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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寶貝 第3頁

作者︰尹柔

「原來如此。」陳如琳恍然大悟。隨之又提出新的疑問,「咦,你都已經畢業了,還研究草藥干嘛7而且,那些應該是中藥的範圍。」

「哈!就是畢業了,才有時間做到別的研究。放心吧!」

「我也不會在工作時間亂搞的。」一提起她一直心代的中國草藥,不覺得全身都活絡起來。

陳如琳無法苟同季節雨的古怪想法,更不知如何接口,只得三旁呆立傻笑。

「不好意思,你去忙吧!有問題我會去請教你的。」季節雨覺得似乎佔平陳知琳太多的時間。

「無所謂,今天我正好沒有進行中的實驗,主任交代成光帶作熟悉環境,並且給予你麼、要的協助。」

「這太麻煩你了。」季節雨嘴角的小梨渦又出現了。

「哪兒的活、我剛好可乘機模魚,我樂得很哪!」陳知琳眨眨眼楮,很難得的頑皮動作。

「那麼,可不可以請你帶我去草藥培植區看看?」季節雨中出它一己大,她的聲音也因期待的興奮而高亢。

「沒問題,走吧!」陳知琳愉快的說。「不過.明天開始,你必須進入情況俄,剛好可以和我合詐一個新實驗。」

她仍然沒忘記工作。

「嗯!」季節雨此時泛起的想法,竟是急著想看看那個把屬下教面得這麼成功的怪物。

敝物?她在心中愧疚地笑著。

她對人從來不會有先人為主的偏激想法,沒想到今天,卻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滿一個尚未謀面的人。

她覺得自己有點兒缺德。

季節雨伸手在床頭胡模亂抓,終于找到擾她清夢的始作確者——鬧鐘。她按神鬧鐘,翻過身子,又繼續作她的春秋大夢。

當季節雨驚醒的時候,已經是四十分鐘以後的事情了。她匆忙梳洗、整裝,並且三級跳的走下樓梯。

在實驗室待了整整半個月,今天好不容易可以和已經混得很熟的同事,上果園觀察新品種葡萄的成長速度及甜度測示,順便完成套袋的工作,沒料到會睡過頭。不知道現在還趕得及趕不及。

她快跑沖出路口,眼楮直勾勾地盯著前面一輛輛駛過的車子,偏偏就是沒有半部計程車的鬼影子,熱鍋上的螞蟻仍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焦急的心情。

一部回轉過來的車子,為了躲避迎面而來的大貨車,方向盤一歪,剛好不偏不倚地從季節雨的背後憧上。激烈的淒慘叫聲還沒有結束,她已沖人人行道上。停火在紅磚上的機車,一部接一部如骨牌的連鎖瓜在,全倒了下來。

季節雨在第一次醒悟世界並不是永遠美好的恐怖感覺中,昏了過去。

季節雨恢復知覺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白色病床上。左腳纏著繃帶,架著木條,右腳幾處小傷口,雙手輕微掛彩,加上頭痛欲裂。

一個斷斷續續的輕聲踱步在耳旁響著。她試著移身軀,卻欲振乏力。

「季節雨,你醒了?」是莊永鳴略帶焦慮的聲音。

這怎麼可能?他是最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人。

「先給我一杯水,好不好?」季節雨根抿干燥的唇,虛弱的說。

「你必須觀察有沒有腦震蕩,不可以喝水,免得有嘔吐的情形。」在永鳴壓抑喜悅和擔心的雙重情緒,靠近病床低聲的說。

「你怎會在這兒?」再一次舌忝舌忝啥唇,她又覺得腳在隱隱作痛。

「撞上你的人剛好是我最好的同學,車禍發生,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我。我一趕到,發現是你,可真嚇了一大跳。」莊永鳴解釋他在醫院的原因。「對了,我打好幾通電話到你家,結果都沒有人接,所以到現在還沒通知你家人。」

「就我一個人住。爸媽和哥哥移民加拿大了。」她略微喘息。「我想把頭抬高些。」

莊永鳴小心翼翼的將季節雨的頭部調整一下。

「那你認為該通知哪位親朋好友?」他征求季節雨的意見。

「不必了,反正死不了,何必讓家人虛驚一場呢?」她半開玩笑的說。

她模模越來越覺得痛的左腳,眉頭也隨著轉劇的疼痛而糾集在一塊兒。「怎麼啦?是不是很痛?我叫醫生來。」莊永鳴按了牆上的紅色緊急按鈕。「我的腳是不是斷了?」

莊永鳴無聲的點頭,繼而安慰她,「算作命大,倒向太行道這一邊,若是倒向快車道,我都不敢去想像會有什麼後果呢?你安心往院;沒多久就會痊愈的。」

「什麼事?」護土推門而入。

「她的腳會疼哪!」

「哦,這是麻醉退了的正常反應,你再忍一忍,真不行的話.再請大夫開止痛藥。」仿佛是樁無礙的小車禍,護土的輕松自在和莊永鳴的愁眉苦臉成了有趣的對比。

「那——我看還是先給她服止痛藥吧!我看她沒受過這種罪,鐵定會忍不住痛的。」莊永鳴替季節雨回答。

「好的。」

「護士小姐,能不能請問一下,我的情形到底如何?」

季節雨還沒弄清楚自己的狀況。

「你的腿傷是屬于復合性骨折,必須好好地躺在床上,一直到可以下床活動為止。」

「需要多久時間?」節雨不想影啊自己的研究進度。

「這可破難說羅!要看你骨頭愈合的情況而定。個把月是跑不了的。」「不會吧?都沒上石膏呢!」

「復合性的骨折不能上石膏,否則如果傷口發炎的話,肌肉潰爛在里頭會看不到。」護士解釋著。「這麼糟啊!沒有持效藥或是較快速的醫療方法嗎;」

節雨一心掛念著實驗室。「有一種最新的‘高壓氧’純氧治療法,不過並不普遍。」護士笑笑。「我告訴你,千萬不要下來走動,不要減低骨頭的再生能力,就是最有效且最快速的方法。」她看看這位心急的病人,然後走出病房。

像一只垂敗的公雞,節雨很頹喪地垂下眼瞼,心情沮喪到極點。

不準走動?她光是甲想的就已恐怖得直打哆前,真要活潑動的好乖乖地躺在床上,豈不是一件汲大的酷刑。

「捶背的那個人呢?」節雨這才有空想起罪魁禍首。

「我讓他回家了。他明天會來看你。」莊永鳴說得理所當然。

「這種不遵守交通規則的人最不值得同情!」她很難得動了些怒氣。「自己圖一時的方便,卻嚴重威協到每一個在馬路上行人的安全。這種人實在自私得過分。憑什麼要一些不相關的陌生人為不守規則的人付出危險的代價?活該倒楣嗎?真是不公平。」

「話是沒錯,不過,他實在是趕時間,所以……」莊永嗚有些為難。「趕時間就可以求別人的生命當籌碼嗎?天底下沒有比這個更可惡的事了。這種過錯沒有正當的理由,因為他無權拿別人的安全當賠往。」節雨越說越激動,甚至可說是義憤填膺。

「別生氣了,好不好?這一點也不像那個永遠掛著笑容的你哦!」莊永鳴心平氣和地勸節雨。「他只不過是太早過馬路罷了。他的家在十公尺前的巷子,那時候他正趕著回家送已經開始陣痛的老婆到醫防生產,哪想到會控上你?活該兩人都倒楣。」

「這樣啊——」她已不知道該不該再怪罪下去。「那他老婆怎麼辦?」她想像那個在家等待丈夫的可憐孕婦。

「由鄰居送至醫院了。否則經你這麼一折騰,回到家時,老婆早就自己替自己接生了。」莊永鳴知道她的心腸軟,這下子,肯定是不會再追究。

「咦?被你這麼一說,好像全是我的錯?只讓我斷一條腿似乎便宜了些?」季節雨故作負氣地對莊永嗎賞了個衛生眼。「我不是這個意思。」莊永鳴慌張了,他壓根兒也沒有這種可怕的想法。「瞧你那股緊張勁兒,我是說著玩的。」季節雨這才發現,原來莊永鳴頗單純,也就不忍心再逗弄他。「好啦!我原諒他!你算是相當成功的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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