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敵妻難養 第9頁

作者︰丹甯

「這一輩子你只能在我身邊。」他霸道的決定了她此生的命運。「你的家,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你算什麼東西?」他的狂妄讓她咬牙切齒,「相不相信我隨便去路上找個路人他都會願意養我一輩子?」

他當然相信,她的美麗他比誰都清楚。

「那你最好祈禱他們命夠硬。」免得他找人做掉對方太容易,沒什麼樂趣。若不是確知她在月影家過的不錯,這幾年來也沒任何男人能夠接近她,他豈會縱容她這麼長一段時間?

惡劣的家伙!

月影未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麼。

「你就這點為威脅人的本事?」她冷笑的諷刺。「堂堂鷹幫幫主氣量也未免太小了。」

在月影家呼風喚雨慣了,她無法忍受現在這般受制于人的感覺。

「小香,別激怒我。」他淡淡的道。「那很不智。」

「我做過最不智的行為就是嫁給你!」她不怕死的回道。

嘆了口氣,「哎,我真懷疑你把那個柔順可愛的野野宮香藏到哪兒去了。」現在的她根本像只潑辣的小母貓。

聞言,月影未來漲紅了一張俏臉。「我就是這個樣子,以前是,現在也是。野野宮香根本就不存在,被騙是你太蠢。」

她痛恨他提到那個女人,更討厭他喜歡野野宮香勝于月影未來。

「小香,你……」

「不要叫我小香,我不叫小香!」氣呼呼的別過頭,從沒想過自己竟會如此討厭「野野宮香」這個角色。

「你是。」他喃喃的道。「你一直都是小香。」

八年不見,她還是和當年一樣美麗、一樣驕傲,盡避她在眾人面前總是偽裝的很好,他還是看出她溫柔面具底下,那不願受到拘束的靈魂。

就某種程度來說,他們都是為了達到目的會不擇手段的人,只是她重感情,他則重權勢。和她交手很有趣,這也是這些年來他不急著逮回她的原因,他一直很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少能耐。

想想還真是矛盾,當初為了得到鷹幫舍棄了她,可現在他又因想見識她的能力,不惜以鷹幫作為賭注。

「我恨你……」她很少用到這麼強烈的字眼,但此刻卻想不出更貼切的詞匯來形容對他的心情。

他總是這樣,不顧她的喜好,不在乎她的心情。她是個有血、有淚、有感情的人,不是任他擺布的女圭女圭啊!

「小香,你在心里恨著我不放過你的同時,先想想是誰先挑起這一切的吧!」

他指指她的心口,「是你,是你在十五歲那年,就這麼闖進我的世界;是你就算離開,也不惜代價想把我都垮,逼著我時時刻刻記著你;也是你主動來醫院見我,才讓我有機會帶回你。別急著怪我,若沒有你的配合,我一個人可辦不到。」

他的話狠狠擊中她心底最脆弱的部分,月影未來蒼白著臉不想承認,卻心知他說的話極有道理。

她總是不斷說服自己,對于他的處處刁難作對只是報復心作祟,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或者,那只是她想接近他所找的借口罷了?

她忽然不敢去探究答案,就怕……她不會喜歡真相。

第4章(1)

他沒帶她回從前的家,卻到了郊區一棟她所不知道的房子。

原以為這些年來他的行蹤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然而現在看來,他似乎還有許多她所不知道的事。

屋外有人二十四小時駐守著,她被允許在屋內及百坪大的院子里走動,卻不能踏出圍牆外的世界。

她不禁想那些保全壓根是防她逃走用的,而非防外人闖入。

院子里種了許多各色的桔梗,難道他仍記得她喜歡桔梗?這念頭讓她有些彷徨,也有些竊喜,至少,那證明了嚴寒心中還惦記著她,不是嗎?

通常她都是孤單一個人在家,要到晚上九點多才會見到嚴寒返家,雖然家里還有個打掃煮飯的佣人,但幾乎只有在他們用餐時才會出現,且總是沉默不語。

大概是嚴寒要求的吧,那名婦人總會在他們房內擺上幾枝新鮮的桔梗,讓原先過于單調的室內增添了不少色彩。

就一個階下囚來說,他待她好到不像話。一百多坪的房子里應有盡有,花園內的景致也不錯,只是莫名其妙被綁架到這里,她的心情如何好得起來?

于是第一天,月影未來砸壞了客廳里所有她看得見的東西,並威脅打掃的婦人不準收拾,獨自一人坐在唯一沒被她翻倒的單人沙發上冷笑的迎接他回家。

對于她的行徑,晚歸的嚴寒僅是挑了挑眉,什麼也沒說便拖著她回到臥室內,不顧她意願的擁她入眠。

嬌小如她,力氣哪敵得過這霸道的男人?她被他壓到喘不過氣,掙扎了一整夜累得筋疲力竭,摟著她的男人倒是睡得極安穩。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時,他已經不在了。

走下樓,月影未來發現客廳也已被清理的干干淨淨,想找那名可憐的婦人出氣,卻又覺得自己太幼稚。

可……她就是不甘心嗎!他居然對她忙了一整天的破壞無動于衷?

看來得想另一個法子才行……

左思右想,月影未來笑眯眯的向婦人要了把剪刀,並再三保證她絕對不是用來自殘。

大概是她唇邊的笑意太過燦爛,一點都不像要自盡的人會顯露的樣子,婦人雖有些不安,還是給了她一把鋒利的剪子。

晚上嚴寒回到家時,發現客廳整整齊齊,未向昨天那般遭到破壞,他疑惑的看著那名表情無辜的小女人,並不認為她會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什麼壞事也沒做。

「說吧,你今天又做了什麼?」他月兌下外套,決定直截了當的問。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呀!」面對他的懷疑,她笑得甜美無害,期待極了他等會兒的表情。

「算了!」不過是在屋內,料她也做不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未曾想過要另外準備間客房給她,兩人同房對嚴寒來說是天經地義的事。當他再度拎著她回房就寢時,原以為她會像前一天那樣掙扎不休,沒想到這回她竟出乎意料的順從。

早該在那時就發現不對勁了,她怎麼可能懂得「順從」兩字怎麼寫?

在臥房里看到滿地的碎布後,他終于明白她為何笑得如此開心。

「你剪了我的衣服?」他的語氣倒是挺鎮定。

「是啊!」呵呵,看他怎麼辦!

「你把全部都剪了?」檢視著空蕩蕩的衣櫥,他的語調中增添了一絲危險。

可惜她太過興奮並未察覺,往軟軟的床上一坐,打算好好欣賞他生氣的表情。

「好像是。」

「用這把剪刀?」他隨手拿起一旁桌上的剪刀,並從地上撿了塊被她剪碎的布條。

「當然。」月影未來仍未意識到危機,不知死活的回答。

可惜還來不及享受他的怒氣,下一刻,她便被壓倒在那長大床上,在尚未搞清狀況時,嚴寒欺了上來,用布條牢牢地將她的手縛在身後。

「喂!你做什麼?放開我!」月影未來目瞪口呆,他是變態嗎?干麼綁住她的手?

「你不是很喜歡剪衣服?」他冷笑,這女圭女圭是嫌他太寵她了?

「住手!」眼見那把鋒利的剪子逐漸靠近自己,她慌亂地扭動著。

「勸你最好乖乖別動,一身細皮女敕肉割傷了我會舍不得的。」說是這麼說,握著剪刀的手可一點都不留情。

性命懸在他人手中,她哪敢亂動?只能狠狠地瞪著男人,猜測著他要怎麼處置她。

嚴寒也不理會她,好整以暇的用剪刀剪開了她的小洋裝。

「嚴寒!」怕不小心被傷到,她僵著身子尖叫道。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