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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機的對門冤家 第17頁

作者︰子澄

「那是你父親在你接任之前,特地去桃木的原產地挑選的。」周創松向前一步,在一旁出聲說明。

「我爸特地去挑選的?」他挑眉,意思是他父親對他很重視嗎?不知怎的,他竟有種不以為然的感覺。

「是。」周創松點頭,在擔任諸星彥的特助之前,他其實在諸星雲身邊待了更久的時間。「總裁經常在屬下面前夸獎總經理,對你有相當大的期許。」

「是嗎?」他微蹙了下眉,很快又扯開嘴角輕笑,笑意卻不曾到達眼底;表情轉變迅速得幾乎不曾讓人察覺。「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周創松點了下頭,閉上嘴退回原處。

「對了學長,我這里有幾張照片,是同學在畢業舞會上幫我拍的。」林雲嘉由口袋里拿出幾張照片放到桌上給他看。

「什麼畢業舞會?」那又是什麼?不知道的事一件件接連不斷地跳出來,都快把他的頭給塞爆了!

「大學的畢業舞會啊,你當時還是雲嘉的舞伴呢!」葛湘婗湊了過來,她可沒忘自己是「牽線」那件事的媒人。

「我是雲嘉的舞伴,你呢?」他的眉心聳成一座小山,另一個疑問隨即冒出。

第7章(2)

「為什麼我的舞伴不是你?」

他知道她和雲嘉是同學,兩人理應同年畢業,既然他出席擔任雲嘉的舞伴,那她呢?她的舞伴又是誰?

這問題問得尖銳,讓葛湘婗和林雲嘉都有點尷尬,一時間兩人都噤聲不語,周創松見狀體貼地退出辦公室,將空間留給三個年輕人。

林雲嘉不出聲是因為他的問題似乎透出些許異樣的端倪,學長好似認為湘婗的舞伴應該是他,不該是別人。

現在討論這話題顯然遲了,但有趣的是學長這個問題本身所代表的意義——莫不是這兩人之間的關系出現了變化?否則學長理應不會問這樣的問題……她還是靜觀其變,免得說錯話可就代志大條了!

而葛湘倪之所以不開口,是因為經過昨夜,她和諸星彥的關系丕變,倘若她明說當時的她根本沒把他當成對象,天知道他會不會抓狂?故而她也沒敢作聲。

就在這僵凝的時刻,門上傳來兩聲輕敲,接著張東凱走了進來,手上拿著最新一期的設計月刊。

「你們都在啊!總經理,最新一期的設計月刊,你有空看……」張東凱見「全員到齊」,不禁露出笑臉,上前把月刊放在辦公桌上,不經意看到攤在桌面上的照片。「咦?這不是你們的畢業舞會,怎麼有照片?」

「你知道?」諸星彥猛地抬頭,眯著眼盯著他。

「知道啊!那天我也在場。」張東凱沒察覺氛圍有異,天兵地有話直說。

梆湘倪心口發顫,暗中朝他猛眨眼,林雲嘉在一旁簡直快暈了,又不能直接叫他閉嘴,局促不安地清了清喉嚨。

「那天你為什麼在場?」無視林雲嘉的干咳聲,諸星彥挑明了問。

「我是湘婗的舞伴啊!」張東凱一根腸子通到底,先回答了他的問題,才遲鈍地睞了雲嘉一眼。「干麼?你感冒喔?」

最近天氣多變化,這女人是怎樣,不會多穿件衣服嗎?都那麼大了還要人家擔心,真受不了!

林雲嘉翻了下白眼,氣惱地懶得理他。

「噗∼∼」反倒是葛湘婗在一旁看著眼前三人宛如諜對諜的互動,忍不住噴笑出聲。

她這一笑,林雲嘉僵化成石,而諸星彥和張東凱則是一臉莫名地同時望向她。

「婗婗?」諸星彥眯著眼,不解地緊盯著她。

「哎喲!你別問我,我自己說吧!」她聳了聳肩,大刺刺地往那結實的桃木辦公桌一坐,可穩的咧!

她原本就不是有話不說悶在心里的個性,不過憋了剛才那幾分鐘,她都覺得自己快憋出病來了,還不如直言暢談,還比較符合她的本性。

「欸!那是總經理的桌子……」林雲嘉直覺想阻止,這樣坐在辦公桌上未免太沒禮貌了!

「沒關系,讓她說。」諸星彥舉起手,不讓雲嘉壞事。

半個多月來的相處,他明白葛湘倪是個不按牌理出牌的女人。在醫院充當看護照顧他是一例,因沖動和他上床又是一例。

就因為他深知昨晚的一切可說是他撿到的,由于她沖動和善變的性格,他才能天助自助地得到她,因此對這段才剛萌芽的愛情,他勢必得更加小心謹慎、用更多心思呵護才行。

倘若雲嘉這一插話,讓她改變心意閉口不說,那他可會被好奇心給殺死!

她微挑秀眉,似笑非笑地斜睨他一眼。「哼,說就說。」

于是她把畢業舞會的事從頭到尾敘述一遍,仔細得不曾漏失任何細節,包括當時的她,對諸星彥一點意思都沒有的心態都詳盡說明了,只差沒有實地重新演練一回。

林雲嘉小心翼翼地盯著諸星彥臉上的神情,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卻看不出學長臉上有什麼變化。

倒是張東凱,他一直在狀況外,壓根兒不懂葛湘婗為何還要把那天的事拿出來說。

諸星彥神色不變地听著葛湘婗的敘述,其間數度將視線凝結在桌面的照片上,說書般的情節加上照片的畫面,隱約似乎有些印象在他腦子里浮現,越來越多情節飛掠而過、也越來越清晰……

他的頭開始泛起若有似無的疼痛,額上也開始控制不住地冒出薄汗;他微眯起眼,小心地調勻呼吸頻率,不讓任何人看出他情緒的波動。

「好啦!講完啦!」葛湘婗跳下桌子,拍了拍,像結束一項任務般輕松;她將上身傾向諸星彥,皮皮地對他咧嘴一笑。「吶,我都告訴你了喔!還有什麼地方沒听懂嗎?」

諸星彥沒好氣地白她一眼。「你當我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嗎?」

她那樣子根本像幼兒園的老師,在問小朋友那種一加一等不等于二的數學題,听懂了沒有,嗟∼∼

「我怕你听不懂嘛!」她扯開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其實她的鎮定全是裝出來的,她很怕他知道那些事會不開心,畢竟她之前對他真的沒興趣。

可她更清楚一件事,若不把他想知道的事說出來,恐怕他的記憶永遠都不會有恢復的一天。

兩害相權取其輕,她寧可他為那些事不開心,也不願意讓他有無法恢復記憶的可能,所以她作出了抉擇,再來只能看老天爺幫不幫忙、他的腦子配不配合了。

「如果你覺得自己講得夠清楚,那我就等同跟你一樣清楚。」他是失去記憶,不是變成笨蛋,並沒有失去基本推理、組織的能力。

「清楚就清楚嘛,干麼講得那麼文謅謅的!」注意到他臉上似乎沒有很生氣的FU,她總算放下一顆懸吊在半空中的心,笑咪咪地揶揄。

這女人,根本是吃定他了!諸星彥不覺在心口暗嘆。

從小到大,他軟硬不吃,任何人都別想在他身上撈到任何好處;唯有她,完完全全吃定他,教他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至今沒有任何改變。

他怎麼知道?

當然知道。

因為他什麼都想起來了,就在她剛才的那段談話之中。

或許那是距離發生意外前最近的記憶,也或許是腦部手術後短暫的後遺癥,經過刺激突然就好了,總之在那段話和雲嘉拿來的照片刺激之下,被隱藏在不知名因素下的記憶彷佛死過一次又活過來,重新回到他的腦袋里,一一清晰鮮明,尤其是和葛湘婗相關的所有事,包括她從來不拿他當異性看待的心酸。

那抹酸楚,比失去記憶時、、精神上的痛還要痛上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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