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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女神醫 第12頁

作者︰朱碧

「妳就是槍擊要犯?」

那女子冷冷一笑,仰頭干盡杯里的酒,一抹殘液順著她打量寒秋水的眼光滑落衣襟。

可能是大哥的女人吧?拿XO來干杯,乍看之下似乎很氣派夠豪爽,其實土斃了!她以為那是啤酒嗎?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

不過從她臉上流露出的落寞和滄桑倒是教人同情。

寒秋水過去奪下她手中的酒瓶,「雖然人總是會死,但也不必急在這一時啊。」

「少貓哭耗子假慈悲!」她旋即搶回酒瓶,一雙犀利的眸光噴火似的盯著寒秋水的胸前。

「妳又不是耗子,我也不是貓,勸妳別喝酒是略盡身為醫護人員的職責,跟慈悲什麼關系?嘿?妳干嘛老盯著我的胸口?它又沒妳的壯觀。」

「那個火形別針妳是從哪里偷來的?」

原來是為了這個!

寒秋水揚起秀眉,不經意的在她的褲腰間瞥見一枚與她的形狀一模一樣的黃色別針。

「妳是烈長虹的--」

「女人。」她就是蘭萱,似女神般妖艷,但狠毒如魔頭,她仰面逼視寒秋水,「我是他最心愛的女人,所以他把黃色象征尊貴的別針給了我,卻只給妳一枚毫無價值的白色別針。」

寒秋水哪清楚每種顏色各代表什麼樣的意義,她說是這樣就這樣吧。

不過究竟誰才是烈長虹最心愛的女人倒是值得研究研究。

以她對他的了解,他不喜歡女孩子穿太暴露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寒秋水側眼瞄向蘭萱,嗯!她的跑出三分之一,隱隱可見,單憑這一項就不及格。

寒秋水淡淡淺笑,「因為我不是他的女人,我只屬于我自己。白色也滿好看的,純潔無瑕!烈長虹很懂選禮物的藝術。啊!對了,扯了半天,咱們還沒談到正題呢,我來是為妳看病的,妳哪里有毛病啊?」

最後一句很有反諷的意味,果然把蘭萱激怒了。

「我沒病,我是特地來會會妳的。」

「沒病吧嘛老往醫院跑?」寒秋水故作不解,「會我?那也不必費那麼大周章,住進這麼豪華的病房,誠心跟白花花的鈔票過不去嘛。妳只要帶著健保卡到櫃台掛門診,一個小時以後,就可以見到如花似玉、秀美可人的心髒科醫師--我。」

寒秋水說得眉飛色舞,氣得蘭萱直冒烏煙。

她實在太美了,不僅美而且特殊,這才是致命的關鍵。

相較于以往烈長虹所交往的女子,動不動大哭大鬧,隨便三兩句話就暴跳如雷,醋勁橫生,恃寵而驕。她確實與眾不同。

寒秋水有別于常人的自信,樂觀,不時掛在眉梢如沐春風的笑靨,那才是真正吸引烈長虹的主要原因,畢竟有哪個男人喜歡跟個一天到晚愁眉苦瞼,老愛使性子的女人長相廝守?

蘭萱咬牙生恨,恨透了自己,因為她居然也欣賞她,這麼短的時間?跟個情敵?

她恍惚地望著寒秋水,「妳生氣啊!妳為什麼不生氣?烈長虹糟蹋過我又來蹂躪妳,妳應該感到一肚子怒火才對。」

「妳說得太嚴重了吧?」寒秋水當然生氣,氣烈長虹到處拈花惹草。雖然蘭萱的話不盡可信,但是總有幾分真實,如果烈長虹不去招惹她,她有必要遠渡重洋來找自己興師問罪嗎?

寒秋水一听她的口音,以及三句話夾兩句閩南語就知道她是從國外回來的,而且是自小生長在外地的華裔。

其中最有可能的便是美國,因為烈長虹也來自美國,唉!想到這里就不能往下想了,因為再深入探究,就會發現,自己果然是橫刀奪愛,不太人道。

「一點也不嚴重,我認識他十年了。」寒秋水就怕她挑明她認識烈長虹遠在自己之前,但她還是說了。「他交過的女朋友用三.六噸的卡車都載不完,他最常說的名言是『吃膩了西餐換台菜』,以及『喝牛女乃何必去買一條母牛』,所以他處處留情,花名遠播。我告訴妳這些,是怕妳吃虧上當,後悔莫及,妳--妳沒讓他怎麼樣吧?」

蘭萱知道,烈長虹雖然風流但不下流,但凡他看上的絕非庸俗之輩,而且一旦成為他的枕邊人,至少可以得到他半年以上的疼惜呵護,雖僅僅半年(沒有一個人超過半年以上),也已經令蘭萱渴望得猛吞口水了。

問得這麼露骨怎麼回答?何況,怎麼樣都怎麼樣了還能怎麼樣?

「我的私事不勞妳費心。」寒秋水表面平和,內心已澎湃洶涌,「倒是妳,妳到底想怎麼樣?」

蘭萱用力的將酒瓶放在茶幾上,「妳不相信我對不對?」

「我跟妳非親非故,有理由相信妳嗎?」

「相信我妳才有活路。」

吧脆相信上帝好了,相信上帝還能得永生呢!

「信與不信有什麼差別呢?」

「相信我就離開烈長虹,避免自己再遭毒手。」瞧她說得多壯烈!儼然一名大慈大悲救苦救難,指點迷津的活菩薩。

「妳呢?妳月兌離苦海了嗎?」寒秋水記得她說過,她是烈長虹最心愛的女人,同理可證,她應該也是最傷心、最離不開烈長虹的人。

「我,我打算跟他周旋到底,希望他不再危害其它的女孩。」

多偉大啊!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寒秋水為她的勇氣肅然起敬,也暗自好笑。

這個女人把別人都當白痴,她認為心髒科醫師是靠玩填字游戲得來的嗎?寒秋水冷然一笑。

「既然妳沒病,那我走嘍!」

「慢著!」蘭萱急急擋住她的去路,「妳決定要離開烈長虹了嗎?」

「也許。」寒秋水不想跟她浪費時間,還有好多病患等著她呢?

「那妳把別針送給我吧。」說著便要動手去摘。

寒秋水機靈地轉向一旁,「這東西又不是妳的,憑什麼給妳。」

「這……我幫妳還他,免得妳還要跟他踫頭,增加危險。」她真是鍥而不舍,可惜演技太差。

「我生性喜好冒險,越危險的地方我越想去。」她故意激她。

「不行!」她又沖上來,「我不能讓妳那麼做。」

「我偏要!」她左閃右躲,避到沙發後。

「妳再不給我,我要用搶的嘍?」她氣得微僨暗現,說不出的媚惑。

苞別人搶男人已經很沒氣質了,搶枚別針就更沒格調了。

寒秋水本來想拔下來,大方的送給她。但是她要得太凶、太急,引起她揶揄、戲謔的劣根性,打算好好逗逗她。

「來呀!有本事就過來搶吧!」她把別針拎在手上,胡亂揮舞,不相信一只死東西,就能決定兩人是否只做露水鴛鴦或白首偕老。

「拿過來!」蘭萱大吼。

「妳過來拿。」寒秋水將別針拋上拋下,把玩起來。

蘭萱咧嘴齜牙,手握拳頭。突然從馬靴抽出一柄短槍,指著寒秋水。

「拿過來!」

哎!玩真的耶!

為了一枚別針她竟然真槍實彈卯起來。那是一把玩具槍吧?寒秋水只有在警匪片里看過這個東西,她分不清真貨假貨,但理智告訴她︰為了一枚值不了多少錢的東西,以身涉險太不劃算。

莫非里頭瓖有藏寶圖?

她拿著別針前後仔細察看,還夸張的湊到日光燈管下審視半天,只能確定一點--是純白金的沒錯。

「才幾千塊錢的東西,妳也那麼緊張。」寒秋水渾不以為意,「喏,要就給妳吧。」

「慢著!」秦牧野踢開房門闖了進來,對著蘭萱怒斥,「妳這是干什麼?立刻給我出去!」

蘭萱猶豫地怔在原地,在她眼里只認定烈長虹一個主子,除了他,她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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