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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難枕美人關 第11頁

作者︰何舞

男子輕笑,似是了然又似是憐惜,大手緩緩地在她背上撫模,似寬慰又似是。「可是那小結巴並不是普通人,娘子不用對她太好。」

雲岫一怔,猛地抬首,一雙清陣仰望著他,對視數秒又飛快避開。

她極力掩飾住內心復雜的情緒,那是三分失望、六分困惑和一分淒然。

小結巴不是普通人?那麼個呆呆笨笨的小丫頭又會有什麼來頭?他這是在有意提醒她或者無意地警告她,要離那小丫頭遠些嗎?

深深地吸口氣,雲岫垂著眼簾,安靜地說句︰「我知道了。」

「娘子別多想,我是怕今後娘子傷心,不值得……」他似乎是想解釋。

雲岫卻不願再听,敷衍道︰「那夫君好好休息,我去做些醒酒湯……」說完,她伸手推他,正欲起身,反而被他抱得更緊。

「娘子真是賢慧,可是現在,為夫不想要什麼醒酒湯。」他的聲音就在她耳畔,低沉曖昧,涼涼的唇挑逗般擦過她的臉頰,大掌也按在她腰間,模索著腰間的系帶,意圖再明顯不過。

「夫君!」雲岫抓住他的手,小臉緊張到煞白。

他定定的凝視著她,狹長的黑眸中閃現著灼熱的yu/望火焰,「為夫想要什麼,娘子是真不知道,不是故意裝著不知?」

「不行!」她偏開頭躲避他的吻,身子顫抖得幾乎無法自制,此時天色還未暗,他就要行那夫妻之事,她如何能依?

可她無處躲藏,熾熱的吻如影隨形,唇急切地吮住了她的雙唇,靈活的舌尖撬開潔白貝齒,強行闖入,絞纏住她驚慌躲閃的小舌。

「顧忍!」她又急又惱,喉間發出模糊不清的喝斥,細听,是他的名字。

他姓顧,名忍,字忍之。

忍,能也。

忍,耐也。

「明心寶監」中道,人能常忍得身安。

「呂氏春秋」中亦說,忍所私以行大義。

由古至今的聖賢書里,對這個字極盡贊美之辭,可惜說的都不是他,尤其在面對她時,他甚少能忍,看似溫良無害,骨子里卻是十足的強硬,床笫之中更是欺負得她無法反抗。瞧,听他說︰「唔,叫得真好听,娘子多喚為夫幾聲。」

「為夫最愛听娘子的聲音,尤其是在行房事時,娘子總不愛叫床,今日不妨多喚喚為夫的名字……」

惡劣的男人低低地笑,稍松開她,婬言猥語里,薄唇仍抵著被吻得紅腫的兩片櫻唇地磨蹭。

「你、你放開……」雲岫臉色由白轉紅,拚盡全力地掙扎著,小手也握成拳不住捶打他。

「不放!」他胸口起伏,不費吹灰之力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捏了兩把,再朝胯下用力一按,眉頭一揚,邪邪地笑著挑明,「為夫等不及了。」

第5章(2)

雲岫倒抽一口冷氣。

遇到他之前的兩三年,她在宮中遭過罪,又在牢里受過刑,身子受損得厲害,婚後雖一直被他用人參、燕窩流水似地輪著調養,足足一年才算稍稍養好了些,可床笫之間還是常常令她吃不消,偏生他對此事樂此不疲。

這人也是個古怪的,半哄半騙半強迫地娶了她,明知她身子不好,卻從來不曾提過收通房、納小妾,只一味糾纏她,令雲岫每每想來,頗有無力之感。

「娘子又在想什麼,嗯?不專心。」耳畔傳來男人含笑的低語,不等她回答,靈活的指尖已經強硬地探進了襖內,再用力一把扯開。

「啊!別……」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便又被他即刻堵住她的嘴、纏住她的舌,如同俘獲了什麼獵物,再不肯放開。

被困住的女人很快被月兌去一層又一層礙事的衣物,一件接著一件被拋下床,長襖、內裳、費衣、肚兜……只到露出一身玉膚凝脂。

雲岫的身量比一般女子要高些,骨格也縴細,看起來偏瘦,可該有肉的地方又生得玲瓏誘人,彈性十足,手感極好,令人愛不釋手。

「娘子真美。」果然,男人如以往一般發出低啞的贊嘆聲,火熱的大掌一寸寸地撫過每一處肌膚。

雲岫羞赧難當,只能緊閉雙眼,絲毫不去回應。

原本一頭挽得好端端的發髻,被他抽了玉釵,全弄散了,如瀑的青絲蜿蜒于枕間,身下又是繡著鴛鴦戲水的水紅綾被,越發襯得她膚白如雪,無比誘人。

嫁他之後,雲岫就不免被他嚇到,之後對這夫妻之事總生了幾分懼怕之意,那時她身子又不好,他小心翼翼、體貼入微,待她十分溫柔。

無數個午夜夢回,她醒來,都會悄望著正牢牢將自己擁在懷中酣睡的俊美男子,心中偷偷地告知天上的爹娘,女兒嫁了個好夫君呢!

直到一年前,他們離開了小漁村,他將她藏到灤州最有名的永樂坊,說是躲避官府追查,可她卻听到那里的人在悄悄議論,說自己是被他交去抵債的。

雖說後來他又將她帶走,可在她的詢問下,他每每言辭遲疑不決,似有難以言說的苦衷。

她便不再問了,心里卻生了疑,莫非他非良人?

他們從不討論彼此的過去,就如同兩個沒有過去、新生的人,顧忍不曾說起自己,更不會旁敲側擊地打探她的身世,她是更加不會輕易提到景家之事,只婉轉地說自己有兩個妹子仍在京中,身處困境,她身為長姐,一定要去救她們出來。

他沒有多問,只笑著點點頭,轉了話題。

她不敢說太多,何況她早就應該是個死了的人了。

真是奇怪的一對夫妻,明明是最親密的關系,卻守口如瓶,防意如城。

後來她才醒悟,苟活于世的人,老天爺是不可能會讓人擁有這樣的好運氣的。

灰了心、冷了意,外表雖裝著順從,床笫間卻不肯屈就配合,每每若實在推托不去,就一味咬牙啞忍著,不想竟讓這人越發得了歡、認了趣,每回不弄得她死去活來不肯甘休。

有時候雲岫不免自嘲,大概是這副身子足以取悅于此人,才能令他想方設法地瞞著她、哄著她,在這偏遠的小鎮苟且偷生吧!

須臾,就在天光將滅未滅之前,陰暗的天空反常地露出幾縷光線,與窗外的雪景一相映,屋內並不顯得過于暗沉晦澀。

床榻上,赤著結實身體的男子支撐起臂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被自己弄成俯機的女人。

玉體橫陳,美背縴臂,女敕白如雪的身子上,點點的吻痕全是他的杰作,可細看,卻仍能看到一條條斑駁的痕跡,那痕跡極長,交錯在一起,似舊時鞭傷,左側雪白藕臂上甚至還有一處清晰可辨的烙印。

那烙印,當日血肉模糊,只要看著,仿佛就能聞到皮膚被燒焦的刺鼻氣味。

他的娘子,真的受了好些苦……

伸手將遮住女人粉頰的發絲拂開,他注視著她緊閉雙眸的側臉、微蹙的秀眉、顫抖的長睫,又忍不住俯身去吻著臂間烙印,眼眸之中,熾熱同沉暗相互交織著,只是她看不到。

「這些傷養了好多日子,才淺了些,那九花凝露倒是有些奇效的,娘子可得記得日日都要抹。」他叮囑著,大掌溫柔地滑過雪背上的傷痕,最後停留在她腰間。

光滑的美背和股溝之間,凹下去的兩處漩渦若隱若現,十分迷人。

女子此處稱為腰窩,並非人人皆有,唯有縴合度、肉骨娉婷者才得,這樣的女子,床笫間多銷魂,世稱佳人,俗稱尤物,近身者,妙不可言。

他的娘子,確實有令他神魂顛倒的本事。

……

她蜷縮著身子,如小嬰兒一般倒在他懷里,察覺他薄唇不住親吻她汗濕的肩頭,又抓過凌亂的被子包裹住兩人,才喚外面的下人進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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