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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戲烈紅妝 第18頁

作者︰梁心

「幾月不見,沒想到陸郎居然墮落至此,我還以為你跟其他男人不同,最後還不是納了偏房?」

「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跟其他男人不同了?你喜歡的不過是你幻想出來的陸長興,與我無關。」陸長興突然冷了下來,表情嚴厲。

「我看在唐將軍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不代表我次次都不計較。權叔,叫唐府過來領人。」

沈清垂下眼眸。本朝姓唐的將軍只有一位,姓唐名順,他的小舅子是父親的門生,當年為了幫忙打點關系,書信、禮品不斷,一回京也會過來拜訪,豈知父親一出事,他作壁上觀就算了,居然說父親「疑似」有賣官的情形,舉的還是他小舅子的例子,難道他不知道這句話會害死多少人嗎?

她就是唐順的女兒?!很好,說她是上不了台面的歡場女子是吧?既然陸長興都在世子面前說要保她,不如走一步險棋試試他這句話的真偽。

「芙渠先向爺請罪,請爺事後再責罰。」沈清站了出來,先向陸長興福了福身,再轉向唐琳,笑著詢問︰「敢問唐小姐,什麼才是上得了台面的才藝呢?」

「你們這種扭扭捏捏的玩意兒,怎麼配得上陸郎?要與他稱對,當然得要騎射佳才行。」唐琳憤憤地瞪了沈清一眼,滿臉嫌惡。

沈清不以為意,笑著說︰「既然如此,我們就來比騎射。」

第5章(1)

沈清此言一出,連主座上的陸長興都不由得坐直身子。

她會武功,並不代表就精通騎射,騎射要掌握的關竅十分復雜,馬術、箭術、對距離及風速的判讀,對臂力、腿力、眼力要求也相當嚴苛,就算她有涉獵,怎麼比得過在草原長大的唐琳?她可是鐵騎將軍手把手教出來的,上不比男子,也是女中精英,去年秋狩,唐順帶她同行,她一手打獵功夫還獲得聖上贊譽。

丙然唐琳一听,哈哈大笑了起來。「有趣,當真有趣,我還沒遇過要跟我比騎射的女子呢。不管你實力如何,這句話就夠我敬你三分,至于比試,我看就免了吧,老虎跟兔子的比賽,有什麼好看的?」

「芙渠知道,誰都怕輸。」沈清乖順地低首退下,不再多言。

陸長興倒是笑了,這丫頭挑釁人的手段真高。

「你說誰怕輸?」唐琳這人激不得,更何況中意的人還在場——她自認做不出閨閣女子扭捏的模樣,可姑娘家該有的心情她一樣不缺,而且她還多了一分好勝。

「好,要是你贏過我,我唐琳這輩子不會再找你麻煩。」

「芙渠謝過唐小姐。」沈清略一福身。「可惜芙渠沒有賭資,還請唐小姐見諒。」

「誰說沒有?你輸了,就離開陸府。」唐琳一揮手,自信得好像隨著這動作,沈清就會被趕出陸家。

「這事不是芙渠說了算,一切要問過爺的意思。」沈清很清楚,包括陸長興在內,在場沒有一個人相信她能佔上風。

「陸郎,你怎麼看?」唐琳立馬詢問他的意思,十分期待他能點頭說好。

沈清也望向他,雙眸平靜無波,好像他作什麼決定都無關緊要的樣子。

就說這丫頭挑釁人的手段很高,現在他也有些怒意橫生了。

陸長興眯起眼,讓老僕重新換了杯茶,手指輕叩著把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好像在所有人心里敲響鐘。

「芙渠輸了,那便是輸了,你有什麼資格趕她走?要不是今天芙渠想靠自己掙口氣,你以為我會眼睜睜看你欺負她嗎?」陸長興嗤笑一聲,完全不給唐琳面子。

「我不知道芙渠會騎射,倒想見識見識。唐小姐不比,我跟芙渠私下切磋也是情趣。」

「誰說我不比?」唐琳不甘示弱地瞪了沈清一眼。「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正統的騎射!」

「敬請唐小姐指教。」沈清不卑不亢,朝陸長興盈盈跪拜。「芙渠斗膽,請爺安排比試地點。」

「難得芙渠有求于我,豈會讓你失望?只是這事不好聲張,就低調處理吧,這場比試,我們這群人知道就好。」陸長興寵溺地看著沈清,好似這場比試不過是他拿來討好妾室的手段。

「就七天後吧,東城外狩圍場,巳時正。」

東城外的狩圍場是專供皇親國威、重臣名將租賃尋樂的掛牌獵場,小有名氣。

「好,巳時正,不見不散。」唐琳惡狠狠地瞪了芙渠一眼,不信這狐媚子有力氣拉弓御馬,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孫嬤嬤,扶姨娘回房休息。」陸長興揮手讓沈清先下去,面露疲態,軟性逐客。

秦王世子豈會不識相。「叨擾過久,我也該離去了,七天後狩圍場見。」

「世子慢走。」陸長興起身相送,其他人見狀,也一一離席。

唐琳雖然想留下,但也知道陸長興不可能單獨招待她,最後也是遣嬤嬤過來當陪客,看了他幾眼後,也領著她帶來的人離開。

大廳此刻只剩陸長興跟老僕,他才轉頭吩咐。「權叔,暗中找人把唐琳跟芙姨娘比試騎射的事情傳出去,順便把唐琳上門找碴的事推到鄒氏頭上。」

「是。」老僕恭順領命,心里有些竊喜,站在陸長興這邊的人,誰會喜歡唐琳跟鄒氏?她們只會給自家主子帶來麻煩而已。

而陸長興雖好奇沈清此舉,但也不急著問清楚,他知道問出來的答案不見得是真的,替她選匹好馬、覓把好弓才是要緊事。

陸長興納了一名瘦馬當妾室的風頭還沒過去,又傳出唐琳因為南國公妻子的攛掇,快馬加鞭從北方駐地趕回來,模不清楚身分就上門理論,甚至大言不慚地說除非那名妾室能在騎射上贏過她,否則就得自動求去。

謗據當天在場的人士透露,陸長興痛斥唐琳,甚至連唐順的面子都不想給了,發話要唐家來把人領走,倒是那名如花似玉、嬌滴滴的妾室站了出來,應下唐琳的挑戰,約定七日之後,東城外狩圍場一決勝負。

這下京城熱鬧了,誰茶余飯後不把這些事拿出來談的?講著講著,難免開始評論起唐琳跟鄒氏的所做所為。唐順駐立北方多年的忠誠形象全毀在這名寵壞的幼女身上,不過唐順听不見這些閑言閑語,不像京里的南國公陸隨,脊梁骨疼得要命,鄒氏也稱病在家,暫時不敢在女眷間走動。

大伙兒翹首以盼,這場七日之約還沒到,又傳出鄒氏私下為陸長興說好了一門親事,是工部尚書的嫡親三孫女,因為臉上有塊黑色帶毛的胎記,已經十八歲了還找不到好人家。

鄒氏敢上門提道門親事,據說是陸長興奏請朝廷在漕運重要樞紐上建蓋小型船塢,讓過路漕船能及時獲得修繕,而不是等航線結束後才處理,或是出了大事直接換船,這樣還能增加船只使用的年限,工部正在評估這件事,如果陸長興拒絕了這門婚事,小型船塢的事就等著黃了。

這事透著蹊蹺,鄒氏一內宅婦人,如何知道朝廷尚未決策的國務?這不表明了南國公一家子為了世子之位,緊緊注視著陸長興的一舉一動,想伺機算計他嗎?

不僅如此,有幾名漕幫老人知道這件事後,仗著年紀長了南國公幾歲,即便一腳都已踏進棺材里,仍上國公府想為陸長興討公道,誰知道連對方的面都還沒見到就被家丁打出去,一氣之下,在國公府外大聲斥責陸隨狼心狗肺、鄒氏泯滅良知,情緒激動之下,無意說出陸長興生母臉上有兩道疤,好事之人馬上就聯想到鄒氏安排工部尚書這門親事,還帶有諷刺陸隨正妻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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