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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不說愛 第15頁

作者︰樂果

身體一旋,她已經掉入了季天齊的懷抱里。

像墜入了深淵一樣,任什麼都無法抵擋落地的重力。

「不要走!留下來……」他在她的耳邊低語。

她來不及看清楚他的臉,他的唇已經吻上了她的耳垂……頸肩……胸口……

她的眼淚滾落了下來,她可以清清楚楚的體會到他熱烈的愛情,但是為什麼他卻什麼都說不出口?她的耳邊什麼都听不到?

季天齊的手來到了她的臉頰,觸模到那溫熱的淚水,然後,他的嘴唇重重地印上她溫軟的唇。

他熱情如火的動作,已經將她的心和身體全都融化成了一灘任意波動的水,在他的懷中蕩漾飄搖──

季天齊一把將她抱起,直往酒吧的地下室而去──

不久,她跌落在軟床上,在黑暗中,她什麼都看不見,只有他像夜空的星鑽般閃爍的眼楮,灼灼的注視著她。

就在她感到身體一陣涼意的時候,才知道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褪下,黑暗中傳來衣褲的窸窣聲,兩片火熱的唇無休無止的探索對方,熱烈的愛情與猛烈的撲襲而來,他們都沈溺在的海洋中。

任意雯下意識的張開雙臂,他引導著她配合他的動作。

一陣刺痛,她咬著牙不願叫出聲來,不願因此而讓他停止,不願他有任何的理由再排拒遲疑。

「意雯……」愛與性、靈與肉的結合,激發出的火花可以劃開所有的黑暗,他第一次深刻的體會到這種戰栗和瘋狂的快感。

她不由自主的開始申吟,感到身體里有股神奇的力量,將她往空中推去、快速地又降下,又推高……高到她的呼吸漸漸感到困難,快到她的脈搏幾乎就要失控……

「天齊……告訴我,告訴我你愛我……」

她什麼回答都沒有听到,慢慢地陷入了半昏迷狀態的申吟,最後,消耗了僅剩的一點體力,逐漸癱軟在他的懷里。

兩人相愛,突破了最後的那一道關口,之間的關系變得更為親密。自從那一天起,季天齊就時常來到頂樓的房子過夜。

但是身體的親近,並沒有讓季天齊對愛情產生不同的看法,他發現自己越是在乎任意雯,就越害怕失去的感覺,愛情真是個矛盾的東西,也是最讓人無法掌握的。

昨天清晨,季天齊很早就離開,說好隔天早上一定會回來接她一起去上課。

早上,任意雯站在公寓下的街道邊等待季天齊。

她看了看表,已經超過五分鐘,上課就快來不及了,季天齊從來都不會遲到的,可是這幾天為了酒吧和阿海的事,他總是很忙,會不會忙得忘記時間?會不會忙亂中出事了?

心里開始揣測一些可怕的想法,她撫撫胸口,暗罵自己胡思亂想。

幾分鐘後,季天齊從一輛計程車里跳出來──

「天齊,你的車子呢?」任意雯驚訝的問。

他走近,看到任意雯,臉上憂郁的神情霎時換上了一抹溫暖的微笑。他聳了聳肩說︰「壞了,進廠維修。」

「你是不是怕我等太久,才急著坐計程車來?」

「沒錯,我的大小姐。」其實他是從車廠來的,剛剛他才賣掉了他的白色小轎車,車子外表雖然看起來破舊,但是性能完善,仍然賣了個好價錢。

「那你以後要出去拍照,不是會很不方便……」任意雯關切的問。

「沒關系,以後再說。」

突然,任意雯發現他的背包顯得輕薄,顯然和他寸步不離的照相機不在背包里面。「你的相機呢?」

「今天沒有帶出來。喂──同學,妳今天問題好像特別多。」他貴重的全套攝影器材也賣了,他不說,是不想讓她有負擔。

任意雯掩不住喜孜孜的神情,親密的勾住他的手說︰「天齊,昨天智茵已經替我找到工作了!是周末汽車展示會的接待員,酬勞很好,雖然要穿很清涼的衣服,但是有智茵和我一起壯膽,我一點都不怕!」

他突然板起臉來,不悅的說︰「要穿清涼的衣服?意雯,妳並不適合那種工作,智茵不應該帶妳去的。」

「沒關系,酒吧沒有營業,不是很缺錢嗎?我還打算晚上兼幾個家教,趕快多存一點錢,這樣才能很快的保釋阿海出來啊!」

「我不要妳這樣!我會叫智茵不要把妳帶到那種地方工作。阿海和酒吧的事情我有辦法,大不了把酒吧賣了,我無所謂。」

「你是無所謂,但是阿海出來後要怎麼辦?那也是他的酒吧啊!」

「阿海只會調酒,根本不會經營,才會把酒吧的帳搞得亂七八糟的。」

「天齊,你也有錯,不能全怪阿海!平日都是阿海一個人在忙,你很少幫忙。你放心,等阿海回來,酒吧重新開張的時候,我可以到酒吧幫忙,目前先趕緊籌錢……」

季天齊打斷了她的話。「我說過不要妳管,我更不會讓妳打這種工,不行就是不行!」

「你好霸道!」任意雯兩手插腰氣呼呼的說。

「這不是霸道,是原則問題!我說過要好好照顧妳,我說到就要做到。好了,不要想這些煩人的事情了。快走,我們上課快要遲到了──」

季天齊說完就想招手叫計程車,但馬上就被任意雯伸手阻擋。

「不要叫計程車!我們一起坐公車。」

他抿抿嘴,無奈又懊惱的說︰「我沒有坐過公車。」

「我以前也是,但是我現在學會了。你知道嗎?自從離開家以後,我發現自己真的可以做很多事情,以前爸媽太過于保護我,以至于我太過于依賴別人。」

「我喜歡妳依賴我。」季天齊握住她的手,忍不住加了把勁。

她熱切地望著他。「再說一次,把『依賴我』這三個字拿掉。」

季天齊沒有多想地照說一次︰「我喜歡妳……」

任意雯開心的拍手笑道︰「太好了!再說一次『我愛妳依賴我』,然後再把『依賴我』這三個字拿掉,再說一次……」她得寸進尺的想要故技重施。

他臉上的抑郁倏然消失,在她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笑說︰「小笨蛋!」

「不是!不是!不是這三個字啦!」任意雯氣急敗壞,他這麼固執的不說「愛她」,她真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在捉弄她。

「好吧!既然你這麼害羞說不出口,那麼以後你要對我說那三個字的時候,就用『小笨蛋』來取代,這樣我就懂了!」任意雯無可奈何的說。

「神經,妳在說什麼啊!走啦!我們快要遲到了,我答應妳改天一定坐公車。」季天齊想轉移話題,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

兩人坐進了計程車,季天齊向司機說出目的地。

任意雯抿了抿嘴,輕哼一聲。他不說沒有關系,反正她能體會他的心就夠了!她心滿意足地斜倚在他的肩膀,享受著有他桐伴的甜蜜滋味。

他回頭凝望著她,忍不住伸手撫模她酡紅的臉頰。

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就能夠忘記過去不愉快的記憶、忘記母親的死、忘記父親的傷害。就算眼前有重重的困難,他都要咬著牙關度過。他暗暗發誓,他要給她一個美好的未來,終有一天……他一定會告訴她。

季天齊轉開頭,像是專注于窗外的景色,卻突然用力捏著她的小手,輕聲的說︰「小笨蛋。」

酒吧財務困難,阿海還在拘留所中等待保釋,賣掉了車子和昂貴的攝影器材還是無法湊足費用,季天齊無法可想,只有開口向大哥周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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