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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偵探億萬新娘 第6頁

作者︰舒昀

「這是……」唐杰抱住包包,看傻了眼。

她變了另一個人——卷發及眉、卸掉濃妝、套裝窄裙被T恤和牛仔褲取代。

「你是——」

「我還是席岱庭。」她回答,「只不過換了一個造型。我就是剛才那個女服務生。」

她有病嗎?一個晚上連換數種造型。「你為什麼要偽裝自己?」他今晚經歷大多風波,無法再理性思考。

「你剛才也看到了,那些人想抓我,甚至要我的命,我不躲行嗎?」

席岱庭拿起一罐消腫的藥水,雖然過期了,但應該不至于有害……反正又不是抹在她臉上,管他的!

她跪在唐杰躺著的沙發旁,俯身小心翼翼地移走他臉上的冰袋,為他上藥。

唐杰動也不動地仰視她的臉,享受她手指滑過他瘀青的傷痕時的感覺,柔柔女敕女敕的,非常舒服。

他認為真正的席岱庭比較漂亮,看起來年輕許多,少掉成熟美艷,多了一份真實。

席岱庭富有光澤、輕盈的卷發垂了下來,發絲搔癢著唐杰的胸口,洗發精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

他突然忘情地撫玩起她的發絲,讓它們由他的指間滑進又滑出。他喜歡她散發出的香味,忘記身旁的女人只是個為他上藥、認識沒幾個小時的女人,忘了他還有很多話想問她。

但他沒有忘記在巷子中濃濃烈烈的一吻,那個令人懷念、欲罷不能的吻。她的唇是那麼柔軟、吸引人,唐杰因為回味那一吻而全身發燙起來。

席岱庭發現他的舉動,忙碌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應該臭罵他一頓的,可是她卻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手一撩,將長發撥到背後。

唐杰尷尬地收回手。

「你是個私家偵探?」她轉移他的注意力,雙頰卻紅熱了起來。

「沒錯。」幸好她沒開罵。唐杰略收回心神。

「那很好。」她滿意地點頭,計劃有希望成功了。

席岱庭上完藥,移開身體,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和他保持適當的距離。

「很好?有什麼好的?」他不懂,她是最近踫到第一個尊敬私家偵采的人,但她好像有某種企圖。

「因為我決定雇用你。」

蓖用他?唐杰受寵若驚之余有些遲疑。「為什麼雇用我?我雖然窮,但也不會窮到去做女人的小苞班。」他鄭重聲明。

席岱庭一笑,軟化了她平時冷漠的表情,令唐杰有些著迷。

「你緊張什麼?」她剛才那一笑轉為嘲笑,「我又沒說要雇你來當小苞班。」

唐杰怎能不緊張呢?她的表情如此奸詐、工于心計。

像她這種「武功高強」的女人絕不會花錢請他當保鏢,遇上疑難雜癥她也有能力處理。不要他當小苞班,難道要養他做小白臉?

「我要你幫我完成一件事——我們一定得合作才行。」她吊著他的胃口,「而且事成之後,我會付你一筆可觀的酬勞。」

丙然誘人。

「可觀?到底是多少?」唐杰听到有關錢的事,精神都來了。

「一億元整。」席岱庭字正腔圓地念出。

「一億?!」唐杰由躺改為坐,懷疑自己的听力是否出了問題?「你有沒有搞錯、你要到哪兒找一億元來付我?」她看起來不像是個富家千金,她指的不是日幣吧?「喂!

我可不做違法的事,如果是販毒、殺人的事就甭談。」

「你扯到哪里去了?我要你做的事絕對是合法的。」她受不了地丟了一個白眼給他。

「話先說在前頭,你如果接下這個任務,在還沒完成之前不能反悔,而且要負責所有的花費;成功之後一億元就是你的了。」

「如果我們失敗的話——一「失敗的話,你一毛錢也拿不到。」

風險不小,尤其對一個快破產的偵探來說。

「任務是什麼?」那一億元將他的心懸在半空中。

「幫助我和我兩位表哥搶遺產,我外公的遺產。」

「搶遺產?!問題是我能幫得上什麼忙?這是你們的家務事。」

「本來我一個人就可以完成,但我需要一個未婚夫,」席岱庭解釋,「繼承人必須要已婚。但律師說因為我還年輕,外公願意通融。」

「就這樣?當你的未婚夫就可以拿到一億元?」正處于倒楣中的唐杰不願相信天底下有那麼好賺的錢。

「並不簡單,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她好心警告他。

唐杰回想起剛才小巷中的惡斗,仍心有余悸,「我可以選擇不去嗎?」說他愛惜生命也好、罵他膽小也行,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當然可以,」她微笑著,笑里藏刀,令他十分不安。「不過剛才我表哥雇來的殺手已經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夫,以後絕不會放過你的。但是我們如果待在外公身邊,他們倒不敢輕舉妄動。」她的語氣非常不在乎,「你有決定的權利,好自為之吧!」

「我、答、應、你。」唐杰咬牙切齒。她早就計劃好一切,就等他掉入陷阱中,這會兒他還有什麼決定的權利可言?

「太好了,」她高興地笑道,「那我們明天就可以出發。」

「出發?!你外公住哪兒?」

「喏,你看,我連飛機票都買好了,明天早上八點半起飛。」席岱庭答非所問,拿出兩張飛機票。

「坐飛機?去哪兒?」

「北上,到台北。」她終于把話說清楚,不忍心再吊他胃口。不過他大驚小敝、焦慮心急的模樣倒是挺好笑的。「我外公的別墅在台北。你別老是緊張兮兮的行不行?」

「你的計劃倒萬無一失嘛。」唐杰的話乍听是恭維,但事實上他卻在諷刺她的不孝,處心積慮的計劃只為了搶到外公的錢。

「我知道你心里怎麼想。」席岱庭調離眼光,「是我的外公又如何?只是一個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她極力隱藏心中的不平和激動。「早在二十多年前,因為我媽嫁給一個窮酸的畫家,他就遺棄了我們母女,」她以前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現在卻受不了被他誤會,所以想作一番解釋。「我父親早死,我是我好一手帶大的。前不久,我媽生重病時曾和外公聯絡,他才終于肯承認我們母女。」

她別開臉,以倔強來埋藏她的情感。

「他任我們母女自生自滅了二十多年,現在他老了,沒人愛他時,他才想叫我回去陪他。憑什麼要求我就這以原諒他?是他要我回去的,我有其他的目的怪不得我。」

唐杰不想和她爭辯倫理道德的問題,「你又是怎麼得知遺產的事?」

「我母親剛過世不久,外公的律師就通知我。待我決定回去之後,我表哥就派人盯我、想盡辦法來傷我。再來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不是無情,只是現實了一些。」

唐杰了解地點點頭,接受她的說詞,老板的話總是對的,他可不想搞砸了一筆上億的生意。抬頭看時鐘——都凌晨三點了。

他打了一個大呵欠,準備送客,「這麼晚了你還不回去?我可要睡了。」

「別忘記,你既然已經接下任務,就得負責我們兩人的食衣住行。」席岱庭太喜歡看他垮下臉、喪氣的表情。「為了負擔機票費用,我目前已經身無分文、無家可歸。」

唐杰非常清楚她言下之意,今晚她必須在他這兒「委屈」一晚,而他沒權利拒絕。

「我睡哪兒?」她環顧窄小的公寓,目光落在唐杰的臥室。

「我想你一定能和沙發‘處得來’,我更相信它將會成為你溫暖的家。」唐杰迅速回答,不留給她辯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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