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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自個找 第2頁

作者︰葉雙

是找大皇兄呢?或者該由父皇那兒下手?

還是干脆就溜出宮,自個兒找夫婿去,也免得父皇為她指個討人厭的。

皇甫憐波的腦袋瓜子里快速轉動著許多的念頭,那若有所思的神情落在皇甫沛眼里,他只是寵溺地一笑,也不多說,只待了一會便起身離去。

第1章(1)

在籌謀了好些日子之後,皇甫憐波選了一個日子,悄悄地換上了小太監的衣飾,然後帶著興奮的心情,再加上一點點的惴惴不安,專挑較無人的小徑走向偏門。

皇宮那麼大,自然有些地方少有人經過,這回的出走她不是莽撞行事,已經不著痕跡地暗探了數回,但為免意外,她還是低著頭,疾步而行。

可就算荒僻,怎麼說也是皇宮內院,當然有禁衛嚴格把守,皇甫憐波手心里緊握著自己好不容易弄來的出宮令牌,盯著在偏門前頭把守的禁衛,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往前行。

有些事,若是不做,怎會知道結果?

看看她那些皇姊及歷代公主們,幾乎個個都認命,可當真得到良緣的又有幾個?

那些願意尚公主的男人們,誰沒有為家族或自身利益盤算的想法?這種一開始即有私心的姻緣,日子久了自然情淡,最後只能各自寂寥地度過余生。

她不要這樣的生活,所以就算父皇打算指給她的男人是朝廷之中,最有前途的人,可她依然瞧不上眼。

她不想嫁、不願嫁,可是這次無論她怎麼發怒、撒潑,亦或是撒嬌,都沒人把她的話當真,只以為她是害羞,她只好出此下策。

因為背著包袱實在太顯眼,所以皇甫憐波除了懷中的一疊銀票,還有能藏在身上的幾樣首飾之外,沒有多帶別的。

「什麼人?」

「小的乃是東宮的,奉太子口令出宮辦事。」

皇甫憐波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這般年紀的小太監向來嗓音尖細,面貌也大多秀氣,禁衛瞧多了這樣的人,倒也沒有對她多說什麼,只是冷著一張臉,仔細地瞧著那塊令牌。

經過一番審視,在皇甫憐波一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時,禁衛才將令牌交還給她,粗聲粗氣地道︰「快走吧!」

原本高懸的心,這才終于稍稍放下,皇甫憐波連頭也不敢抬,疾步通過小爆門走了。

直到那身影漸漸成了個小黑點,禁衛旁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二皇子!」

禁衛一見來人,連忙肅立,然後恭敬地行了禮。

皇甫沛微微揚手,語氣淡然地說︰「知道那人是誰嗎?」

雖然不知道二皇子為何這樣問,禁衛還是大聲回答,「屬下不知!」

「剛剛你放出去的是十二公主。」皇甫沛嘴角微微地往上勾起,掀起了一抹至冷的淺笑。

冷不防听到這樣的話,禁衛驀地一愣,眼中漾著濃濃的不敢置信,在巨大驚慌的籠罩之下,他只能愣愣地望著眼前這個俊美無儔,臉上卻掛著冰冷笑容的男子。

「二皇子……」好半晌之後,那禁衛還是回不了神,只能愣愣地低喊者,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二皇子對十二公主的疼寵是全朝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他怎麼可能任公主一個人只身出宮,甚至不阻攔?

這是為什麼?

皇甫沛是何等敏銳的人,身為一個皇子,他打小生活在這個詭譎萬分的險地,自然也就練就了一身識人臉色的好眼力,只消這麼一望,皇甫沛就知道這個禁衛心頭的疑惑為何。

面對這個在不知不覺上了他這條賊船的禁衛,皇甫沛並沒有太多的同情,只是冷冷地出言提醒。「私縱公主出宮,這樣的罪名可是不小。」

那語氣淡漠得听不出一絲絲威嚇,可卻硬是讓那個堂堂七尺的禁衛驚出了一身冷汗。

別瞧二皇子一身儒雅氣息,平常的確是溫和親切,可偶爾顯露出的凌厲氣勢,足以讓他們這些底下人膽顫心驚。

雖然不明白二皇子為何要放十二公主出宮,可他也不敢多問緣由,只是隱隱知道有似乎有什麼事正在這座皇宮之中醞釀和進行,而他似乎一腳踏進了一個早就布置好的陷阱。

他的大意不但讓自己在不經意之間陷入了生死的關頭,到時要是事發,只怕也會連累自己的親族……

想到這里,禁衛的心涼了,貼著後背的衣衫也跟著被那一身的冷汗給浸濕了。

可明知自己這個時候應該閉嘴,要當成什麼事都不知道,這樣的做法才是明哲保身之道,可一想到那天真單純的十二公主竟然自個兒出宮,念及公主的善良,他隱忍了半晌,仍是忍不住出言詢問。

「二皇子,難道真的任由公主一個人孤身在外嗎?」

聞言,皇甫沛的眸中乍現驚愕。

他還以為這個禁衛早該嚇得六神無主,沒想到竟然還能分出心神來關心十二的安危,她的人緣還真是不容小覷啊。

皇甫沛搖了搖頭,很快掩去心中的感慨,欲成大事者,本就不該有太多的情感。

他不怕十二出事,只怕她不出事。

驀地,皇甫憐波嬌笑的模樣浮現在腦海,皇甫沛心中突然生起一陣煩悶,但再思及自己的盤算,終究還是強壓下心頭的不舍。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他的師傅曾經對他說過這句話,而他也一直銘記在心,只要能成就大事,任何人皆可犧牲,包括皇甫憐波。

街上那些五花八門、琳瑯滿目的小玩意,幾乎讓皇甫憐波瞧花了眼。

她知道自己應該要早點出城,可卻有些舍不得街上那熙來攘往的情景,從小就覺得孤單的她,不知不覺被這樣的熱鬧給吸引了。

她緩了步伐,一臉新奇地打量著四周的小販和他們攤子上頭的貨品,突然間,不遠處傳來一陣陣的嘈雜聲,漸漸地,人們朝著她的前方聚攏而去。

一時起了好奇心,皇甫憐波也跟著眾人的步伐往前走,還趁著自個兒身形小,靈巧的鑽進了人群最中心的地方。

皇甫憐波剛站定,就見一個穿著破爛的小孩,不過七、八歲的年紀,此時正被一個成年人用棍子死命的打。

一開始,那孩子仗著身子靈巧,倒也還能閃過一些,身上的傷痕不多,可漸漸地體力不支,閃躲的能力也開始下降,當那孩子身上的傷痕愈來愈多,皇甫憐波的眉頭也跟著蹙了起來。

她听了一會,知道那孩子是因為偷了肉鋪子里的一塊肉被人逮著了,這才挨了這頓打。

偷竊是不對,可也不用把人往死里打吧

瞧瞧那孩子才多大,小懲一番也就是了,這個肉鋪老板的體型可是孩子的幾倍大,再任由他這麼打下去,只怕真的要丟了小命。

心中驀地泛起了一股不忍,怒氣也跟著涌了上來,完全忘了自己應該莫管閑事,得趕快出城。

她正想出手阻止,卻有一個人比他更快,只見那人一個箭步上前,在木棍又要再次落在那男孩身上時,先一步伸手握住了老板用力揮下的棍子。

「老板何必跟個孩子一般見識呢?」

「你是誰?」肉鋪老板喝斥,很明顯可以看出他努力想要奪回自己的棍子,可是即便用力到漲紅了臉也不能撼動分毫,頓時有些慌亂。

「這個娃兒偷拿了你什麼?」沒有說明自己的身分,姬耀天只是淡淡的問道。

「他偷了一副豬內髒。」

「原來你只是為了一副不值錢、沒人要的豬內髒就要打死人啊?」

簡單的一句話,再加上姬耀天平靜的語調,原本議論著小乞兒不是的眾人也開始覺得那肉鋪子老板心太狠了。

不過就是一副賣不出去的豬肉髒,值得將人這樣往死里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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