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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夫難休妻 第4頁

作者︰葉晴

「不會那麼快的,等過個幾年再告訴她好了,自己招供總好過被揭穿吧。」紀德義心還是有點擔憂,他怎麼感覺這件事會來得特別快呢?

「那就不要想了,我們還是想想要怎麼裝飾一下房子吧,怎麼說也是爹嫁女兒嘛。」紀睿博討好的說。

紀德義隨即也開心起來,「是啊,我要嫁女兒了,哦,對了,請媒婆過來,去請媒婆!」

「好。」紀睿博馬上沖出偏廳。

而在花園里練習著淑女行為的紀雅媛,不自覺的打了幾個噴嚏。

「怎麼回事?」

小春也納悶,「小姐,是不是你染了風寒了?」

「沒有啊。」她才沒那麼嬌弱,才起風就得了風寒。

不過一想到自己即將要嫁的夫君是這樣的人,她就覺得有點受不了,居然那麼弱。

第2章(1)

紀雅媛沒想到這一天會那麼快的來臨。

現在的她正端坐在新房的床榻上,頭上頂著重死人的鳳冠,本來想自己拿下輕松一下,但是身邊卻站了好幾個人,像是在監視她一樣,害得她一動都不敢動。

記得那天上午,紀德義跟她提起提親的事,她才剛答應,對方的聘禮就送過來了,好像感覺不快點,不知道哪一方就會拒絕一樣。

而她只能當大家閨秀,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听從紀德義的安排,用最快的速度嫁過去。

好吧,反正都答應了,什麼時候嫁都是一樣的,只是他們兩個人直到成親的當天都沒有看到對方長什麼樣。

不過她覺得,任景煥既然是一個藥罐子,那身體一定瘦得不得了,而且還會呈現出蒼白的膚色,還有可能因為病痛而壓彎的腰,還有各種惡心的狀態……惡,她都不敢想了。

在出嫁前,家里的老僕人已經教過她夫妻之間的事情,如果對象是那樣惡心的人,估計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跟他做哪些臉紅心跳的事,而且還會狠狠的把他踢開。

隨即又想,不行啊!如果在任家人面前表露出自己不溫柔賢淑的一面,會不會就把她給休離了?那樣錢就一分都拿不到了,而且還有可能會要求退還聘禮……

嗚嗚,那樣不行,家里都變窮了,怎麼還可以把到手的錢吐出來,不行不行!

正當她在亂想的時候,新房的門被推開了,紀雅媛的心突然跳快了幾下,來了?

「咳咳……咳咳……」任景煥佯裝咳嗽的樣子靠在阿毅身上,讓他把自己扶進房間。

真的是他來了!紀雅媛懷著擔憂的心,不住的掰著手指。

阿毅吩咐︰「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接下來的事我來。」

周圍的幾個人一听,馬上離開,整個房間里就只剩下紀雅媛和任景煥,還有叫阿毅的小廝。

任景煥早就已經坐在椅子上,端詳著坐在床上的新娘子了,只從外觀看,看不出有什麼,到底這個女人是為了什麼答應嫁給他的呢?

前些天听到阿毅打听回來的消息說,眼前的這個女人答應了兩家的婚事,而她剛好也是他無意中挑選的畫像中的一人,到底是哪個,他已經無從得知了,因為他壓根就沒有仔細看。

眼前的這個女人引發了他無限的好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阿毅也打听了一些她的事,發現她完全的深入簡出,沒有幾個人看見過她,會不會是外貌有問題?

丑女的問題在詢問了見過她的人後便被打破,不是丑女那又會是什麼?他是「明明白白」的生病,她該不會是隱疾吧?

阿毅見任景煥坐了那麼久都沒有動靜,連忙催促︰「少爺,別耽誤了時辰。」

任景煥收回目光,「嗯,你出去吧。」

紀雅媛第一次听到他的聲音,居然還蠻有磁性的,雖然還帶著一絲病態的虛弱,可是卻很好听。她听到他正走向自己,臉頰不覺紅了起來,連她自己都不懂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任景煥沒忘記他要裝成病殃殃的樣子,但是同時也維持著禮貌。

「娘子,為夫要掀蓋頭了。」他的行動和話語是一同說出的,根本就不給紀雅媛反應的機會。

一掀開蓋頭,兩人就對視上了。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這是兩人此時的心情。

紀雅媛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怎麼跟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沒有瘦弱的身軀,反而很高大,腰板也挺得直直的,長得卻也十分的俊朗、帥氣,而且身上散發著一股好聞的味道,像是藥草,但是卻比藥草要清淡。

他的臉色比平常的男人要白,可是卻顯得他更加的俊美,這樣的男人除了是藥罐子之外,其他沒有什麼不好的。

任景煥有點驚訝的看著她,她長得是那麼的嬌俏可愛,但是卻帶著一絲嫵媚,經過妝點的小臉頰上有兩坨可愛的紅色,顯然她因為他的動作而嚇到了一下,呆呆的看著他,可是卻帶著些許誘惑的感覺,雖然他知道那是她無心的。

很美,這是他的評價,可是長得那麼美麗的姑娘,為什麼要嫁給他這樣的男人呢?雖然是裝的,可是她是完全不知情的才對。

任景煥牽起新婚妻子的小手,很柔滑。

「娘子,我們該喝交杯酒了。」

紀雅媛被他一拉,馬上回過神來,佯裝出一副溫柔害羞的樣子。

拿起酒杯遞給她,兩人交叉著雙手,凝視著對方,喝下了這杯酒。

兩人交叉著的手臂緊貼著,讓兩人都為之而燥熱起來。

任景煥幫她拿走酒杯,「娘子,禮成了。」

「嗯。」她點了點頭。

「你肚子餓嗎?」他有禮貌的問。

當然餓!從早上就開始沒吃過什麼東西了,雖然桌子上擺著一堆的食物,但是他在,自己總不能不顧禮節自己吃吧。

「有點。」

任景煥微笑,「那娘子你吃吧,我早已用過膳了,我就先休息了。」

什麼?紀雅媛不懂的看著他,他剛剛說什麼?他要休息了?

「我的起居飲食一般都很準時的,到了這個時辰我也該休息了,既然娘子已經進門了,那一切就都隨意吧。」任景煥是故意的,他會娶這個妻子就只是到時候娶妻了而已,他還想看看她到底有什麼三頭六臂,敢答應這門親事?

「對了,娘子,我最近染上風寒了,所以我們最好不要同榻,讓你也染上就不好了,我打地鋪在地上睡吧。」他溫柔地替她著想。

這是干什麼?讓她隨意?好,但是他居然說要睡地板上,他不是得了風寒了嗎?要是讓病加重了,就那樣去了她怎麼辦?她才不想新婚第一天就守寡,而且還會被人唾罵為克夫的罪名。

「相……相公,你還是睡床上吧,我無大礙,我睡地上。」她有點不習慣的喊著他。

這一聲相公可讓他有點興奮,她的聲音柔柔的,很好听,讓他全身有種酥麻的感覺。

「不好吧,你是姑娘家,怎麼可以讓你睡地板,而且你今天才剛剛進門。」任景煥佯裝懊惱的樣子,其實他才不會去睡地板,但是他就是要考驗考驗她。

「沒關系,我可以的,你身體不好,就休息吧,我想先吃點東西再睡。」她肚子餓得要命,他到底要不要睡啦!

「那……那好吧,娘子今晚辛苦了。」他順勢接下了她的話,那他可就睡了哦。

紀雅媛上前伺候他更衣,這是第一次在一個男人身上做,之前學習的時候都是小春。

他幫她拿下了頭上的鳳冠,「很累吧?」

她低頭害羞的搖搖頭,「不會。」心里卻是在想,當然累,要不你戴一天試試看。

她的小手伸向了他的腰際,想要幫他解開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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