你解釋啊!」余君期盼的注視著她,希望她能說明一切。

「沒有什麼好解釋的。」項站了起來,如今她已心死,也沒必要再對他解釋。「沒錯,我就是,是個壞女人,你也不該相信我的話,我就是說歸說、做歸做的那種人。可是余先生,請你搞清楚,我們之間只是一場假婚姻,我有權擁有自己的生活,你無權過問我的一切,搞清楚了嗎?」強挺起胸膛,她絕不讓自己倒下。

余君無法相信她竟說出這種話,不禁啞口無言。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輕緩地道︰「既然你我已無法繼續相處,那麼就結束這段荒唐的婚姻吧,我會把離婚協議書寄給你。」

項轉身飄然離開,不再多作停留,只因淚水已不爭氣的落下,她不願讓他看到她的淚。

一切就到此結束吧!

第十章

項面容憔悴的走入樸林月。

自從那日與余君大吵之後,又過了半個月,如今她懷孕已三個月余,而做父親的他卻毫不知情。她微嘆,也不可能讓他知曉了,都已走到了這般田地,只怕肚子里的寶寶會沒了父親。

經過這十幾天,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竟不恨他,盡避他傷她至深,但她心中只是失望卻無恨意,並且愈來愈容易想起他,可是這種無盡的思念,永遠也不會得到回應了……

一踏入店里,江雲琮與慕塵玲便向她走來。

「子,不好了。」

「怎麼了?」項蹙著眉,「瞧你們緊張的。」

「當然緊張啊!阿群他找余君理論去了。」

慕塵玲補充道︰「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教訓他,找他干架去了。」

「為什麼?阿群怎會突然去找他?」她並沒告訴阿群她和余君鬧翻的事,阿群干麼無緣無故去找他?

「阿群說你最近總是無精打采、心事重重的,教他看了既心疼又難過,所以來問我們原因……」江雲琮愈說愈小聲。

「結果……」慕塵玲睨了江雲琮一眼。「結果我們就把你和余君的事情告訴他,哪知他氣沖沖的說要找余君,好好揍余君一頓,我和子琮又拉不動他,只好在這兒等你回來。」

「不行,我去阻止他。」項愈想愈不安,轉身就走。

「等等,我們一起去!」

「子琮、子玲,你們留在店里,我一個人去就好了。」

江雲琮和慕塵玲一細想,也對,解鈴還需系鈴人,這種三角關系她們還是別插手,就讓子一人去解決,也許會有較好的結果也說不定。

???

余君正準備走進公司大廈時,一個人在門口攔住了他。

「朱大律師,有何指教嗎?」他微微皺眉。

「你該明白我來的目的。」朱翌群不疾不徐的說,眼中盛滿了怒火。

「為什麼我該明白?」

余君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讓朱翌群憤恨的一把捉起他的領口。

「你傷了子卻還說風涼話?你到底是不是人?」他帶著怒意的話幾乎是由齒縫迸出來的。

「我才要問你是不是文明人。」他拍掉朱翌群的手,整了整領帶。「我和子之間是我們兩人的事,何需你來插手?怎麼,她跑去向你訴苦,所以你心疼,急忙趕來興師問罪嗎?

他揚揚眉,「告訴你,這一切不用你管,我和子自會處理,不管我和她是分是合,也都和你沒有關系,你無權教訓我,你只是個局外人!」

余君將朱翌群視為眼中釘,在他眼底,朱翌群是個破壞者。

「不用我管?你把子傷得那麼重,還要我別插手?你做夢!」朱翌群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兩個男人的爭執引起不少人圍觀。他們一位是企業界的奇葩,一位是律師界的佼佼者,更讓眾人竊竊私語,但處于怒火中的兩個男人,根本不理睬周圍的人,只彼此懷恨的瞪視對方。

「我是子的丈夫,她是我的妻子,我怎麼對她你管不著。」余君挑釁的盯著他。

「我是愛她的人!」朱翌群在大吼之際,拳頭便揮了過去,打中他的臉。

余君抹去嘴角滲出的血絲,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拳,打中了朱翌群的鼻梁。

兩人當眾打起架來,你一拳、我一腳的,誰也不讓誰,不消多久,他們身上便掛了彩,但仍拚命的揮拳踢腳,勢必要讓對方倒下才肯善罷甘休。

「住手!」細弱的聲音傳來,余君和朱翌群停止動作,看向遠遠奔來的人兒。

項氣喘吁吁的由對街奔來,臉上全是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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