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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前妻再來電 第10頁

作者︰艾蜜莉

韋以粲悠哉地走到自己的房門口,一點兒也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汪曦真氣極了,快步跟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質問道︰「韋以粲,你究竟想怎樣?」

「我想這樣……」他轉過身,霸道地困著她的肩膀,重重地吻住她微啟的芳唇。

他的吻帶著幾分懲罰性意味,加重吻住她唇瓣的力度,汲取屬于她的甜蜜。

汪曦真用力推拒著他的欺近,雙手卻反而落入他的鉗制。

她愈是掙扎,他的吻就愈是野蠻,最後索性將她壓在門上,給了她一個又熱又深的吻。

她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熱呼呼的感覺卷燒而過,融化了她冷傲的矜持與理智。

即使分開了那麼久,就算他以最惡劣的方式霸在她的身邊,強悍地逼著她看著他,以折磨她為樂,但在氣他和恨他的同時,她還是想要他。

她抵擋不住他熱情的攻勢,軟弱地回應他的吻。

長長的走道中,兩人激情的熱吻,成為一幕旖旎的畫面,令路過的房客忍不住害羞地別開眼。

兩人在吻與吻之間喘息著,他由口袋里掏出房卡,旋開門,將她推了進去。

他運用身材的優勢,將她囚困在牆壁與胸膛之間,遂亮的黑眸緊緊盯視著她酡紅的雙頰。

「放開我……」她虛弱地抗議著。

「不放。」他霸道地說。「我不會把你讓給梁哲修!」

「我跟梁哲修只是朋友……」她抬眸對上他如野獸般危險又熾熱的眼神,有些後悔在藥妝店時不該故意挑釁他。

「不管是梁哲修還是其他男人,我都不準他們靠近你,你是屬于我的……」他溫熱的雙手捧住她的臉頰,以一種饑渴的方式親吻著她。

她無助地沉溺在他熱情的索吻中,明知道兩人的關系已經結束,早已是陌路人,但她還是熟悉他所有的一切,還是喜歡他的吻。

她全身虛軟,忍不住將雙手圈住他的頸項,被動地回應他的熱情。

她說服自己只要一個吻,再一個吻,她就能推開他。

……

清晨的陽光溜過窗檑的縫隙,灑落在靜謐的臥房內,空氣中飄懸微塵,散逸著淡淡的甜膩氣息。

汪曦真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慵懶地翻了個身,睜開惺松的睡眼,逸出一聲低吟。

「啊——」她懶懶地打了個大哈欠,頭昏沉沉的,感覺全身疼痛不已,仿佛剛跑完馬拉松。

她勉強地睜開疲憊的睡眼,發現自己躺睡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

自從在管理顧問公司任職後,就開始了她游牧民族的生活,常常得飛到各地出差,今天上海、明天北京、包包里永遠放著護照,行李箱總擱置在臥房的一角,隨時準備飛行。

她緩緩地掃了臥室一圈——

白色漆牆襯著淡咖啡色的地毯,同色系的貴妃椅上垂放著一件黑色洋裝和貼身衣褲,還有淺灰色的西褲和男人的襯衫……

男人的?!

她猛地從床上爬坐起來,白色被單滑下臂膀,白皙的肌膚烙印著無數緋紅的痕跡,在在都說明了昨晚的荒唐。

她遲頓的思維終于清醒過來,昨晚……她和韋以粲上床了!

側眸瞥了空蕩的大床後,她偷偷吁了口氣。幸好韋以粲不在房內,否則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樣的窘境。

她拉起床單,裹住身軀,光著腳丫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拿起擱置在貴妃椅上的洋裝,這才發現腰側的縫線被扯開了,根本沒法再穿回去。

對于昨晚失控的激情,她感到有些懊惱。

她揉揉疼痛的後頸,索性走進浴室里,放了一缸熱水,將自己浸在水里。

她怎麼會……那麼放縱自己呢?

若說一切全是酒精惹的禍,偏偏又沒有醉得那麼徹底。她記得他的吻,記得昨晚他如何放肆。

她並不是那麼貪歡的女人,這一切全是因為她還愛著韋以粲。

即使他曾經傷她那麼深,她還是忘不了他。

就算她倔強的不肯承認,也無法否認自己仍愛著韋以粲的事實。

只有他的吻,可以熱情地挑動她的心,令她卸下防備與偽裝。

昨晚她看到他右側腰際還留著兩人熱戀時的刺青,難不成他也忘不了她?

梳洗過後,她抽起放置在架上的干淨浴袍,套在身上,旋開門把,走出臥室。

她住的是簡單的商務套房,而韋以粲則是住包高級的套房,除了臥室外,還附有起居室、書房和一座吧台。

她走到起居室,恰巧看到韋以粲拎著一個精品袋走了進來。

兩人眸光相鎖之際,她窘了一下,微微地垂下臉,無助地盯視著自己細白的腳趾。

「醒了?」他望著她窘紅發熱的俏臉,可愛得令他心悸。

「嗯。」她點點頭,一時之間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我剛到樓下的精品店替你買了一套衣服,等會兒可以換上。」他把提袋擱置在沙發上,走過去,牽起她的手。「先吃早餐吧!」

她望著被他握住的小手,馴順地跟在他的身後,走到靠近窗台的地方。

雅致的餐桌上擺放了一束香檳玫瑰花,一壺熱鮮女乃茶、熱咖啡、剛烤好的吐司、美式炒蛋等,看到出來這一切全都是他刻意的安排。

韋以粲體貼地拉開椅子,讓她入座,兩人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互相望著對方。

「我幫你叫了一壺熱鮮女乃茶。」韋以粲討好地說,斟了一杯,放在她的面前。

「謝謝。」她聲音低低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她捧著精致的瓷杯,貼近手心,在微涼的深秋清晨,感覺很暖和。

她有點驚愕,都分開這麼久了,他居然還記得她愛喝用熱牛女乃沖煮的鮮女乃茶……他這是在向她求和嗎?

他也還愛著她嗎?

她隔著杯緣,眼色困惑地瞅著他。

「吃吃看這炒蛋……」韋以粲定定地望著她不自在的表情,然後拿起湯匙,舀了一口炒蛋湊近她的嘴巴。

他突來的親昵舉止,教她心跳漏了數拍,發燙的雙頰像少女般紅了起來。

「我自己來就好。」她接過湯匙,輕送入口,秀氣地咀嚼著。

他望著她秀氣的臉蛋,嬌瘦的身軀裹著過大的浴袍,整個人顯得無辜荏弱,看起來很需要被寵愛,那臉紅的模樣,可愛得令他想親吻她。

兩個人,隔著一張方桌,沉默蔓延成曖昧的靜默。

她垂下眼,撕著吐司,一小口、一小口,送入嘴里。

她的家庭不甚和睦,母親對她有難以消弭的歧見,所以她很小就被送出國當留學生,在異鄉國度學習獨立,打理生活,鮮少被這樣溫情對待,更遑論被捧在手心上呵護。

在她二十七年來的記憶里,韋以粲是第一個寵溺她的男人。

她從來都不知道幸福的定義,但在他的身邊卻有幸福的感覺。

可惜,那樣的時光太過短暫了。

如今他費心地安排這一切,是真心想愛她,還是……

她壓抑著悸動的芳心,連試探的勇氣都沒有。

叩.叩!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韋以粲起身,走到玄關,打開門。

曦真偏過臉,恰好對上站在門口的梁哲修,兩人對看了幾秒鐘。

「請進。」韋以粲大方地側身讓他進屋,頗有幾分宣示「主權」的意味。

他刻意要讓梁哲修見到兩人共進早餐的畫面,企圖斷絕他對她的非分之想。

這一幕,讓韋以粲和汪曦真的關系不言而喻,再笨的人也曉得發生了什麼事。

「執行長,汪小姐,早安。」梁哲修瞅看了兩人,打了聲招呼。

「梁總,早安。」曦真硬著頭皮,勉強擠出笑容來,糗得想挖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想出來見人了。

「執行長,這是你昨晚要的資料,我已經整理出來了。」梁哲修將手中的資料袋遞給韋以粲,斯文的臉上藏不住熬夜的疲憊。

當韋以粲用公事為由絆住他,不讓他赴汪曦真的約時,他就明白這對「離婚夫妻」不單純。

所以他傳了封簡訊到她的手機里,識相地不去打擾兩人「重修舊好」。

「謝謝。」韋以粲收下資料袋,隨手擱置在茶幾上,又說道︰「梁總,我和汪小姐有些公事要討論,今天的分店考察和簡報會議就先取消吧。」

「好。」梁哲修溫爾一笑。「那你們慢慢忙,我先告辭。」

送走梁哲修後,曦真忍不住責難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有其他的事要忙,原訂的行程暫時取消而已。」韋以粲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折回餐桌旁,端起咖啡啜飲。

「你這樣……會讓我變得很尷尬……」她輕嗔,臉上又是一片緋紅。

跳入職場這些年,她從來沒有跟合作伴侶「公私不分」過,但遇上韋以粲總讓她的理智斷線,情況失控。

「你是我的女人。」他眼色溫柔地與她欲言又止的目光糾纏著,霸道地宣示兩人的關系。「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有什麼好尷尬的?」

她的心狂跳著,仍舊一副倔倔的表情,但眼神卻變柔和了許多。

韋以粲貪婪地欣賞她美麗的姿態,經過昨晚挑撥,纏繞在他心底的迷霧,一點一點地散去了。

他終于明白,為什麼離開她之後,他再也沒辦法好好穩定經營一段感情?

為什麼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就沒有一個人能走進他的心底?

為什麼新女伴抗議他腰間還留著她的名字刺青時,他會無動于衷,還舍不得去雷射掉……

所有的問題都指向同一個答案——他愛她。

盡避有過那麼多尖銳的爭執,分隔了一千多個日子,那張離婚協議書中止了兩人的關系,卻無法停止他對她的在乎。

他太驕傲,不肯放下自尊追回她,卻也無法投入一段新的戀情。

他強悍地霸在她的身邊,要她看見他的成功,要她後悔,以為這是對她最完美的報復,其實卻是對自己最甜蜜的懲罰。

只要她出現在他的身邊,他就無法把持自己的心,情不自禁地陷入。

「小曦……」韋以粲凝睇著她,握住她的小手。

她的心底又是一陣溫柔的牽動,令人心醉的往昔浮現眼前。

好久不曾听他這樣喚她了。

小曦……這是他為她取的專屬昵稱。

「我們重新——」

鈴鈴——

一串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告白,他微慍地瞪著那串壞人好事的噪音來源。

「你的手機在響。」她提醒他。

韋以粲起身走到茶幾旁,拿起手機,看了來電顯示,按下通話鍵,率直地說︰「喂,凱琳,找我什麼事?」

那聲「凱琳」教汪曦真的眼色黯了,僵凝地坐在原位。

「對……我人在上海……談幾件公事……」韋以粲持著手機,走進書房內,依照胡凱琳的話,打開行事歷。「你說幾號?」

「下個月二號是我的生日,你該不會忘了吧?」胡凱琳在電話的另一端嬌嗔抗議。「我要舉辦一場派對,你來不來?」

「那天我已經回台灣了,應該可以去吧!」韋以粲拿起簽字筆,寫下幾個字。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愛熱鬧的胡凱琳年年都會開派對,邀請一票朋友參加,對韋以粲來說,胡凱琳就像一個被大家捧在手心的公主。

他們一票人曾經玩得很野,在青春扉頁上留下許多瘋狂的事跡,但隨著年紀的增長,大伙兒鳥獸散地進入職場;隨著年紀的增長,他斂起玩心,不再參與年輕時那些輕狂的游戲了。

他曾經氣過胡凱琳,為什麼將打賭的事告訴曦真。

但他又沒有辦法真的對胡凱琳發脾氣,畢竟打賭說要追曦真的事,是他主動參與的,也是他對游戲太過認真,愛慘了她,他沒有理由去怨懟大伙兒的嬉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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