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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女響叮當 第3頁

作者︰安祖緹

「戴著戴著,安全。」小陳哥笑得極度諂媚,口角的糖蜜都要流下來了。

崔士皓是個聰明人,焉听不出向丁糖的嘲諷之意,他轉頭瞪向矮他將近一顆頭,膽子卻比個子高的向丁糖,將安全帽戴上,用力扣上扣子。

「她,他指著她,臉卻是望著工頭,「調離開我的工地。」

「啊?」工頭詫異瞪大眼。

向丁糖更是瞪得比銅鈴還大顆。

「喂,為什麼要把我調離工地?我還怕你受傷,提醒要戴安全帽耶,我又沒有做錯什麼,你不可以隨便做決定!」向丁糖憤怒抗議。

「這是你的店嗎?」崔士皓雙手負于後,冷瞟她。

她憤怒得咬緊下唇。

一年前的確是啊!

「不好意思,崔總裁,」工頭為難道,「我們人手不足,丁糖是行政人員派來支援的,如果把她調走了,「那不關我的事。」崔士皓態度高傲道,「這不是我該解決的問題。」

「可是……」

「而且你剛說什麼?」崔士皓抓著小辮子,「她是行政人員?她不是專業人士?你敢把條雜魚放到我的雜魚?

向丁糖真想拔掉安全帽直接從他身上砸下去。

「喂,你是怎樣?報老鼠冤嗎?因為我故意叫你戴安全帽,所以你就為難我?你是不是男人啊?」向丁糖氣得要跳腳。

「我是男人,所以我不能允許女人,還是個非專業人士的女人造成任何可能的危害。」

「X!你不是從你媽肚子里生出來的嗎?這樣歧視女性的?」向丁糖真是想沖上去跟他狠狠打一架了。崔士皓冷瞟著神色激動的向丁糖。

真是有理說不清,而且還罵髒話,這女人未免太粗俗。

「你說啊!難道你不是女人生養出來的?」向丁糖氣得小臉都漲紅了。

「丁糖,不要沖動!」小陳哥忙架住她

「他太過分了!」向丁糖氣怒的喊

「人家總裁耶,等一下叫你法院見。」小劉小聲提醒。

「見就見啊,你祖馬啥世面沒見過,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有種把我關個十年八載,還不怕餓死!」說不定牢獄里頭吃得還比她現在吃得優渥!

向丁糖受同事的耳濡目染,講話也跟男人沒兩樣的豪氣與不拘小節,對于女人就該優雅從容的崔士皓來說,這是個他只想劃個馬里亞納海溝橫亙在兩人面前,一輩子都不要有任何接觸的粗鄙分子。

崔士皓以手帕擦掉沾到臉上的憤怒星沬,直接扔在地上。

「明天我來巡視時,別讓我見到她,同時請增加到十名人手。」

說罷,他轉身便走,任憑向丁糖在後方暴怒得又喊又叫,也一樣不為所動。

「渾蛋、渾球,你偷我們的安全帽!」這句話入了崔士皓的耳。

崔士皓這才發現頭上還沉甸甸的壓著個東西,

他有些惱怒的轉頭瞪了狀似竊笑的江偉任一眼,「江秘書,你自己的安全帽也沒拔!」

「對啊。」江偉任年紀不小,大風大浪也見過不少,這兩年服侍這位挑剔龜毛的主子,性子磨練得更是淡定。

「幫我拿掉。」

想到這是那女人藉嘲諷拿來的安全帽,他絲毫不想讓手指踫上「髒東西」。

「是的。」

江偉任拿掉兩人的安全帽,走過去還給工頭。

「總裁並不是看不起女人,」江偉任低聲道,「他只是覺得這工作太粗重,這位小姐那麼縴弱,怕出意外而已。」

「你不要替他講話!」向丁糖氣喊,「那男人肚子里想什麼我一清二楚!」真是人在氣頭上,就算是真話也听不入耳啊。

江偉任不以為意的笑了下,回身回到車內。

「你剛跟那個女人講什麼?」後座上的崔士皓蹙眉望著後視鏡內,正發動引擎的江偉任。那女人哪來的膽子敢說他肚子里想什麼她一清二楚?

笑話!

那女人言行舉止皆粗鄙,與他分明是兩個世界的人,最好看得透他!

「沒什麼。」江偉任轉動方向盤,「我只是請他們照你的意思行事。」

這跟那女人的憤怒根本兜不上。

「你……」崔士皓忽地意識到,那女人為什麼這麼說他,根本不需要去追宄解讀。誰會管雜魚心里怎麼想!

「上路吧。」他揮手,低頭繼續看業績。

今年二十五歲,臉蛋嬌麗的秘書將代簽資料放到整整大她二十歲的趙東迅桌上,直起窈窕身材時,目光不經意落到趙東迅的頭頂。

「經理,你白發又增加了。」地中海的範圍似乎也擴大了。

「唉。」趙東迅聞言嘆氣,「不是在找旗艦一店的咖啡拉花師傅嗎?這件事煩得我快蒼老十歲。」

上回經由崔士皓默許的有三位,他親自前往拜訪,只有目前以授課為主的紀利生願意一試,其他兩位因為有自個兒的咖啡館要經營,所以不想降階當員工。

可是啊,紀利生明明與崔士皓聊天聊得好好的,待請紀利生實際施展拉花技術時,崔士皓的挑剔天性就竄出頭來了。

「紀老師,你這花拉得不對襯。」崔士皓微微蹙眉道。

紀利生拉的是最常見的葉子,這他閉著眼就能拉出一片,故被崔士皓這樣挑剔,心里可老大不爽了。

「這拉花重視的是美感,又不是在做啥工業建築,搞啥對稱啊?」況且紀利生自個兒橫看豎看,明明長寬都差不多,這位年紀輕輕的連鎖咖啡店總裁,是把他叫來找碴的嗎?

深知崔士皓腦子里暗藏著一把精準度為公厘的尺的趙東迅,這冷汗已經滴落一顆了。

「這至少差了一公厘,左葉離杯緣太遠,失了飽滿的美感。」崔士皓從咖啡上抬起頭來,「麻煩你再拉一杯。」

紀利生一肚子火,但還是煮了杯咖啡傾斜杯面,正要倒入女乃泡,崔士皓忽然又開口了。

「做點別的吧。」

臨時換考題,對紀利生來說不是問題,他心想這次就別做可讓崔士皓在對稱上挑剔的圖,改轉杯子角度,注入女乃泡,嫻熟快速的拉出一只天鵝,點上眼楮,繪出翅膀的羽毛線條,精美得讓趙東迅都要拍手叫好了。

「好了。」紀利生將杯子放上桌,面上微露得意之色。

「你這次做了只不對稱的天鵝,是對自己的手藝沒有信心?」崔士皓抬眉問。

「誰說我沒有信心?這台灣咖啡師傅的拉花技術,我若說第二,沒人敢喊他第一。」

「那不,你就做兩只面對面的天鵝吧。」

紀利生氣極了。「你這是故意在挑剔嗎?你要我拉出兩只一模一樣的天鵝來羞辱我嗎?」這可惡的總裁大人分明在找碴嘛!

「畫面的美麗不是該由你來定奪?若是對稱天鵝你拉不出完美,也就是你的手藝還端不上敝公司的台面,配不起Perfetto名號。」

趙東迅的冷汗此時不是滴落兩顆而是一大串了。

崔士皓的挑剔有時真的是故意,他要看這個人有多大的意志力與韌性能忍受他的完美要求。

可是創作者的自尊心通常都很高,對于自己的作品可說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紀利生的拉花不給一百也有九十,卻讓崔士皓說得像是一文不值,這要是易地而處,趙東迅相信他也會發火。

他真怕這唯一的人選就要惱羞憤離了,到時他不僅是要耗費比把A罩杯擠出,還要大的力氣來尋找新人選,而是根本搞平地造山活動了。

丙不其然,紀利生解開圍裙,摔到吧台上,「你們這間小廟容不下我這座大佛!」

紀利生走了,這咖啡師傅沒了,而離開幕尚有兩個半月。

「趙經理。」崔士皓不受任何影響的往右一瞥,直視他的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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