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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氣冤家妙情緣 第7頁

作者︰風靡

不過,他二人對視的目光在旁人看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至少在江康一伙看來有點像是在傾訴情人之間的無盡情意。所以要讓他們相信他倆之間沒有關系的概率基本上等于零。

「孔孟,你就不要嘴硬了,認輸吧。」江康壓根就堅信二人的交情匪淺,「否則,這位小姐今後可就變成獨臂美人了。」

「什麼?」听見江康的話,容易張開的嘴大得可以塞進一個雞蛋。烏龜王八孫子,她在心里對江康惡毒地咒罵了上百遍。她到底怎麼得罪他了,這個混蛋居然想把她變成個殘廢,可恨啊。她總算意識到孔孟真的算是很正常的人,至少,他不會想把她身上的部件卸下來再重新裝一遍。楚楚可憐的目光移向孔孟,既然他剛才有本事將那個獐頭鼠目的家伙制伏,那麼同理可證,他也應該可以把她身邊的男人砸昏才對。

「請便。」孔孟仍然是酷得不成語調的聲音。

哦,SHIT!她收回她剛才所說的話,孔孟才是最變態的一個!不行,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就算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才行。當下心念一轉,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推開身邊的男人,在大家都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揮拳砸開孔孟手中的那個人,整個人跳上孔孟的身體——

「親愛的小孟孟,你怎麼這麼狠心,怎麼這麼舍得?你忘記了我們這三天是多麼地恩愛嗎?郎情妾意,你儂我儂,你就忍心將我一個人拋棄?雖然我們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是我最大的幸福了。不,我不能這麼自私,親愛的,還是你逃吧,我來堵槍眼……」

哦,是嗎?孔孟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掛在他身上的女人就像是八爪魚一樣將他抱得緊緊的,哪里有一點想要去堵槍眼的自覺,是要拉他一起上黃泉還差不多。瞅瞅一旁被容易「干淨利落」的身手嚇呆的家伙,再看已經逃到一邊去的江康,今天他想全身而退,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被容易的一記無影掌揮到一旁的江康,難以相信自己就這樣死里逃生。在確定自己已經安全無虞的情況下,沖著一幫呆若木雞的手下怒喝︰「愣著干什麼?還不給我上!」

「容易,你可以下來了。」拍著那個猶不知死活的女人,孔孟示意她可以停止她的「愛的宣言」,「你不用再說了,只要過一會兒,你的願望就可以達成,我們真的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一起到陰間去做伴。」

听他這麼說,容易疑惑地自他胸前抬起臉蛋。耶,太夸張了吧,什麼時候她和孔孟被這麼多烏黑發亮的槍管給包圍的?「哈——哈——哈!」這種情景,她應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說什麼樣的話才會比較恰當?思索了半天,才「虛心」地開口請教︰「那個,我說,孔老大,這個你比較有經驗,他們不會是玩真的吧?」

「不用懷疑,全是真槍實彈。而且到目前為止,所有的子彈都還在里面,就等著你我去做試驗品。」孔孟冷冷地回答,扒開她的手,將她從身上扯下來。

「你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你不是那個豬頭嘴里所說的什麼暗黑街的‘戰神’嗎?」躲在他的身後,容易死命地拽著他的衣角。他到底算哪門子的「戰神」?連這些小混混都搞不定,干脆自殺算了。

「本來有,但是你大小姐把我們的護身符給推開了。」回過頭,孔孟露出森森白牙,「善意」地提醒她方才做的好事。

「嘿嘿……」脖子縮了縮,容易終于想起自己犯下的錯誤,但是,真的不能怪她,有誰在听到要將自己五馬分尸後還能保持鎮定?「還不是你的錯!」

「我的錯?」孔孟不敢相信她到這個時候還在推卸責任,不是有句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嗎?為什麼用在她的身上就完全不適用?

「你叫他們‘請便’吶,老兄。」想起這個容易就火大。

「我那是救你!」按捺住想要掐死她的沖動,孔孟告訴自己要冷靜。她想怎麼樣?在那種情勢下,他只有表現得對她毫不在乎,她月兌險的幾率才越大。

「救我,你算是哪門子的救啊?我看你分明就是想報仇!」

「你——」

「你們到底吵夠了沒有!」更大的分貝掩蓋了他們的聲音,江康火大地吼道。他們究竟有沒有將他放在眼里?就這樣當著他的面打情罵俏,當他是隱形人嗎?將槍抵上孔孟的太陽穴,江康惡狠狠地問道︰「再問一次,貨到底在哪里?」

「無可奉告!」無視他的警告,孔孟遺憾地聳聳肩。

「那就對不起了,戰神。」江康猙獰著臉,手指微微扣動扳機。

「等等——」

「你又要干什麼?」看著眼前突然從孔孟身後跳出來的容易,江康覺得一個頭真的已經變成兩個大。

「我,我是說,我知道貨在哪里。」誰知道自己怎麼會跳出來的,反正等她回過神,就已經站在這里,總不可能再跳回去吧?只有硬起頭皮瞎掰了。

「你知道?」有些驚訝地看她,江康懷疑地問。

「你知道什麼,還不快回去。」孔孟皺起眉頭,想將她拉到身後去。這個小妮子到底在干什麼?真的想自尋死路嗎?

回去,她也想啊,但是都已經上了砧板了,那個豬頭會放過她嗎?她敢打賭,假如她現在說她其實是騙他的,她也不知道貨在什麼地方,那個死豬頭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

「孔孟,你著急什麼?難不成她真的知道?」瞧見孔孟的舉動,本來還有所懷疑的江康有點相信容易的話了。

「當然,當然。」容易使勁地點頭,緊緊拽住孔孟的胳膊,不顧他在一旁翻白眼,「你不要忘記哦,我是小孟孟的親親阿娜達,是他的枕邊人吶。他不告訴我還會告訴誰?他藏貨的地點,我自然也是知道的啦。有什麼事你們就問我好了,問他那根木頭,能問出個什麼?」哇塞,真的好佩服自己的掰功。

「那麼,貨在哪里?」眼楮發亮,江康迫不及待地問她。

「在,呃,在——」鬼知道貨在什麼地方,她甚至都不知道貨長什麼樣子。要死了,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全是拜孔孟所賜。記得待會到地府時,一定要拜托閻羅王讓她下輩子不要再遇到孔孟這一號人物。

「在哪里?」見她支吾,江康繼續逼問。

「在那里!」死就死吧,容易心一橫,眼一閉,隨手一指,在心里默念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她這種死法,以後的挽聯上是不是應該寫上︰良好市民,鞠躬盡瘁,為維護社會的穩定發展喪身于黑幫分子手中?

說時遲那時快,趁著江康一伙朝容易手指方向望去的時候,孔孟大聲叫道︰「蹲下!」然後打了個呼哨。

來不及思索其他,容易下意識地抱頭蹲在地上。

听見孔孟叫聲的江康,回過頭剛想看是怎麼回事,就覺得眼前黑影一閃,然後什麼東西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疼痛令他的手抖了抖,下意識地開槍,子彈射偏了,沒入孔孟身後的樹干中。

「寶寶——」蹲在地上的容易看清了掉在江康腕間的小白猴。

孔孟也沒有閑著,就在容易蹲下的一瞬間,他一拳揮出,準確無誤地擊中站在容易面前的人,那家伙吭都沒有吭一聲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接著一個干淨利落的掃腿,掀翻了左邊的人。迅速地拾起倒霉鬼月兌手的槍,給了他一記子彈,再眼尖地擊中右邊想朝他開槍的家伙,隨後將容易一推,讓她順勢滾進一旁的草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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