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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留人醉 第21頁

作者︰桑果

冷感的眸子注意到她因激動而起伏的胸口不禁欲火閃爍,沉厚的嗓音略顯嘶啞︰「聖女不用驚惶。定會讓你安然完成職責。」

說完便將她整個抱起,急步朝房內走去。她被他僵硬地抱著,僵硬地放平在床榻上。她命令自己說些什麼,卻不知該說什麼。

粗掌磨上她細膩的玉容,刺痛了她嬌女敕的肌膚。痛慢慢下延,在領口處怔了怔,「嘶」的一聲,胸口觸到了微涼了空氣與他濃重的氣息。

「放肆!住手!」她驚喝著。趁那人微愣之際,迅速拉緊被扯壞的衣襟。

欲潮涌動的虎眸中閃過一絲不悅,沉下的嘴角足可以駭死膽弱之人。

「無論如何,我也是南唐公主身份。就算要完成責任,也不該這般草率吧。」

濃眉揚了揚,為她面對自己的冷面仍能這般從容而暗贊。她果真不是凡俗女子。

「身在異鄉,周全的禮數自然是不可能。但至少也要讓我沐浴齋戒七日,選蚌良辰吉日才是。」話月兌口而出,說的同時,她清晰而深刻地了解到一件事。她正在守護著自己的清白,不是為了社稷,更不是為了什麼責任,她竟然在不自覺地為著他——宋國的王爺守護著自己的身子。

「沐浴會有的,齋戒你要幾日都由得你,良辰吉日更是必不可少。但今天,斷無回頭可能。」他徑直宣告,根本不願也不能阻止被挑起的。

「住手!」一聲冷喝猶如天降涼水。

立在門口的莫昔童為眼前看到的一幕幾乎咬斷一口鐵齒。右臂一伸,欲扯開壓著從穎的輕薄之徒。還未觸到他,卻感到一股蓄勢待發的勁氣。

狂徒並無閃躲之意,緩緩地一字一頓道︰「身為將軍,閨房之事不屬你管轄範圍吧。」

那透著威嚴的聲音……莫昔童再仔看那背影,這不是……這不是,「皇上!」

什麼?李從穎一聲低呼,這個陌生的男人難道是宋朝開國皇帝,光義最為尊敬的皇兄——趙匡胤?六皇兄和六皇嫂竟然把自己送到了趙匡胤的身下!

第6章(1)

他回來了!

踏著契丹人的尸體,殺出一條血路,拼死回到了汴京。雖然是傷亡最為慘烈的一役,但他終究是以勝者的姿態回來了!馬蹄始踏入汴京,他便意識到,自己又活過來了。那個只知殺戮的嗜血的趙光義又從野獸變回活生生的人了。而讓他活回來的原因不是夾道的歡呼、百姓的沸騰,只因為他又回到了有著她的都城,他又回到了被她氣息包圍的汴京了。好想念她。思念吞噬著他殘存的理智。手下意識地按住胸前,模到那細長的簪子,一抹溫柔染上冷然的雙眸。那晚她散發的清香仍在他鼻翼幽幽綻放,這發簪上深刻著他們彼此情潮涌動的事實。好想她,想得心都痛了。

「曹景。」勒馬喚來副將。

「末將在。」曹景驅馬上前,靜候差遣。

「這儀式就由你帶領眾士兵完成吧。本王有要事,先行一步了。」不理會曹景錯愕的表情,高揚馬鞭,急急向那個內心深處不斷呼喚著他的倩影奔去。

她失蹤了?到底怎麼回事?一個大活人就這樣無聲無息從他的王府中消失了?

「小姐……小姐在王爺離開後不久就……就溜走了。」

她竟然騙過侍衛自己逃出去了。為什麼?難道在王府遭遇了什麼委屈?還是這根本就是她蓄謀已久?不會。離開前那一晚她明明透露了對自己的渴望,她怎麼會狠心離開自己。

坐騎的嘶嘯聲尚未平復,強行調轉馬頭,直奔將軍府興師問罪。

莫昔童!你竟然把她給弄丟了!

將軍府內一片蕭索。老管家認出趙光義後,一聲「王爺」才出口,已是老淚縱橫。

「王爺,你要替莫將軍做主啊。他冤啊!」

莫昔童竟然擅闖皇宮調戲王妃?龍顏震怒之下,這個昔日護國大將軍已是欽點在逃死囚?

他亦消失了。如今除了從穎,竟然又憑空有個人不見了。

短短三個月,汴京顯然經歷了一場嘩變。而他在這之前卻恰巧被人支到了北疆。莫昔童平時有些不拘小節是不錯,但這卻不表示他是愚魯之輩。貿貿然闖入後宮只為調戲他見都沒見到過的王妃?這根本不是昔童會做的事。漏洞百出的說辭、滿目的疑竇、滿耳的匪夷所思,該死的誰能告訴他究竟發生了什麼?

「皇兄!」混沌一片中猛地找到了重點。莫昔童的失蹤皇兄一定清楚緣由。顧不得愛馬已滿身血汗,揮鞭直驅皇宮。

「王爺,您來得不巧。皇上于今晨攜著素妃去西郊狩獵了。」狩獵?北疆的亂勢皇兄難道一點也不放在心上?未等他班師回朝便急急去了西郊?

「素妃?」黑眸掃向張公公,不善的臉色嚇得宦官瑟瑟發抖。

「那是皇上新納的寵妃。」

皇兄納妃?一定又是政治聯姻。皇兄對想來無甚興趣,他納妃的原因無外乎牽制、穩固那些所謂的棟梁重臣、抑或是番邦盟友。

「這素妃有何背景?」

張公公听趙光義問,立刻諂媚討好︰「王爺,這素妃似乎沒什麼背景,是民間女子。」

民間女子?困惑的雙眸鎖住眼前提供消息的人。

「莫非是誰獻給聖上的?」滿朝皆知皇上不好,明知由臣子獻上美女以媚君主的可能微乎其微,可他還是希望是哪個臣子情急之中出此下策。所以這般設想,是因為內心里竟然生出一個模糊的大膽而荒唐設想。那個模糊的念頭中赫然立著他再熟悉不過的月兌俗身影。

「好像是皇上自個兒帶進宮的。」張公公在宮內的消息網四通八達,小小一個嬪妃的身家背景、出生淵源又豈能瞞過他的耳目,「不過這素妃可真是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兒。單是那一身素白,被她穿著都猶如仙子般。」

「轟」的一聲,趙光義只覺左胸一空。仿佛心被剜了一般的沉痛。絕色?素白?難道這素妃真的是……不會!絕對不會!踉蹌著離開皇宮,張公公的碎碎念已經一個字也听不清楚。

「你是誰!侯爺不在!」門童稚氣未月兌的聲音伴著一聲慘叫。顯然,他並未給闖入者造成多大阻礙。

「李煜!」違命侯還沒找到聲音傳來的方向,人已被提起離地。

那雙寒冰般的黑眸他再熟悉不過了,是趙光義。

「你把從穎怎麼樣了?」僅是一句低沉的問話,就已經驚出李煜一身冷汗。稍稍緩過神來,才意識到事關八皇妹。

「從穎?從穎還活著?」難道從穎尚在人間?他的八妹沒有為國殉身?這樣說來她仍是完璧之身?

李煜臉上的喜悅不帶絲毫虛情假意,趙光義眯起眼來,冷冷打量著他。那個叫小婉的婢女斷然不敢撒謊,「李煜,你少在本王面前做戲!數月前,從穎偷偷讓府上婢女給你捎過一封信!」

「信?」李煜全無印象。若是從穎有信捎來,他怎麼可能沒收到?

「啊!」先前被趙光義推倒在地的門童猛然出聲。他可是清楚記得幾個月前來過的那個小婢女。侯爺的府上向來甚少賓客,再加上那個小泵娘長得那麼水靈,他可是印象深得很呢。

「那姑娘把信交給侯爺夫人了!」應聲傳來花盆打碎的聲音。

趙光義身形一長,轉眼間,已提著一位嬌弱的婦人回到廳堂。

一直在偷听的小周後自然知道被擒的原因,卻還裝作無辜地含淚望向趙光義,「王爺,奴家是哪里得罪于您了?您扯痛奴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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