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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喜 第18頁

作者︰彤樂

左玲瀟心頭甜滋滋的,拉開大大的笑容,晶晶亮亮的大眼看向風竹沄,「真的?」

風承統眉開眼笑,「當然,我看他也得了相思病。」

馬靜書順著話尾補上一句,「你們算是同病,相憐也是應該,妳多陪陪他吧!」

左玲瀟狐疑地問道︰「妳不是說要是他也有相思病,我們就可以抵銷?怎麼現在兩個人都病了?而且看他病得嚴重,我還多了心疼的癥狀,哪里像是病好了?」

在場連同虎子和大勇,將近十來個人聞言全目瞪口呆。她也太遲鈍了吧?!

馬靜書面不改色,「這當然是因為他身子病了,沒法子治妳的相思病。妳如果想早點好起來,就要先讓他恢復健康,然後以他的相思病治妳的相思病。」

這算哪門子歪理?十來個人再次目瞪口呆,這回還加上心智錯亂。

偏偏左玲瀟就是信了,她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我會好好照顧他的。相思病好累,我得趕快好起來才行。」然後痛痛快快地大玩一場。

小腳移至床前,對昏睡的風竹沄說明,「相思帳可以不用算了,不過,你要趕快好起來,才能醫治我的相思病。」

十來個人已經呆到不知該作何反應。說的人可笑,相信的人更可笑,可他們就是笑不出來。

風承統晃晃昏眩的腦袋,「妳們先到房里歇會兒吧,等沄兒醒了,我再讓人通知妳們。」他則趁機去寫封信,跟左寨主商量親事。呵呵,終于給他等到這一天了!

左玲瀟捏捏風竹沄慘白的臉頰,「我先走了,等會兒見。」咦?好像捏上癮了,干脆另一只手也湊上他的臉。

兩只惡作劇小手又揉又捏,一張俊臉變得歪七扭八,她卻開懷大笑。

可憐的少爺!您真要娶左姑娘嗎?

忠心耿耿的家僕們深知這左姑娘是少爺的意中人,看她如此「欺凌」少爺,即便心里不快,也不敢發作,說不準少爺還很開心咧!

一想到這調皮古怪、發起飆來嚇死人的小泵娘要成為他們的當家主母,眾人不禁捏把冷汗。

「哈哈哈,真好玩,靜書,妳也來玩!」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一票怒氣無處發的忠僕狠狠盯住馬靜書。

馬靜書臉微紅,她可不像她這般百無禁忌,一群人在旁邊虎視眈眈的,她哪敢下手──不!應該說,她可是未出嫁的閨女,怎可任意觸踫男人!「不了,我們先回房把妳那柄寶劍卸下再說。」

眾人這時才注意到她腰間的長劍。嚇!登時倒退一步。她來真的啊?!

左玲瀟意猶未盡,又玩了會兒才回身,若無其事地拍拍愛劍,大眼閃閃發光,不懷好意,「可惜了,沒你出場的機會。」

哇咧!她本想用這劍砍少爺嗎?!一伙人白了臉,驚懼不定。

馬靜書一眼看破她又在整人,拉了她繞過眾人往門外走,「妳別嚇他們了,我們走吧。寨主說了,不許妳胡來。桐普城的事,寨主氣還沒消,妳可別旁生枝節。」雖然理由挺充份,寨主還是氣她亂跑又胡來,便罰她抄《論語》一遍,她抄抄停停的,到現在還沒抄完。

「好嘛,我趕快把《論語》抄完給爹不就行了?」氣死人,爹明明知道她是行俠仗義,還罰她抄書,而且是抄《論語》!很多耶!

她就知道大勇哥和虎子哥嘴巴不牢靠!倏地,朝大勇和虎子各發出憤怒的一拳,「泄密!」

即便他們皮厚肉粗,左玲瀟勁道不小的「制裁」還是讓他們吃痛,兩人悶哼一聲,認命地說︰「對不住。」

虎子和大勇早知道只要談到這話題,左玲瀟一定會給他們一拳,因為這半個多月來,他們已經領了十幾拳。

偏偏他們自知理虧,更知道閃躲只會「享受」更多,只得乖乖挨揍。

唉!看來,在她抄完《論語》之前,他們是得常常接受襲擊了。

一向平和度日的風府眾人哪里見過這等陣仗?瞧這左姑娘個頭嬌小,竟敢對身形幾乎有她兩倍大的巨漢動手?!而挨揍的兩人卻是面有愧色?天下公理是反了嗎?

可憐的少爺!您真要娶左姑娘嗎?

第八章

左玲瀟再度住進風家西廂已經三天。

這日,她近午時才起身,簡單梳洗過後,準備找馬靜書一起去逛逛城里最大的市集。她听人說這是一個月一次的集會,來自四面八方的商人旅隊會在此匯集,販賣各式各樣的南北物件,還有表演可看,錯過這回就得等下個月了。

她踏著輕松的步伐,愉悅地哼唱小曲,模模腰間沉甸甸的錢袋,預備買些有趣的玩意兒增添她屋子的刺激性。

敝了!又來了?!小曲遽然中斷。

她不敢置信地停下腳步,呆若木雞。

眼前是再普通不過的門板,沒有任何驚心動魄的事物,但是──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她打算去別的地方,卻不知不覺就走到這里,然後……心里生起不祥的預感──

「左姑娘?」溫和宜人的男聲不重不輕地從門內傳到她耳邊。

不行!她今天非去市集不可!左玲瀟腳跟一轉,決心裝作沒來過,一切照原訂計畫進行,不料──

「唉喲!」扭到腰了!她腳跟是轉了,可上身對著門板不肯動哪!

一個恍神,小手已自動自發地推開門板,整個人暴露在風竹沄柔和的視線中,想逃也來不及了!

怎麼老是這樣?左玲瀟百思不解地觀察自己的手,看來沒病啊!怎地三番兩次違背她的心意?

前幾回都跟他聊了大半天,把計畫好的事都給忘了,今天一定要跟他說幾句話就走!

她揉捏腰際,擠出笑容,「風公子。」緩步走向倚坐床榻的風竹沄。

風竹沄瞧她臉上不情願的表情,實在不像爹所說的「她患了相思病」,倒像是步向絞刑台的死刑犯。

初聞此消息,他心頭狂喜,滿心以為從此可以一帆風順,抱得佳人歸。

問題是她還沒開竅,堅持她有病,必須找他醫治;每每見面頭一件事就是問他身體好了沒?

「你身子好些了嗎?」左玲瀟走到桌邊倒茶,晶瑩大眼有著關心和焦急。

「托左姑娘的福,在下好多了。」其實他已經可以下床,只不過最近接連傷了身子,爹要他多休息,養養身子,硬是要他多躺幾天。

他很感激馬靜書使計逼她下山來找他的心意,可是現在進退不得的是他啊!莫竟庭听聞此事,不幫他想個好辦法就算了,還毫無同情心地嘲笑他。

「你的相思病可以發揮功效了嗎?」左玲瀟手持茶杯逼近他,大有問供的架式。

風竹沄白皙的面容飛上酡紅,吶吶不成言。

又來了!自從認識她之後,他老動不動就臉紅。

她不懂情事,偏偏淨說些讓人心跳耳熱的話。她說得自然通順,不帶一絲,他卻老被她的三言兩語窘得臉紅耳赤,不知如何回應。

「對了,我們也別客套了,左姑娘來、風公子去的,你叫我的名字,我也叫你的名字如何?」左玲瀟眼中閃爍著狡猾的光芒,算計悄悄在心底成形。

風竹沄也趁機轉開「功效」話題,低醇溫潤的嗓音輕喚她的名,「嗯,玲瀟。」

她突地腰腿發軟,一個踉蹌,跌到他身上,潑了兩人一身茶水。

「小心!」風竹沄托住她下墜的身子,憂心忡忡的清眸審視她,「玲瀟?」怎麼傻了?

「唉喲!」左玲瀟把茶杯住身後一丟,空出手來撐起身子,正要使勁月兌離這尷尬的姿勢,卻听他迷人的聲音叫著她,手一軟,又向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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