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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戀狐郎君 第20頁

作者︰辛蕙

「姐姐,譚哥哥會很快回來,你不是一直等待他回來嗎?」譚野天總覺得董希的言行舉止都不像他所認識的,難道她真的喜歡上胡嘯其?

「埜天!」她突然叫出聲來,譚野天的一句話驚醒心底真正的她,腦子霍地清醒,她到底是怎麼搞的,竟然會忘了譚野天,她最愛的男人。她遺憾地看著胡嘯其,不忍心開口傷他的心。

「原來你有男朋友了,我實在是笨,像你這麼美麗又善解人意的女孩,當然是名花有主了,只是怎麼不見你的男朋友呢?」胡嘯其想套出那個阻礙他計劃的男人。

「他……」她望了望譚野天,「出外去了。不過,我們並沒有任何承諾,他不過是基于使命感才會留在我身邊保護我的,如果我不是陽天女,他或許不會看我一眼。這全是我的一廂情願,什麼男女朋友「都還談不上呢!」她自憐著,毫不避諱任何言詞。

董希泫然欲泣的模樣令譚野天震撼,仿若這張臉曾經在他生命中徘徊過好多次,他甚至想去疼惜她。

胡嘯其突然將她帶人懷里,聲音溫柔得想化掉任何情愁︰「別擔心,我也可以保護你。也許在你心中我的地位微不足道,但是我是真心誠意想呵護你,不讓任何人傷害你,我是真心的。」他說得急切,想表達他不屈服的情感,但是他也由此得知一件有趣的事,原來陽天女所愛之人正是白狐,唉,真是可悲的人狐戀。

董希在被擁人他懷里時又聞到他的身上也有那股清香,漸漸地她又沉溺其中,所有的事都可以不去想,她只要留在這清香的懷抱里,她便可以忘卻一切苦痛,忘了那分離的痛苦。

「我是胡嘯其,從今以後要保護你的人。」

「胡嘯其……要保護我的人。」她重復地呢喃,像被催眠似地將他的名字烙印在心上。

譚野天簡直不敢想象方才那掠過心房的感覺是為何而生,就連現在心中仍有余悸,這股難受究竟是怎麼發生的,他還想不出所以然來。

「姐姐,再不準備,等一會有客人來就沒東西賣了。」譚野天說著,便轉入屋里去做一些簡單的雜務。

董希萬分羞赧地回身去準備待會要賣的食物,但是心思全系在胡嘯其懷抱里的安逸,所以頻頻出錯。一不小心又打翻了醋,轉眼又打破了碟子,這些全看在胡嘯其眼里,心始終掛著淡淡的嘲笑。他已確定董希在他的掌握中了,只要等他的功力全部恢復,就可以將陽天女的骨血吸收到百分百,屆時魔界都得奉他為王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呢?」胡嘯其故作擔心地幫忙她整理,「看看你,噴得臉上都是醋,不過,你還是那麼漂亮。」他拿來濕紙巾為她拭去沾在臉上的醋,動作親昵得讓董希垂首,迷蒙的眼楮帶笑卻毫無光彩。

譚野天冷眼睨著他們的親密動作,胡嘯其口中不住地稱贊著董希的美麗,依他所見,胡嘯其這種男人最容易哄得女人心花怒放而盲目地墜人愛河。而董希也未免太虛華了,一兩句甜言蜜語加上幾朵不實際的玫瑰,就令她變心投向胡嘯其的懷里。

董希真的想棄譚哥哥而去嗎?董希從來不告訴他譚哥哥現在在哪里,甚至連歸期都一問三不知,莫非譚哥哥並不愛她所以棄她而去,而她受不了打擊才會安慰自己譚哥哥有一天會回來的?是這樣嗎?

這人間的情愛復雜得很,難怪師父說要修煉成仙就得摒棄一切,這話真是不錯。只是,有點他不明白,這些情愛與他何干?但他卻無法把董希對譚哥哥的愛情當成事不關己,為什麼?

第七章

胡嘯其惡毒的眼神毫不掩飾地直盯著譚野天,譚野天偶爾踫上他那雙邪眼只是淡淡地挑眉回視,然後又自顧自吃著餐點。

每當胡嘯其的視線落在對他崇拜又愛慕的董希時,惡毒的目光又會稍微收斂,其實何必再多加矯飾?董希受到他的蠱惑已經不能自拔,只需要再幾日的光景,她大概會永遠都成為他呼之即來揮之則去的傀儡,屆時,要放血剮肉根本不需要他動手,她就會溫馴地雙手奉上了。

胡嘯其刻意安排董希坐在自己身邊,讓蠱毒能更加迷惑她。

其實他甚至可以更大膽地把她攬人懷里,讓她聞不到絲毫清淨的空氣,但是這個小表硬要跟來,董希雖然不敢違抗他的命令,但他覺得這時候仍有必要討好她,所以答應了譚野天的要求。

「姐姐,到現在你還沒開動,不餓嗎?光是看著胡大哥是不會飽的。」譚野天有點後悔跟來,因為見到他們親密的舉動,他就隱約感到心痛。

「嘯其,你覺得我該吃這麼油膩的東西嗎?」董希沒有焦距地仰著小臉問。

「怎麼?不喜歡吃嗎?」胡嘯其扮情人扮得很出色,幸好陽天女是個美人,否則就算現在溫香軟玉在懷他也會感到厭惡;如果董希不是陽天女,她也許有資格當他的妾室之一。

「不是。我怕吃了之後發胖,你就不要我了。」她黛眉輕蹙,相當憂心。

她看起來真的很賞心悅目,這樣的鮮血吃起來必定很鮮美,胡嘯其一閃殷紅的饑渴。

「小傻瓜,我喜歡的是你的全部,外表不是最重要的。」

「胡大哥,你別忘了當初你是為了姐姐的美色才慕美而來的。」譚野天冷不防插個嘴給他難堪。

「野天,我覺得你對嘯其有成見,快向嘯其道歉。」董希冷著臉,但雙目仿若盲人。

譚野天若不是情緒一直起伏不定,以他冷靜犀利的眼會很容易看出來董希的異樣的。他認為自己沒錯,所以選擇沉默,並承認董希有了新歡忘了舊愛的事實。

「小希,沒關系,小表頭一個,我不會與他計較的。」胡嘯其當好人。

「嘯其,野天平時不會這樣的,你能原諒他真好。」她又偎人他懷中汲取那清香。

突然坐在斜對面餐桌的客人引起了一陣騷動,一位福態的男人痛苦地抓著心口,與他坐在一起的年輕男人手忙腳亂地搜著福態男人的衣服,想找出藥物來。

譚野天一見到,毫不遲疑地奔過去探視倒在地上的男人。

「小弟弟,你在干什麼?」年輕男人大聲嚷著又邊啐道,因為預備的藥物已經沒了,「叫救護車,小姐,幫我爸爸叫救護車!」他拉著呆在一旁的服務生,服務生立刻點頭去打電話。

「你在干什麼?放開我爸--」年輕男人忽然噤聲不語,因為他踫到譚野天警告的眼神。一個小孩子的眼神竟然把他嚇到打哆嗦,這傳出去不是被人笑話嗎?

埃態的男人另一只手亂抓,一不小心便把譚野天隨身佩戴的坤玉給扯了下來,譚野天正專注在他的病情上因此並未發覺。

譚野天將隨身攜帶的針灸拿出來,精準地插住可以控制病情惡化的部位,才下一針,那福態的男人頓時感到舒服穩定,臉上的痛苦也減輕不少。

餅了一會,那福態的男人順過氣來,慈祥又感激地稱謝,沒想到把他自鬼門關拉回來的竟是個小朋友。

「伯伯,你還是得到醫院檢查檢查,要出外時更要把藥物隨身帶著,免得再有意外發生。」譚野天邊說邊收起針灸。

這時候胡嘯其和董希也走過來了解情況,胡嘯其忍不住要對譚野天多瞧兩眼。他太特別了,一個小孩子竟然能有這份冷靜和果斷,最訝異的莫過于他處理得當,醫術高明。

「先生,你是這位小弟弟的親人嗎?」年輕男人客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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