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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氣冤家妙情緣 第23頁

作者︰風靡

「沒有這種可能。」孔孟正色回答他。

「那就對不起了。」拍手,就見兩個人拖進一個人,「看清楚了嗎?」孟已人問孔孟,「如果你是真的不在乎的話,盡可以做你想要做的事。」

「容易!」震驚地看地上陷入昏迷的人兒,天啊,是容易,但是她為什麼會滿身都是血跡地倒在這里?

「孔孟,你的命很大。」孟已人不緊不慢地說,「安在你車上的炸彈本來是你要享受的。」瞄向一旁的容易,「可惜她代你受過了,而且還拖了個孩子。現在,放下槍,否則——」打了個手勢,一人馬上掏槍瞄準容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孔孟的額頭上冒出了密實的汗珠——

「OK,你贏了!」扔下槍,孔孟宣布自己投降,左右馬上有人上來制住他。

整理下衣服,反手給了孔孟月復部重重一拳,打得他悶哼出聲,孟已人才拉起他的發,嗤笑說︰「孔孟,你真的以為可以斗過我嗎?」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嘗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孔孟咬牙問他。

「什麼時候?」甩著手,孟已人拿過匣子,「我早就說過,美人鄉,英雄冢,愛上一個女人是你所有不幸的開端。因為,有了愛的存在,男人就會不斷暴露自己的缺點。孔孟,你也不例外。」

「開始覺察到你不對勁是你五個月前,我注意觀察過你,你居然會有笑容,雖然極淡,但是我還是看出來了。你是從來都沒有那種表情的,惟一的解釋,就是你遇到了什麼事。于是我開始調查。瞧,我得到了什麼?原來我從暗黑街帶回來的戰神——哈哈,有我意想不到的一個身份。也怪我當初疏忽,竟然輕信了你提供的資料。」

「不過,孔孟,我欣賞你,我希望能夠留住你,可惜得很,五個月來你還是沒有任何願意追隨我的跡象。所以,我不得不除掉你。實際上,我也舍不得你啊。」

「放他們走!」掙扎著,孔孟咆哮出聲。

「不行,真的不行。」示意他收聲,孟己人搖頭,「我還需要他們,至少在我危險的時候,我還有王牌可以用。來人,把他們關起來!」

第九章

痛,痛,痛,真的好痛,背部的疼痛逼得容易悶哼出聲——

「很痛嗎?」疼惜的聲音從她的上方傳來,很清晰,很溫柔。

勉強地睜開眼楮,映入容易眼簾的是孔孟的臉龐。伸手模模他的臉,輕笑出聲,重新閉上眼楮,喃喃自語︰「沒想到做夢的感覺真好,再睡一會吧。」

孔孟難以置信地看容易又準備睡去,小妮子,敢情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不成?

使勁拍拍容易的臉蛋,孔孟沖她大聲吼道︰「容易,我命令你馬上給我醒過來!」

好吵啊。不甘心地再整開眼,盯著孔孟道︰「你就不能讓我再睡一會嗎?」

無奈地舉手投降,將容易輕輕地摟進懷里,盡量不踫觸到她的傷口,孔孟在她的眉間印下一吻,「可以,等我們出了這里以後,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但是現在,拜托你,振作一點,好嗎?」

眨眼,再眨眼,再使勁揉揉眼楮,指著孔孟的鼻間,容易尖叫︰「你,你是孔孟,我不是在做夢!」由于太激動地彈坐起來,背上的傷讓她疼得齜牙咧嘴。

「躺好,別動!」有些責備地訓斥她,卻難以掩飾口氣中的心疼。慢慢地扶容易趴下,為她披上自己的外套,「幸好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不是大礙。」

突然之間意識到自己發生過什麼事,容易掙扎著又要起來。

「你到底在干什麼?不想傷好了是不是?」制止住她的動作,有些懊惱地看她,不明白她的固執為何而來。

「不,孔孟,你快逃,有人,想要殺你。」不理會他的責怪,拽住他的手,容易急切地對他說。

听見她的話,孔孟的身子僵住,他的拳頭緊緊地握著,緊得幾乎指尖都要陷進肉里。她,為什麼到現在想的都還是他?她難道不該責怪他?不該埋怨他?是他,叫她去車庫,如果不讓她去,她就不會被炸傷,不會躺在這里毫無生氣。

「孔孟,你怎麼了?」看他的樣子,容易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直覺地想要往後推,不料還沒有來得及行動,孔孟的手已經朝她伸過來。

「喂喂,你不能亂來,我有傷哦。你不能打我。」以為自己什麼地方惹了他不高興,容易用手護住頭,大聲地嚷道。

下一瞬間,她已經被孔孟牢牢地鎖進了懷抱,他的大手自她的身後親密地環住她;他的頭,埋在她的肩窩;背後靠著的是他的胸膛,那種熱度,烘得她全身異常灼熱。他,究竟是怎麼了?

「孔孟——」他就這樣摟著她,半天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容易結結巴巴地開口︰「那個——」

「對不起——」孔孟嘶啞的嗓音從她的肩窩傳出。

「啥?」有些不明白,容易頓時僵在那里。

「對不起。」再重復了一遍,孔孟輕輕地扳轉她的身子。

「你——哭了?」有些驚訝地瞧孔孟紅了雙眼,容易伸手捧住他的臉,「但是,為什麼呢?」

「為你!」將她的頭接在自己的胸口,靠懷中的她來填補那種擔心失去她的空虛感。只差一點,他就永遠地失去她了。

頭枕在他的胸口,那顆鏗鏘跳動的心房正滿滿述說著對她的情意。這樣,就值得了。

很久,兩人都不說話。

「對了,你為什麼會在這里?」最終,容易打破沉默問孔孟。

「孟已人拿你當人質威脅我、」孔孟為她在他的懷里小心地找了個位置,讓她靠著他更加舒適。

「那你不是很危險?」剛才稍稍松弛的神經剎那間又繃緊,小手牢牢抓住孔孟胸前的衣襟。

「先不說那個,我問你,和你在一起的小表是誰?」下巴一點,目光投向一旁不知凶險睡得很熟的小家伙。

哦,差點忘記了風漸爾。要不是孔孟抱住她,容易肯定早就蹦得三尺高了。懊惱地將臉埋進孔孟的胸膛,以幾近嗚咽的聲音說︰「孔孟,我想我要完了。」

「為什麼?」容易的樣子仿佛天塌下來了似的。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他!」縴指指向那個睡得仍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蘿卜頭,「你知道他是誰啊?他就是我那死對頭的兒子。你想,要是他知道我帶著他寶貝兒子涉險,他會放過我嗎?當場掐死我都要可能吶!」

一抹精光從孔孟的眼中一閃而過。哦?是葛應雲的兒子啊,怪不得他覺得眼熟,父子倆長得可真像,說沒有親緣關系都沒人會相信。事情可是真的有趣了,葛應雲,幾年不見,你的故事還蠻多嘛。

可惜容易只顧自怨自艾,沒空搭理孔孟的異常。「完了,就知道人不能做缺德事,就想抱他兒子走讓他急一急,沒想到就遇上汽車爆炸案。你說,他們兩父子是不是天生來克我的啊?」

「容姨——」被指名道姓的小家伙就在這節骨眼上醒來,反射性地就要往容易的身上爬。可惜啊,還沒有沾到容易的腳就被一只手提起來。風漸爾不滿地看著阻止自己的人,抗議地哇哇大叫。

「孔孟,你在干什麼?小心別把他摔著了。」心驚膽戰地從孔孟的手中搶救出無辜的小孩子,抱在懷中細聲安慰。

「你有傷,小心一點。」瞪著在容易胸脯上大吃豆腐的小,孔孟提醒容易,「還是我來抱吧。」把這家伙弄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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