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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的前妻 第14頁

作者︰艾佟

有鑒于上次的丑態,秦若然特地挑了離窗邊最遠,也是最不醒目的位子。

她在櫃台點了一杯咖啡,然後端著咖啡在她選定的位子坐下。

可是剛剛悠閑的享受一口咖啡,一個不識相的男子在她對面坐下來,她張開嘴巴正準備罵人,卻在看見對方面孔的那一刻怔住了。

「三年不見了,妳還記得我嗎?」塞亞拉斯對她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回過神來,秦若然沒什麼誠意的對他咧嘴一笑。「我神聖的婚姻就是托你的福宣告結束,記憶當然深刻。」

「我真的沒想到三年後我們還會再見面。」

「我和莫霽雲已經離婚了,我們兩個應該沒什麼話可以說了。」

「我們是沒話說,可是有個人想見妳。」

「什麼人?你父親嗎?如果是,很抱歉,我們好像沒有見面的必要。」

「我也認為父親沒有見妳的必要,可是,這是他的命令,沒有人可以反抗。」塞亞拉斯轉頭看向外面。「車子已經在外面等妳了。」

她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雖然知道他們國家女性的身份很低,但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就要按照人家的規矩啊。「他現在可不是我公公,如果他想見我,應該是他來見我。」

皺著眉,塞亞拉斯有點失去耐性了。「雖然我早知道妳這個女人很有個性,可是妳的腦子不太聰明,這件事情妳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如果妳不願意自己坐上車子,我只能讓人把妳『請』上車。」

這個家伙的態度真是令人不爽!「你想光天化日之下擄人,你也應該挑在自己的地盤上,在人家的國家,這未免太沒禮貌了吧!」

「妳……」塞亞拉斯恨恨的咬牙切齒,決定把父親的囑咐拋到腦後,改用自己擅長的方式。「妳現在不跟我走,待會兒還是會乖乖跟我走,我的人會二十四小時緊盯著妳不放,看妳是要自己走上車,還是要人家直接打昏送上車!」

「你的國家是不是未開放的野蠻民族?」

「妳真的很吵,莫霽雲怎麼可以忍受妳?」

「這是我們的事,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擺了擺手,他對他們的事也沒興趣,只想盡快完成自己的任務。「上車吧。」

雖然不想任人擺布,但她這個平凡的小老百姓確實沒有能力對抗「惡勢力」。

是啊,她是沒有能力抵抗,但可以作怪啊……秦若然舉起前面的咖啡杯,像個在授業解惑的老師。「你知道這杯咖啡多少錢嗎?九十塊錢、九十塊錢!如果糟蹋了,我會對不起自己的良心,無論如何,總要讓我把咖啡喝完吧。」

塞亞拉斯的臉看起來好像抽筋了。不過想想,一杯咖啡的時間而已,就忍一下好了!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杯咖啡竟然讓他等了快一個小時,這中間還要听她講解咖啡的品種,害他差一點就抓狂了。

「好了啦,我們可以走了。」秦若然笑盈盈的拿起皮包走出咖啡廳。

一路上,秦若然對莫霽雲的父親有諸多想法,而總結只有一個——這個男人肯定是古裝劇里面那種「番王」類型的人物——虎背熊腰、橫眉豎眼、粗魯蠻橫……可是當他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的下巴差一點掉到地上。

別怪她驚嚇過度,眼前這個男人跟她腦海畫出來的樣子差太大了吧!

不過想想,她好像太大驚小怪了,能夠生出莫霽雲那樣尊貴優雅的兒子,他的父親不至于像個財大氣粗的莽漢,再說溫婉美麗的媽咪也不至于愛上滿身肌肉、俗到爆掉的男人。

雖然眼前這個男人很優雅很貴氣,絕對是個文明人,可是她並不能擺月兌那種上戰場的感覺,因為四周圍繞著一個個彪形大漢,每個人的表情都帶著令人緊張的殺氣,彷佛是在告訴她,如果她敢輕舉妄動,她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抬頭挺胸,這是她生長的土地,無論如何,不能在這些外國仔的面前示弱……不過,他見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當秦若然打量著艾爾斯的時候,他也在打量她。

他很訝異兒子的眼光,這個女人的長相還算過得去,只是太稚女敕了,實在配不上他兒子,不過倒是有一點令人激賞,身處在這樣的情境下,她卻沒有一絲退怯。

終于,艾爾斯打破沉默了。「據說我兒子很愛妳。」

「伯父會不會听錯了?我們早就離婚了。」

「他現在又回到妳身邊了,不是嗎?」

「我想伯父的消息有誤,我們兩個並沒有在一起。」

「這是遲早的事情。」

「伯父的意思是說,我一定會回到你兒子身邊是嗎?這是為什麼?」她是真的好奇,連她都還不確定,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能否毫不猶豫的抓住,他憑什麼如此認定她會跟著莫霽雲?

「我兒子不會放開妳的。」

「他早就放開我了,我們離婚三年了。」為什麼她老在強調這件事情?

「妳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很了解自己的兒子,他是一個很死心眼的人,既然認定妳了,妳一輩子都是他的人。」

「我的一輩子由我自己來決定。」

艾爾斯狂妄的哈哈大笑,這讓秦若然忍不住皺眉。

「伯父,我不是在說笑話,如果我不想跟莫霽雲離開,沒有人可以勉強我。」

瞧她義正詞嚴,艾爾斯不禁一怔,一股熟悉的親切感隨即涌上心頭。莫寧也曾經這麼大聲的跟他說︰「沒有人可以勉強我!」看樣子,這個女人注定成為兒子的克星,就像他注定栽在莫寧的手上。

他像是松了一口氣的點點頭。「很好,既然妳的一輩子由自己決定,那就由妳改變我兒子的心意,讓他死心吧。」

「伯父,您又搞錯了,我的一輩子由我自己決定,不是您來決定。」

怔了一下,艾爾斯再一次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這一次他的笑聲充滿了愉悅,好像她剛剛說了什麼討他歡心的話。

「我可以知道伯父在笑什麼嗎?」她覺得很傷腦筋,因為不知道哪里好笑。

「妳很可愛。」

可愛?唇角抽動了一下,他是不是答非所問?算了,她無所謂啦!「我長得是很可愛,不過太可愛了也是一件很困擾的事,人家老把我當成小女孩。」

「我們來個折衷的方法,妳把我的決定當成妳的決定,我們皆大歡喜。」

「不要……」瞬間僵硬,她真的說了「不要」嗎?

艾爾斯不解的挑了挑眉。「三年前妳就選擇放棄他了,不是嗎?」

「沒錯,可是此一時、彼一時,我不會再放棄他了。」這一刻,她的心完全沒有遲疑了,是啊,她不會再放開他,即使他們面對的問題沒有改變,她卻不再是三年前的她,不會再當一個膽怯懦弱的逃兵。

「如果我不同意,妳不可能待在他身邊。」

「除非他不愛我,否則沒有人可以把我從他身邊趕走。」

「妳確定他現在還愛著妳嗎?」

「伯父剛剛不是說了,他是一個很死心眼的人。」

艾爾斯的眼中掠過一抹贊賞。經過三年,這個丫頭果然有點長進了。「那是我說的,我對兒子的了解,可是妳認為呢?」

有那麼一刻,她並不確定,可是面對眼前這個男人,腦子里面就是有一個強烈的意念——她不能退縮,否則還沒有贏回莫霽雲,她已經輸了。

「他一直愛著我,就像我一直愛著他,我們的心始終沒有離開對方。」

手一攤,艾爾斯一副很無奈的決定,「如果妳不願意放棄,那我只好請妳在這里作客。」

略微一頓,她對于接收到訊息很驚訝,但是卻很平靜。「伯父想軟禁我?」

「這個莊園空間寬闊,環境清幽,擁有各種娛樂設施——室內溫水游泳池、健身房、網球場、騎馬場……妳可以當自己是客人,妳也可以當自己是囚犯,妳的態度決定妳在這里的心情。」

「我明白了,總而言之,我不要試圖逃跑是嗎?」秦若然環顧了一眼四周的彪形大漢。有這些凶神惡煞的外國仔,連溝通都有問題,她怎麼敢妄想逃出這里?

「妳可以清楚狀況,那是最好,我並不想傷害妳。」他看了一眼她進來莊園的時候,被保鑣沒收的皮包。「妳的東西暫時交給我保管,不過我允許妳使用這里的電話,只有一次,妳想打給誰都沒關系。」

不知道為什麼,秦若然覺得他在考驗她。「不管打給誰都可以嗎?」

「沒錯,可是機會只有一次。」

「我知道,只是伯父未免太小氣了。」

艾爾斯再一次大笑,這是一種開心的大笑。這個丫頭還真是討人喜歡!

雖然她還是搞不懂他在笑什麼,可是這一次她沒有問,因為眼前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這通電話她應該打給誰?他是否在考驗她,這並不重要,而是她想透過這通電話得到什麼……

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沉思,她拿起電話打給好友喬如君,告知因為她臨時被莫霽雲的父親請到一座莊園作客,這里還可以騎馬,暫時沒辦法回家,請好友找個合適的理由解釋,讓她父母安心。

結束完電話之後,秦若然便放松心情扮演「客人」的角色,好好享受這里的環境,其他的就交給好友了,不過,就不知道好友如何解讀她傳過去的訊息。

第9章(2)

莫霽雲坐在晶曜台北酒店酒吧的吧台前面,已經連喝了三杯,此時距離秦若然拖著行李離開別墅不過二十四小時,而他的耐性也逼近臨界點了。

如果她那顆笨笨的小腦袋瓜就是想不明白,他怎麼辦?早知道等待是這麼痛苦的事情,就直接說,只要她願意陪他回美國,他們的前帳就一筆勾消。

這麼簡單的事,他卻繞了那麼大的彎,萬一這個彎繞偏了,又要生出枝節,還不如接受媽咪的建議,直接向她坦白……

「這個時候你怎麼還有心情坐在這里喝酒?」邵軾齊勾著他的肩膀在另外一張高腳椅坐下。

莫霽雲懶洋洋的瞧了一眼。「為什麼沒心情?」

「我剛剛得到一個消息,這個消息是從飯店餐飲管理部的組長傳來的,至于他的消息來源,是他學妹的好友提供的,而他學妹好友的消息來源,當然是他學妹提供的,因為這件事情——」

「你夠了沒?」他不耐煩的打斷這個故意兜圈子的家伙。「你有話直說,不要廢話那麼多!」

「好吧,總而言之,送出消息的人是秦若然,她打電話給——」

莫霽雲激動的撲過去扭住好友的衣襟。「你說什麼?」

邵軾齊握住他的手,還是一樣的慢條斯理。「放輕松一點,她沒事,只是遇到一點小麻煩——」

「她到底出了什麼事?」他幾乎是用吼的。

「注意形象,不要叫那麼大聲,如果她現在有危險……好好好,我說重點,你別瞪我了,她現在在伯父手上……不對,正確的說法是,她被伯父請去作客。」看到好友不再全身進入備戰狀態,邵軾齊放心的松開手。

「我老爹在台灣?」

「對,秦若然沒有指明所在的位置,只說在某個莊園,那里還可以騎馬。」

略一思忖,莫霽雲想起了。每次老爹去美國,總會帶他出席朋友的聚會,其中有一個朋友是台灣人,這位朋友在北海岸有一座莊園。

「看你的表情,你應該知道下落了。不過,伯父為什麼請她過去作客?」

沒有回答,莫霽雲直接打電話連絡征信社,雖然不知道那座莊園的名字,但有主人的名字、年紀和長相,再從此人名下的產業搜尋,自然可以找到莊園的位置。

結束指示後,他接下來只能等征信社回報消息了。

「我想伯父不會為難她,可是請過去作客,這到底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我老爹在打什麼主意?」他唯一可以放心的是,老爹絕不會傷害秦若然,因為媽咪最討厭暴行了。

「依我看,你還是先連絡伯母,只要伯母出面,伯父一定會高抬貴手。」

微皺著眉,莫霽雲若有所思的道︰「說不定我老爹的目標根本是我媽咪。」

「對哦!唯一可以驚動伯母的是你,而唯一可以驚動你的是秦若然,這個就叫做『一物克一物』。」

他應該打電話給媽咪嗎?

邵軾齊顯然知道好友心里的困擾,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打電話給伯母吧,他們之間的問題還是要他們兩個自己解決。」

想了許久,莫霽雲終于打電話連絡母親。

征信社回報消息後,經由照片確認沒有找錯莊園,莫霽雲也不等征信社進一步打探,直接沖過去,而此時已經隔天早上了。

「老爹到底帶了多少人來台灣?這個陣仗會不會太大?」打從他走進莊園到現在,已經看到六名保鑣,沒瞧見的不知道還有幾個,秦若然肯定被這些人嚇壞了。

看到兒子出現,艾爾斯笑盈盈的放下手中的刀叉。「你用過早餐了嗎?沒有的話,就坐下來一起吃吧。」

「我沒胃口,給我一杯咖啡就可以了。」莫霽雲隨意的這兒瞧瞧、那里看看打量四周環境。

「不要一早就喝咖啡。」

「今天特別想喝咖啡。」他拉出一張椅子坐下,過了一會兒,佣人端了一杯現煮的咖啡給他,道了一聲謝謝,他悠閑的品嘗咖啡,完全不急著道明他的目的。

艾爾斯決定自己先開口好了。「你來得可真快,我還以為至少要等上三天,看樣子,我太小看那個丫頭丟出去的線索。」

「老爹沒動她一根寒毛吧。」

「她是我兒子的寶貝,我哪敢動她一根寒毛?」

「既然知道她是我的寶貝,你干麼擺出這種嚇人的陣仗請她來這里作客?」

「除了你,恐怕沒有人可以讓你媽咪親自出現在我面前了。」

果然是這麼回事!「我不懂,你明明可以輕而易舉找到媽咪,為什麼要勞師動眾,用這種方法讓媽咪來找你呢?」

「你懂,你忍受三年的思念,不就是希望那個丫頭先去找你嗎?」

莫霽雲一怔。是啊,這三年來,雖然他努力把「怨恨」灌輸進入自己的思念當中,但是內心深處,他是在期待一個奇跡——她飛到美國找他,告訴他,她不能沒有他,然而,他等到的卻是她兩個禮拜相親一次的消息,他終于失去理智的飛來台灣。

艾爾斯嘲弄的一笑。「我們父子真是一個樣,注定要栽在某個女人的手上。放不下就是放不下,你現在可以體會老爹的心情了吧。」

「老爹,我們的情況不一樣,媽咪就是主動來找你,她也不可能成為你唯一的老婆,你們兩個還是沒戲唱。」

狠瞪一眼。這個小子非要在他無能為力之處踹上一腳嗎?

莫霽雲不知死活的繼續道︰「老爹和媽咪最好的情況就是『藕斷絲連』,老爹實在沒有必要這麼辛苦,還是放媽咪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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