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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爺房中樂 第4頁

作者︰陽光晴子

即使每個人目不轉楮的盯著她,即使梅城桓冒火的黑眸狠狠的瞠視著她,但她不急不慌,嘴角微揚,一針一針慢慢下,還時不時的將手搭在他的手腕脈門上,觀其臉色,再下一針,有時下得快一點,但大多時候,下得極慢,手法也相當復雜,但烏龜般的速度更讓眾人煎熬。

但旁人只是看,梅城桓卻真真實實的感覺到痛,而且,不是普通的痛,她的每一針都像扎在他的心坎上,痛得他好幾次都差點抽氣出聲,想咆哮吼人。

最終,梅城桓放肆的黑眸直勾勾的鎖在她那張美得出塵的臉上,雖然不想承認,但瞧她沉靜又專注的神情,他多少可以轉移點心思。

終于,他眉宇從痛楚攏緊到漸漸和緩下來,不知何時,天空已經泛出魚肚白,他再度昏睡過去。

一抹晨曦劃過黑暗天際,金瓦紅牆的太後寢宮內,桌上燭火忽明忽暗,床榻上的紗帳被拉了開來,三十二歲的皇太後一雙明眸,肆無忌憚的看著從她床上起身的單親王。

龍眉鳳目的單岳勛下床,將昨夜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一拾起穿上。

「親王要走了?」她凝睇著他俊俏的側臉。

「與太後‘議事一晚’,是該離開了。」單岳勛回頭看她一眼,繼續著衣。

皇太後走下床,從他後背抱住他,「哀家不想你走,你回去還跟王妃翻雲覆雨嗎?」她的口氣里有滿滿的妒嫉。

他轉過身來,看著眼前面如桃花的她,「宛宛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啐了一口,「那又如何?你愛的是我。」

他勾起嘴角一笑,「你是太後。」

這話似乎令她惱火,她想也沒想的就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她以火熱的吮吻要再度燃起他的激情。

因為她是太後!所以,她要他的眼里只能有她,她不願意讓他還留有精力去踫他的妻子!

單岳勛眸中燃起火苗,粗喘著啃咬她的唇瓣,一把將她抱起後,再度回到床上,狠狠的再次要了她。

「滿意了?」單岳勛低聲笑著。

「嗯,」她的縴縴玉手抬起,輕撫著他額際上熱燙的汗水,「昨晚的事是真的?你的消息沒錯?」

單岳勛放開她,坐起身來,眸光閃過一絲冷光,「沒錯,再過幾天,梅城桓的死訊就會傳出來,這世上,就本王所知,還沒有人能解得了狼蛛毒。」

皇太後跟著坐起身來,青絲散亂,全身上下有他啃咬吸吮後的點點紅痕,激情後的身體透著抹嫣紅,一雙迷蒙眸子充滿著笑意,不得不承認,她真的是美麗誘人的,只是,野心太大,除了打著垂簾听政的主意外,更是如狼似虎。

「輔佐幼帝的多名輔國大臣中,哀家最討厭的就是他,」皇太後看著他,「一旦他死了,空出的相爺位置,哀家就作主讓你遞補。」

「太後是想要本王死?!如此一來,外人不都知道是本王派人殺了相爺?」

她微微一笑,「我還以為你比哀家聰明呢,眾所周知,梅城桓不是在京城嗎?他對外宣稱他生了病,到京城近郊的梅家老宅養病,一律不見客呢。」

單岳勛一笑,「所以,在南城死掉的又怎麼會是梅城桓?只是——」他執起她的下顎,「太後還是不能告訴本王?梅城桓得親下南城坐鎮查的皇宮舊案是什麼?」

她臉色丕變,一把拉掉他的手,「你快離開吧,宮女再過不久就會進來侍候梳洗了。」

「太後還是不相信本王,真讓本王傷心呢。」他笑說著。

皇太後臉色嚴肅,她的母族不顯,所以,就算她進宮成了妃子,也不得皇上恩寵,沒能生下一兒半女,若非五年前的那場爆變,皇帝命她養育二皇子,今日,她何來太後之位?

只是,其中的布局,她一直以為無人知曉,沒想到,在當年宮變中逃過一劫,還讓皇帝在垂死之際,命他為輔佐幼帝的輔國大臣的梅城桓,卻在這一、兩年開始調查當年的舊案,還真的讓他查到線索……

單岳勛下了床,逕自穿妥衣服後,看也沒看床上的女人一眼,步出太後寢宮。

一出寢宮,他的眼神變得極為復雜,成了太後的入幕之賓三年,他很清楚,一旦他沒法滿足她,這寢宮,他是踏不進來了。

但她有她的野心,他也不是笨蛋,若即若離、欲擒故縱,讓她離不開自己,未來垂簾听政的是誰還不一定!

天空已經半亮,幾名宮女提著燈籠,穿過長廊,一見到風度不凡、相貌出眾的單親王,個個粉臉兒一紅,羞答答的行禮,再起身時,單親王已大步離去。

她們都是太後的人,入夜前,單岳勛就進了太後寢室,直至天明,而這段時間,她們都不能近身侍候。

單親王是太後的男人,雖然是公開的秘密,但私下,她們也不敢議論,那可會惹來殺身之禍,但處在這個權力斗爭的血腥皇宮里,多的是不能說的秘密,待久了,人心都會被腐蝕的。

第2章(1)

梅城桓高燒昏迷六個晝夜,直到第七天才真正退燒清醒過來,鄧風、段宇等幾名守在屋里的心月復差點高興到落下男兒淚。

梅城桓一清醒便問了些問題,讓他們立即排排站的回答。

梅城桓從屬下口中得知,他們這一群人目前暫住在仁醫堂的南院。

這里原本就是傅家父女讓一些需要長期治療的重癥患者入住的地方,而仁醫堂里,除了傅耕民跟傅雨柔父女外,還有傅雨柔的五歲女兒沈淳淳,老管家跟負責煮飯的林婆婆是一對老夫妻,另外,還有一名小廝小煜跟一名丫頭中玉,人口簡單,生活作息也正常。仁醫堂在看診時間,會有一名帳房跟兩名抓藥的伙計來上工,這三人都是南城居民。

暗家父女說來很會用人,這幾日,除了五歲女娃外,其他人雖然進進出出的,但都口風緊得很,無人在外碎嘴仁醫堂有一大群外地人入住。

「所以,爺可以安心的在這里把傷養好。」鄧風笑著說。

梅城桓蹙眉,一手撫著干淨的下顎,回想幾天前,他在客棧的房間內洗浴,幾名黑衣人破窗而入,他一人難敵數手,才中了其中一人的暗器,接下來,他的人雖沖進來護衛,但黑衣人人數之多,他只能在自己人的掩護下匆促穿衣,帶著眾人一路破敵,那群人數量太多、功夫極高,他太小看宮中那個女人,竟然有這麼一幫黑衣人替她賣命,要他如何安心?!

鄧風不知道主子在想什麼,只能猜著說︰「爺淨身、洗臉跟刮胡子的事,都是我親自侍候的,爺的衣物也是段宇跟兩個兄弟洗滌晾曬,就跟在軍中一樣,對了,考量咱們人數眾多,吃食也都是咱們自己人外出購買,沒麻煩到傅家人。」

梅城桓點點頭,靠坐在床榻上,忍著胸口隱隱抽痛的不適,再看著眾人道︰「確定‘沒有人’跟上來?」

「沒有,這幾天一再確認過了。」段宇這幾日都帶了人外出潛伏查看,並未見到任何可疑人物。

「爺究竟是在何時中暗器受傷的?!我們這些屬下實在太沒用了。」鄧風問出眾人心里的疑問,也說出心中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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