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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不同床 第17頁

作者︰舒格

只是……梁總監為何會知道麥家的電話?又怎麼知道她住在這兒?

她整個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笑容沒了,光彩也沒了,仿佛失了魂一樣,連麥緯哲在餐桌底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都渾然不覺。

她腦海中只繞著一個念頭︰他,究竟想做什麼?

第7章(1)

漫長的集訓終究有結束的時刻,大賽來到了。

鬧哄哄的比賽現場,準備下一輪要出賽的麥瑋哲坐在休息區,護具、冰刀都已經穿戴整齊,蓄勢待發。他的表情很冷靜,甚至有帶點深思的表情,完全不被周遭的廣播、交談聲影響。

像他這個層次的運動員,必須被訓練到面對大比賽有些麻木,否則每次比賽都要緊張的話,失常的機率就會大增。抗壓力這回事是天生的,也是後天嚴格訓練出來的。

但這一次,麥瑋哲的平靜全是表面的,心里的波濤洶涌,沒人看得出來。

他最討厭的對手等一下就要跟他再度對決了。這一年來,每個競速滑冰的大型比賽里,那位對手仁兄總是陰魂不散。兩人囊括了所有大賽的冠亞軍,競爭還在激烈進行中。體育媒體稱他們是君子之爭,每次比賽都是熱門焦點。

君子個屁。

那位對手小動作超多,為求勝可以不折手段,在爭奪有利位置時,阻擋、拐子、超出合法範圍的滑行,把腳故意伸到競爭對手的前進方向中……樣樣都來。麥瑋哲就被他暗算過好幾次。

爛人。有膽子今天就試試看,他麥瑋哲從來就不是逆來順受型的選手。暗拐子來,他一定還手,狠狠揍回去。

現實生活中也一樣,誰有膽來嗦,敢踫他的的人,就別想全身而退!避你是什麼天大的集團、什麼天大的負責人、總監!

他的臉色大概很陰沉,從之前在後面休息室磨冰刀的適合開始,安潤就已經在旁邊密切注意他。此刻小男生默默挨到他身邊坐下。

「小麥哥不要再生氣了,萱萱姐已經來了哦。」安潤趕快把王牌打出來,希望能讓麥瑋哲放松一點。畢竟接下來的比賽,獎牌希望在他身上啊!

麥瑋哲偏頭斜睨了他一眼,「誰說我在生氣?」

雖然嘴硬,但眼楮已經迅速在安潤身後掃了一趟。不見她的身影,他又回來冷瞪著安潤,眼神無聲質問︰人呢?

「在那邊。」安潤趕快指著身邊觀眾席。

丙然,順著指示望過去,黎永萱的俏麗身影在看台上出現。她陪著老麥爺爺一起來看比賽。

最後這一段進入魔鬼階段,他沒辦法回家,又提早出發到比賽舉行當地進駐選手村,他們只靠電話聯系,已經好一陣子沒見面了。

他經歷了前所未有的拉扯。不是被體能教練深層組織按摩時的那種實際拉扯,而是心底的交戰。他的本能是把她狠狠抓住,完全佔為己有,不讓其他威脅接近;但現實是,他不能這樣做。黎永萱是個思考了、獨立的個體,她應該有能力自行做出決定、判斷。

但,如果那個爛人敢再出現,再用下流的小動作干擾的話,就休怪他麥緯哲不客氣——

「小麥哥,萱萱姐姐都來了,你為什麼還這麼可怕?」安潤簡直要發抖了,他顯然是奉了教練團的命來的,在一旁軟聲勸說︰「難怪她剛剛不敢進來休息室跟你說話,怕影響你準備比賽的心情……」

啊,原來她不是沒來過來休息室看他嗎?听到這兒,麥緯哲的表情就軟化了幾分。本來以為她開始在躲他,又不敢直接質問;明明很想知道她跟梁文河有沒有繼續聯絡,也始終問不出口。

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超級討厭的。麥緯哲起身,調整著頭盔。他們的熱身時間到了,他準備上冰面。

一上去,還沒進跑道,他先閑閑地滑到一旁,在黎永萱他們坐的位置的下方停住,抬頭望上去。

端坐在位置上的麥爺爺冷淡地點點頭。黎永萱則是不由自主地就下來了,隔著護欄,滿臉憂心地望著他。「加油……教練前幾天說,你又大腿的拉傷似乎有點問題,沒事嗎?」

他滿不在乎地笑笑。有了她跟爺爺在現場,他知道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痛死他也會拼到冠軍。

「沒事的。來。」他對她勾勾手指,她乖乖地彎下腰。他便在她耳邊說︰「我準備了一個驚喜,比賽之後要給你們。不過現在你得先親我一下,祝我比賽順利才行。」

黎永萱聞言,臉蛋一紅,「在這里?不、不太好吧?」四周都是記者跟觀眾呀,已經不知多少相機鏡頭對著他們了。

麥緯哲痞痞地偏頭看她,「好,讓你欠著。不過有朝一日,你得要帶利息還給我,听見沒?」

「你是流氓啊?什麼都是你在說。」她嗔他一句,「趕快去熱身,教練在瞪你了。」

「他在瞪你才是,誰教你在這里干擾我專心比賽。」

「啊?真的嗎?」她是一听就會認真的個性,當下就憂慮地退後,「那我先、先上去了——」

傻女,這麼好唬。麥緯哲嘴角帶著篤定的笑意,姿態優雅地滑開,在剛整好的冰面上繞著中場閑閑逛了幾圈,全身充滿著要爆發之前的壓抑冷靜。

對手們,你們今天要有大麻煩了!

大賽落幕,麥緯哲不負眾望,個人奪得二金一銀,還帶著領團體接力拿到了銀牌。風光至極,賽後記者會大爆滿,還為了他延長聯訪。

最後,被問到賽後要怎麼放松、休息時,他露出了燦爛性感到令人心跳的笑容,難掩興奮地說︰「準備帶家人去海島好好度個假。」

「家人,是指爺爺嗎?還是有別人?」記者鍥而不舍地問下去,「關于家人,要不要聊聊你雙親?你父親在天之靈一定很高興看到你今日的表現。不過你有沒有好奇過,母親是不是也在看著你的比賽?」

英俊的臉上,表情微微一變。這記者是新來的嗎?誰都知道麥緯哲不回答關于他家人的任何問題。他的父母根本就沒結婚,母親懷孕是個意外,生下他之後就拋下他們父子離開了,至今音訊全無,從沒有回頭過。而他父親在他四歲那年也生病餅世了。

他對父母的印象都可以算是零。

沒有父母,小孩照樣會長大,他是個好例子,黎永萱也是。

他沒有任何特殊怨恨,但要期待他有什麼孺慕思念之情,在光輝榮耀時刻含著淚說︰「我希望我的父母永遠以我為榮」之類的屁話,那是免談。

當下,他那雙特色特殊的眼眸冷冷看向急于表現的小記者。

「要不要對鏡頭說幾句話?也許令堂現在也在看——」

「不用。」他對著鏡頭斷然拒絕。「沒有這個必要。」

他冷酷的反應是今晚的另一個焦點。沒有經紀人、公關在一旁看著,教練們也無從阻擋起,就眼睜睜看著媒體狂拍、狂寫,準備把他塑造成少年得志、傲慢冷血的冠軍。

麥緯哲才不管,這點旁枝末節的小事,從來無法影響他。他可不是小心翼翼看人臉色長大的。只要有實力,只要獎牌一面面到他手里,他就是英雄。

之後連續三天都是馬不停蹄的各項媒體相關活動,要全部跑完之後才能回家,開始真正休息。當晚活動一結束,他連夜就搭機離開了,當地幫他們舉辦的慶功派對他都沒參加,

完全是歸心似箭!

風塵僕僕趕回家,已經過了午夜。他背著大大的旅行袋,踏上家門前的台階,抬頭一看,深濃夜色中,磚造的房子與背景在一起,但里頭透出的暈黃燈光卻告訴他,有人在等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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