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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氣冤家妙情緣 第9頁

作者︰風靡

「你確定要這樣做?」容易一邊拿打火機給手中的匕首加熱,一邊顫抖著聲音問身邊的孔孟,「我要聲明,做這種事,我是真的沒有經驗,萬一,萬—……」

「行了,快照我說的做。」背靠著樹干,孔孟將地上的外套揉成團塞進嘴里。他當然知道容易沒有經驗,恐怕也沒有幾個人有這樣的經驗。將自己的命交到她的手中,說放心是騙人的。但是,不相信她又能怎麼樣?現在的情況,他難道還能奢望半空冒出一個外科醫生嗎?幸虧老天保佑,讓消失已久的月亮出來了,多多少少地增加了一些照明度。

看著容易猶豫的模樣,知道她確實是在害怕,心里多少有些不忍,「快動手吧,你遲疑越久,耽誤時間越多,我死得就越快。」將眼楮閉上,孔孟虛弱地開口,「其實擔心的不該是你,而是我。我都不怕你把我弄死,你怕什麼?不會是你覺得虧欠我太多了,害怕我死了以後化為厲鬼來找你吧?」厲鬼,真是個好主意。想象著容易見到鬼時的模樣,他不由得低聲笑起來。

「你的臭嘴就不能說點好听的嗎?」呸呸,什麼死不死的。听見他說自己要死,容易的心里有酸酸的感覺。明知道他是在給自己打氣,可是就是管不住嘴巴,想要和他唱反調。「你要是死了,我一定去拜神七七四十九天,感謝人間少了個禍害。」

「是嗎?」發紅的眼圈泄露了她的口是心非。又來了,孔孟吁了一口氣,她到底有多少種面貌呢?從認識她到現在,不過短短三天的時間,他已經見識了她豐富多變的情感。驕傲的,憤怒的,嬌媚的,矯揉造作的,以及現在——脆弱的。是——為他嗎?說不清楚心底的是什麼感覺,他拽住她拿著匕首的手,用力拉向自己,「那麼,只要你在這里狠狠地刺進去,我就可以去向上帝報到了。」

被他拉近的容易清楚地看見他的傷口,持刀的手不住地在抖動。她是真的沒有把握啊,如果,如果……

「你——放手去做吧,不管結果如何,我不會怪你。」孔孟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貝齒咬住下唇,容易顫巍巍地將匕首對準傷口,用力地切下去——

「滋——」烤紅的刀刃接觸到皮肉,空氣中充滿了燒焦的氣味。孔孟痛苦地移動了軀——死妮子,她當她在殺豬啊,太用力了。

「很痛,是不是?」忙不迭地把刀子移開,看著孔孟痛苦的樣子,容易急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嗚……我說過,我不行的。」

她的淚珠掛在眼角,算不上柔媚,至少沒有那天清晨的風情萬種,但是莫名其妙地,就是牽動了他的心。孔孟抬手,拭去她的淚,勉強地沖她一笑,以眼神示意她繼續下去。反正都讓她切了,再多幾下也沒有關系。

有些詫異孔孟會對自已有溫柔的舉動,容易不自覺地愣了一下。冉看他沖自己無言地微笑,顯然是想鼓勵她,但是臉色的蒼白卻顯示他擠出這樣的笑容是多麼地困難。好嘛,好嘛,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豁出去了。卷起衣袖,容易再次移近孔孟的胸膛,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肩窩處用匕首挖著。

隨著她靠近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勉強睜開眼,孔孟就看見容易的一頭褐色卷發在他的鼻尖下晃動。從他這個視角,可以清楚地看見容易的粉臉上有著薄薄的汗水。原來是她的發香啊,其間混合了她因為忙碌而滲出的淡淡的汗水的味道,蠻特別的。迷迷糊糊地想著,突然有種想抬手模模她頭發的沖動,可是,無力的手卻使不上勁,干脆將臉埋進她的發中好好享受。

「怎麼了?」被孔孟突如其來的舉止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又把他弄痛了,容易急急地抬頭問。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孔孟的唇就這樣印在容易忽然仰起的臉上。

一時間,兩人都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算是孔孟非禮了她,還是她輕薄了孔孟?不過貼在她臉頰上的唇,帶著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有點像是觸電。

觸感不錯,就不知道落在她唇上的滋味如何?盯著她的小小的櫻唇,孔孟覺得自己突然有些口渴。

「唔——」孔孟吃痛地哼出聲。

「對不起,對不起——」原來是自己握刀的手不自覺地向里推了推。急忙低下頭,容易使勁拍臉蛋,要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到孔孟的傷口上,盡量小心地用匕首翻動肌肉,小心翼翼地找尋那顆沒入肌膚的子彈。

不過,要在這樣微妙的氣氛中專心,很難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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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長長地吁了口氣,容易滿頭大汗地注視手中的子彈。

「你做得很好。」用力扯掉嘴里的外套,孔孟嘶啞著嗓子說。

「可是,你的血還是沒有止住。」最初的勝利感消失,容易擔心地看他,他的臉色真的好蒼白。

孔孟沒有回答,只是看她的身後。

「寶寶?」容易回頭,很意外地發現寶寶蹲在她的身後,「你什麼時候來的?」

「早就來了,就等你這個蒙古大夫結束手頭的工作。」真是變臉如翻書啊,不理會容易氣得牙癢癢的模樣,孔孟徑直吩咐她︰「把寶寶拿來的草藥嚼碎,敷在我的傷口上。」

「啥?你相信它拿來的這東西?」有點不敢恭維地捏著那幾顆黑不啦嘰的草,容易懷疑地問他。

「很多動物都懂得自救。」白了她一眼,孔孟如是說。

看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好吧,她相信總行了吧?至少在這種地方,沒有先進的醫療器材,也沒有救急的必須藥品。連她都可以對他做手術,幾顆草藥又為什麼不能止血呢?將藥草一節一節地放進嘴里咀嚼,好苦啊,她皺起眉頭。但願是真的有效,不然她就白吃苦了。

慢慢靠近孔孟,把嚼碎的藥草一點點地吐在他的傷口上,血腥味混著他身上男性的氣息一起竄進她的鼻尖,令她不知不覺地又想起那個不算吻的吻,心又開始跳了。

「喂,你進黑社會之前是干什麼的?馴獸師嗎?」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容易將思維轉移到另一件一直想知道的事上來。他之前利落地跟寶寶打手勢,看起來相當嫻熟。

「不是。」馴獸師,虧她想得出來。

「哦。」有點失望地垮下小臉,孔孟冷淡的語氣擺明了不想多談。藥上好了,可是卻沒有繃帶,怎麼辦?歪著腦袋想了想,她拉住自己白色的裙角,用匕首用力一割,再一扯,一縷長長的布條就沿著她的腳一圈一圈地被撕了下來。

「不要說我不知道感恩圖報。」見孔孟疑惑地看自己,一時間,容易也無法解釋自己的行為。懊惱地將布條壓在他的傷口上,為他包扎,「你得承認,至少我這個人很好心,看你的衣服髒得一塌糊涂,所以才犧牲自己潔白的衣裙給你。老天吶,我都不要知道我是發了什麼神經,居然撕破了今年夏奈爾的最新款……」

不理會她的絮絮叨叨,孔孟伸出右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他。對她,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說不上來。只是覺得,朦朦朧朧之間,自己已經有些沉淪在眼前這個美麗、驕傲、嬌嗲、堅強的小女子不知不覺布下的網中了……

第四章

她就知道,事情不會這樣輕易結束。她是中邪了才會相信孔孟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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