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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降嘯虎 第10頁

作者︰幸運

她迅速離開,飛奔到停馬處,拔出劍翻身上馬,用劍背狠狠抽打坐騎死命向前沖,並且揮舞著劍抵擋不斷射來的飛箭!

「抓刺客!」

「有人刺殺大王子,快來人啊!」

「刺客向那里跑去了快追!」

蹦聲、鑼聲、叫喊、嘶鳴……各種聲音紛至沓來,朝她奔跑的方向追擊而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掠過,草原夜風拍打在她臉上,像針刺一般,又痛又麻,幾乎要失去感覺。

「啊!」驀的,一支冷箭穿過她的防御,狠狠插入她的右肩,疼痛迅速擴散開來,連思維都有些遲鈍。

她知道鮮血正在流失,若不盡快止血,體力就會迅速透支,而在地上遺留下來的血跡,也會成為他們追蹤的線索。

不過無妨,半夜天已黑透,他們拿著火把照地尋找線索也要費很多時間!眼看快要到日延的領地,她一咬牙,調轉方向奔跑一陣後,將劍死命插在坐騎的臀部。

馬兒受到激痛,一陣哀號,將身上之人用力拋到半空甩出,撒蹄狂奔,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方澄碧虛弱一笑,扯下布料緊緊包扎傷口,使血暫時不再流出。而馬的血,將會成為擾亂他們追蹤目標的極好掩護。

耳邊似乎不斷響著馬蹄聲和叫喊聲,止了血使她精神有些振作。

離日延越來越近了,她多想再看一眼那明亮的眼楮和微笑,即使死去,也了無遺憾……

第五章

昏黑營帳中,修長的身影被獸脂燈映照在牆上。日延眉頭緊鎖,這麼晚,澄碧到底到哪里去了?!上次兩人不歡而散,已經有四、五日沒有見面。他知道澄碧的確是為自己好,可是……

並沒有刻意去避免見面,而是即使見了面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後來才發現,竟然是她刻意不讓兩人相見。

女孩子家臉皮總是薄些,日延不介意自己主動「屈服」,而她偶爾使的小性子也讓他覺得……很可愛。

帳子唰一下掀開,日延回頭,原本沉溺往事的溫柔目光一下子狠厲起來。

「澄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誰傷了你?」向來溫和的他,看到她狼狽淒慘的模樣,長久潛伏在心底深處的血性翻涌而上,說到底他還是擁有一半虎嘯人的血。

原來他還是關心自己的啊……

澄碧虛弱笑了笑,放心地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任由他將自己扶到床榻上。

「得罪了。」

澄碧還沒有反映過來,背部衣襟已被他撕裂成兩半,傷口乍接觸到冰冷空氣,刺激得一陣顫抖。

「我替你上藥,忍著點痛。」日延柔聲安慰道︰「若還是忍不住,咬我的手就是。」

她剛想笑,就牽動了背部傷口,疼得她咧嘴抽氣。

「我……」不知道如何坦白,也不知道坦白後是否還能得到他的如此關愛?

「噓,別說話。你現在氣息虛弱,上好藥後再把事情經過告訴我。」

日延安慰她後,神色陡然一凜,向來溫柔的目光狠厲起來。「放心好了,傷你之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日延,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事。」

正在上藥的手頓住,他的表情隱藏在脂燈陰影中看不分明。

他是喜悅?還是是為難?澄碧輕輕嘆息,緩緩閉上眼楮,只感到一片酸澀。

「澄碧,我……」

是要宣判自己痴心妄想的死刑嗎?反正身體已經這麼痛,再多些痛楚,一次了斷倒也干淨。

「二殿下、二殿下!」

日延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虎嘯士兵高聲叫嚷著沖入營帳,焦急萬分。

日延迅速將毛氈蓋在方澄碧身上,不願意任何人看到她,哪怕是半分肌膚。

「誰讓你這麼放肆,我平時都是怎麼訓練你們的?!」

「末將該死!」士兵猛然下跪,抱舉苦苦申辯︰「大王子率領好多人來這里,現在正在外面鬧事,吵著非要見王子您。」

「大哥?他半夜這時候要來見我?」

鱉異,絕對詭異。

他不是對冊立儲君的事仍耿耿于懷?況且,父王下令他兩個月內不許離開自己的領地,難道他想違抗命令?!

「我們阻攔不了,有幾個弟兄還被砍傷!屬下們在軍帳里找不到您,就大膽猜測二殿下您在方姑娘這里,所以……」

日延這才注意到帳外已是火把閃動,照得宛如白晝。

「你先出去,我馬上就來。」

「是!」士兵疑惑地望了眼床楊之人,沉默退下。

回頭看了眼方澄碧,發現她似乎已經昏睡過去,臉色蒼白完全不似平日嬌艷。

到底發生什麼事?難道和仇邪來鬧場有關?

千頭萬緒理不清楚,還是先讓她休息好了。他將藥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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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了,大哥還勞師動眾前來拜訪,小弟我迎接不及,真是罪過。」日延一挑簾,看到仇邪正在自己營帳里把玩配刀。

「哦?罪過?」仇邪揚眉,將配刀尖端輕輕點了點自己胸口。「你大哥今夜胸口就差點被人射穿了!」

日延眯起眼楮打量他,笑道︰「真的?大哥不是在說笑吧,你這不完好無損地站在我面前嗎?不過即使如此,吉人自有天相,刺客奈何不了你的。更或許,對方此刻已死在大哥的刀下了。」

「那個人命好,逃走了。」

日延愣住,轉瞬輕松說道︰「既然大哥已月兌離危險,不如讓弟弟來給大哥壓壓驚。」他轉身吩咐身邊人。「去把進貢的美酒拿出來,我今天要和大哥好好地喝一場,我們不醉不歸!」隨後,自己動手收拾營帳。「懶散慣了,帳子里亂七八糟,讓大哥見笑了。」

「怎麼,那個女人沒幫你收拾?我以為她就住在這里。」

「儲君的營帳豈能隨便讓人進出,你說是不是,大哥?」日延微笑不減,虛心請教。

知道他話中有刺,別有所指,仇邪在心中冷哼,抱起剛送上的酒壇仰脖痛飲。

「大哥如果真是來敘舊,弟弟絕對奉陪,可外面士兵們個個嚴陣以待,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仇邪陰陰一笑︰「刺客殺我不成,又沒被抓住。不過我那些不成器的部下們倒發現血跡是通往你這里。」

日延听到這里微微挑眉,並不言語。

「我怕你也被心懷不軌的刺客所害,特地前來‘救駕’。咱們虎嘯的儲君,可一點閃失也不能有啊!」邊說,他瞥見日延外衣上的淡淡血跡,冷厲幽光閃過仇邪眼底。烈酒入喉嚨,燒得痛快。

好你個日延,表面上敬我為人哥,暗里迫不及待派人來暗殺。這兩面三刀的功夫,就和你那婊子母親一樣!

「多謝大哥擔憂。不過父王有令,你最好還是謹慎行事,不然擅自離開領地被人知道了,散布不利謠言,恐怕對大哥聲望不利。」

一個多月不見,倒越發會拿架子堵人。仇邪冷笑︰「既然弟弟無恙,那麼我先告辭。」

看他起身,日延也跟著站起身來,將酒壇封好後遞給他。「難為大哥費心,弟弟也沒什麼值錢物品,即使有,大哥也未必看上眼。不如就用這壇美酒孝敬,聊表心意。」

「好說。」仇邪端出兄長姿態,頗為語重心長地拍拍他肩膀。「從來就是家賊難防,你今後可要小心才是。」

「多謝大哥教誨。」

仇邪不要他送出帳子,甩開披風逕自大踏步離開,俐落地上馬後,指揮衛隊悉數離開。

火光綿延,氣焰沖天。日延站在軍帳中央目送他離去,臉上烏雲密布,風雨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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