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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娶我吧! 第4頁

作者︰紫琳

夏侯嚳覺得耳根發燙,趕忙扶住她到床上,不自在地道︰「你什麼都不要想,先休息吧!」

他帶著岳御霄,倉皇地離開。

這一夜,柳瀠睡得極不安穩。

在夢里,她夢見家人全擠在牢里哭喊著要她救他們,然後,夏侯嚳出現了。

他帶著淡淡的笑容救出所有人,再然後,她開心地撲入他懷里,與他緊緊相擁……翌日。

夏侯嚳才剛到書房坐定,便听到有人敲門。

「是你?」夏侯嚳有些驚訝,「怎麼不多睡會兒?」

柳瀠一臉倦容道︰「我天還沒亮就醒了,我擔心家人的安危。」

「我了解,其實你現在也很危險,不能再待在我家了。」夏侯嚳已和岳御霄走了一趟柳宅,甚至到官府里同有些熟識的官兵打探消息。

「為什麼?」柳瀠听得心驚膽戰。

「官府要捉拿柳府所有的人,當然……包括你。昨天他們沒抓到你,已在你家附近布下埋伏,我想,不久便會查到這里。」夏侯嚳凝眉沉思。

「我不能被抓到。」若她也被抓,誰來替柳家洗刷冤情?

「我知道。所以你來得正好,我本就打算待會去找你,帶你到另一個安全的地方。」事不宜遲,夏侯嚳準備帶走柳瀠。

「你要帶我去哪里?」柳瀠跟在夏侯嚳身後,一臉驚悸。

「先別問這麼多,我怕待會官兵就找上門了。」他快步地走向後門,一回頭,才發現她遠遠落在身後,略一猶豫,他停住腳步,等她氣喘吁吁地趕上他後才又邁步。

柳瀠感激他的體貼,在恐懼之余,不忘給他一個笑容。

瞧見她的笑靨,他耳根子一熱,匆匆避開她的視線,走至已等在後門的馬車。

柳瀠畢竟是嬌嬌的大閨女,不管怎麼使力地抬起腳,始終無法跨上馬車。

夏侯嚳僵在一旁,想幫忙卻又覺得不妥。

「你能幫幫我嗎?」柳瀠覷了他一眼,知道自己若不開口,這個大木頭肯定悶個半天也不敢主動抱她。

「那……對不起。」他先道了聲歉,才扶住她縴細的腰肢,將她往上一提,送入馬車內。

柳瀠一坐定,偷偷地舒了口氣。她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尊重」女人的男人。就她所听過的,男人都是之徒,只要一有機會,就想對女人揩點油,誰知她竟遇上百年難得一見的二楞子。

夏侯嚳坐定後,拉起馬韁,駛離夏侯府。他們才走沒多久,大批的官兵便直闖夏侯府,開始搜查柳瀠的蹤跡。

第二章

柳瀠掀起布簾,整張小臉幾乎貼在夏侯嚳頸後張望著。

「這里是?」她乍然響起的語聲,讓駕車的夏侯嚳渾身一僵,動也不敢動地直視前方。

「這里是城郊南邊約二里的地方,再前面有幾戶人家,我找到一間無人居住的宅院,你可以暫時住在那里。」他敏感地感到她吐出的馨香直撲耳垂,紛至杳來的綺念讓他心頭一蕩,他趕忙收懾心神,默背詩經。

柳瀠眼尖地發現夏侯嚳耳垂泛紅,她頑皮地伸出手,輕輕踫觸他的耳垂。

已有些失神的夏侯嚳猛地一震,兩手失控地緊扯韁繩,兩匹馬兒登時揚起前蹄狂嘶,夏侯嚳穩不住身子向後倒去,柳瀠也被後仰的力道拉扯,直覺地伸手抓住夏侯嚳的肩背,兩人就這樣一路滾倒在馬車里。

夏侯嚳整個人躺在柳瀠身上,壓得柳瀠動彈不得,卻也喊不出聲音。

「你沒事吧?」夏侯嚳飛快地起身,看見柳瀠整張小臉漲得通紅,著急地拉起她,慌亂的替她拍背順氣。

「咳咳咳……」柳瀠被他拍得猛咳幾聲,才又閃又躲地嬌嗔道︰「你……你不要拍得那麼用力嘛!」天哪!他這人懂不懂力道?她快得內傷了。

夏侯嚳嗄地中止拍背的動作,望著她咳嗽不止的模樣,不知該如何是好?他究竟該拿這個嬌滴滴的姑娘如何才好?他從沒和異性如此靠近的相處過,似乎怎麼做都不對,他腦門發脹,手足無措,剛毅的臉孔隱隱浮起一陣潮紅。

「對不起,要不是你突然……突然……」他結巴了。

「我只是覺得好奇。」柳瀠好不容易順了氣,一臉委屈地道︰「你的耳垂好紅好紅,我才會……」她也不是故意的嘛!

「以後別再這麼做了。」他板起臉孔嚴肅地道。

見他這麼正經地責備自己,她頓感羞愧,醒悟自己方才的舉止有多麼的不合時宜,羞辱的淚水就這樣奪眶而出,但她不願在他面前流淚,飛快地垂下頭,但他已看見了。

「你……你……」夏侯嚳張口結舌,她……她竟然哭了!他把她弄哭了!

天啊!怎麼辦?

「對不起,都……都是我……不好,我……我不該那樣……做……」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看到他舉止無措的模樣,就會忍不住想逗弄他,忘了自己是姑娘家,該和男人保持距離。

羞愧的感受,讓鮮少落淚的她,竟然克制不住哭濕了臉頰。

「欸,你……你別哭嘛!」夏侯嚳頭皮發麻,瞪著她淚珠一顆顆往下掉的模樣,一只手伸也不是縮也不是,僵在半空中,不知該怎麼辦。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猛地抬起頭,含著淚用力對他說著。

「我知道,你……你別哭了嘛!」他幾乎是軟下聲音求她了。她那雙淚眼瞅著他,他覺得心都揪疼了,直想擁她入懷拍哄,可道德禮教又讓他知道不該那樣做,只能看著她流淚。

「你不會因此而討厭我吧?」她淒楚地凝睇著他,非要看到他搖頭不可。

夏侯嚳慌亂地在身上掏模著,可一個大男人身上哪會有巾帕,他只能快速地搖頭,「不會不會,你就別哭了。」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眼楮可以流出那麼多水,他都快被淹死了。

柳瀠听到他的話,終于破涕為笑道︰「你真好!」

「我不好,我讓你哭了。」他好生歉疚地低語。

「才不,是我不好。」她搶著和他爭究竟是誰不對。

「沒有,你沒有不好,是我……」

「不,是我……」

兩人倏地看住對方,柳瀠率先噗哧一笑,夏侯嚳也赧然地抿唇一笑。這場莫名其妙的事件就此告一段落。

柳瀠用衣袖拭去淚水,卻看到夏侯嚳欲言又止地望著她,一只手在半空中對著她的臉比畫半天,不知想說什麼。

「怎麼了?我的臉怎麼了嗎?」柳瀠兩手在臉上亂模,什麼都沒有啊!

「你的鼻子上面有……有髒東西。」他的手指在她鼻前揮了揮。

「髒東西?」她伸手在鼻上一模──什麼都沒有。

「可能是你的衣袖弄髒了,一擦臉就抹在鼻上。」他看著她鼻上的黑點,不知該怎麼表達。

柳瀠努力的想看清自己鼻前究竟有什麼,她的美眸卻因這動作而擠斗在一起,惹得夏侯嚳想笑,卻又得強憋著,深怕傷了她脆弱的心靈。

「到底在哪里?」柳瀠用力地搓揉鼻頭,黑點卻始終黏在她鼻上。「你幫幫我吧!」她終于放棄,同他求救。

「不太好吧!」他愣了愣。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鬧別扭。」說著,她又逼出了一滴淚。

「你別哭、別哭。」夏侯嚳被她的淚攪得心慌意亂,「我幫你就是了。」

他伸出食指,在她鼻前的黑漬上輕輕地抹著。可那黑漬很頑固,色澤雖變淡了些,卻仍是依附著她的鼻端。夏侯嚳只好加重些力道,這才慢慢地將黑漬去除。

柳瀠一直盯著夏侯嚳瞧。他長得其實不算頂好看,臉上的濃眉讓他看起來有點凶,太過剛直的眼神也讓人覺得難以親近,挺直的鼻梁讓人覺得太過正直,抿緊的唇更是讓人不敢同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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