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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諾頓堡 第20頁

作者︰桑柔

「我當然不敢這麼奢望。」默凱不屑的撇撇嘴。「不過我倒是意外蘇珊娜隔天竟然還是去找你,當晚我還是回到她那兒了啊!」

這個貪得無饜的女人,難不成她以為他會從此只停留在她床上?她真是太天真了!

「但你態度任誰一看都知道,你只是在安撫蘇珊娜。」諾頓爵爺走到默凱前面,瞪視著他這桀驁不馴的孫子。「我提醒你別忘了,現在我們和德意志公國的關系緊繃,你們兩人的聯姻是最好的緩和,我可不能看你把這事給搞砸,听到了沒有?」

長期以來,西西里島就是靠著精良的海軍,才能在整個歐洲大陸上,佔有一席之地,但要說到陸上打仗的能力,他們當然遠遠不及德意志公國。

這兩年來德意志公國在拉撒大帝的帶領下,一舉攻陷了三個國家,而拉撒遲遲沒有對西西里動兵,其中一個理由就是他的寶貝愛女蘇珊娜,是默凱的未婚妻,這當然是一向以老謀深算著稱的諾頓爵爺一手策畫的。

在他的巧計安排下,讓默凱和蘇珊娜在一場宴會上相識,兩人的訂婚當然也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不過看到現在默凱日益放蕩的形象,甚至夜夜拜訪「佃農莊」女囚的傳言甚囂塵上,他看蘇珊娜就是有再大的肚量,也難以忍受這樣的流言,如果蘇珊娜一退婚回到德意志公國,一場戰爭絕對是避免不了的。

這當然也是現在他最擔心的問題。默凱那小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似乎一點也沒有意識到他的行為可能造成的後果。

「我不會的。」沉默了片刻,默凱還是點頭了。

長久以來他早就知道,身為「諾頓堡」的繼承人不是這麼容易的事,必要的時候,某種程度的犧牲是一正要付出的。

但是以往他可以不怎麼在乎這即將到來的政治聯姻,但現在……他煩躁地發現,現在他不怎麼確定了。

「記住你的話。」諾頓爵爺點頭。他知道他的孫子向來是說到做到,有了默凱的承諾,他相信兩國的聯姻計畫一定可以順利完成的。

「漢妮呢?已經找了兩個月了,她現在到底在哪里?」話鋒一轉,他轉至另一陣池要求默凱做到的任務。

漢妮是二十多年前,他兒子有一次到東方游玩時帶回來的女子,為她取名叫漢妮。從此他兒子幾乎日日和她廝混在一起,一點也不顧自己繼承人的身分,還有他的妻子的心情。

直到有一天他兒子告訴他,漢妮懷孕了,他決定要和元配離婚改迎娶漢妮時,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兒子對那個中原女子竟然是認真的。

而他的媳婦也就是默凱的母親,沒有辦法承受丈夫要與自己離婚的打擊,於是在一個夜晚留下才兩歲大的默凱上吊自殺,從此一樁樁的悲劇就在諾頓堡里展開……

首先是漢妮在生下兒子後,也隨之消失,留下新生兒德夫在諾頓堡的大廳,而更可惡的是,諾頓堡的鎮堡之石「七彩玉」,竟然也被那個女人一起帶走。

七彩玉是諾頓堡代代相傳的堡主信物,竟然在他手上遺失,顯然那個賤女人再要負上大半的責任。

再來就是他兒子受不了漢妮的離去,竟在一個月圓之夜開始出現自言自語、四處游蕩等怪異行為……

本來他以為是兒子一時受不了打擊而變成如此,但在狀況日益惡化的情形下,有一天醫生告訴他,恐怕兒子是再也不會好起來了,更可悲的是,兒子最後連他和小默凱都認不出來了……

在萬分無奈下,他只好蓋一座高塔,把兒子關在里面,直到兒子去世……

所以這怎麼能怪他一想起那女人就咬牙切齒,無法停止全身的恨意!?畢竟把一個好端端的家拆散的罪魁禍首就是她啊!

於是他花費了很長一段時間,調查漢妮離開諾頓堡後的行蹤。

知道她在中原闖出了一番名號,最後卻隱居在崑侖山時,他也曾派出好幾位高手想去行刺她,但終究因無法突破上山的重重關卡而宣告放棄。

不過他當然不會就這樣死心,他想起了他孫子默凱的能耐,他先花了一年訓練堡內的人學會漢語,再找機會以中西文化交流的名目,進入中原的皇宮內院,等待時機和阿寶公主攀談,建立信任關系後,再套出要上山見到漢妮的方法,到時,他就可以派人將那女人給帶回來了。

但千算萬算他還是漏了一項,不知道為什麼,當默凱抵達崑侖山時,卻發現那里已經人去樓空。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兩人只好把公主和她的隨身侍女帶回來盤問,但沒想到默凱竟然也沒辦法從她們口中問出些什麼。

一轉眼,又是好幾個星期過去了,除了多了諾頓堡的子爵迷戀上中原女囚犯的傳聞外,似乎什麼進展也沒有……

可惡!真是可惡!

「我還是沒找到漢妮的下落。」默凱回道,他知道這絕對會增加諾頓爵爺時暴怒,他站在那兒等著火山爆發。

「怎麼回事?」諾頓爵爺果然不滿的質問起來。「你除了夜夜留宿在你的人質那里外,難道什麼事也沒有做?你可不要像你父親一樣,最後不但被中原女人玩弄,連傳家寶石也一起賠上去!」

「別提我父親!」默凱不悅的皺眉,每當爺爺拿他和他父親比較時,他就會心煩意亂的。

「只怕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諾頓爵爺冷笑,他就說嘛!默凱現在不听他勸的模樣,活月兌就是他父親當年的樣子。「不然只是個找人的任務,怎麼會這麼久還一點動靜都沒有,要知道你要找的不是只有漢妮一個人,還有她旗下好幾十位的女弟子!」

「我當然知道。」默凱的怒氣倏地上揚,他不喜歡這種諷刺的語氣。「就我後來再返回崑侖山所做的觀察,看來似乎不像是被外力所脅迫,我的追查方向還是以有人通風報信,然後漢妮率眾集體撤離為主要考量。」

「那你確定在你床上的小鮑主,不是通風報信的對象?」諾頓爵爺尖銳的質問。

在他看來,能事先告知漢妮的,當然就只有阿寶了,不過默凱好像完全被那女人迷住,一點也不考慮她。

「不是她!」默凱堅定地說道。「我相信如果是她的話,她不會這麼多天都不露一點破綻,而且據休斯那邊傳來的消息,她的隨身侍女也是完全不知其師父撤離這件事。我相信以我和休斯的觀察,應該可以斷定她們說的是實話。」

這陣子他負責詢問阿寶的口供,而靜兒自然也承受休斯很多的「照顧」,他和休斯日日討論兩人問出來的結果,但很明顯的,她們似乎對他們所詢問的事毫不知情。

「是嗎?」諾頓爵爺還是半信半疑。「別對你的小人質有太大的信心!據我的情報,你的小人質似乎有了新的對象,兩人正打得火熱呢……」

「不可能。」默凱直覺的駁斥。他才兩天沒去看阿寶,這種事情絕不可能發生。「在『佃農莊』里沒有人敢對她有興趣的,我只差沒親口說出她是……」

「是什麼?」諾頓爵爺敏銳的反問道。「你的囚犯?你的人質?還是你的女人?哈,哈……你實在是天真了,你忘了爺爺一向告訴你的,沒有一個女人是可靠的!」

「告訴我是誰?」默凱動搖了,他的雙拳緊握,手臂上的青筋一條一條的浮現。

「是誰?」諾頓爵爺充滿興味的反問道。「你自己去看吧,反正,你不是相信沒這個人嗎?」話說完,諾頓爵爺就拿起拐杖,緩緩的步出房間,對於自己挑起孫子深深的疑心感到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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