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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只屬于你 第35頁

作者︰雲瀾

範瑤山在客廳里看電視,見女兒從房間里沖出來直奔門日,不禁訝然問道︰「你要出去嗎?都八點半了。

「嗯。」隨心邊換鞋邊應道,「有點悶,我想出去走走,一會兒就回來。

「那你自己小心點,就在附近走走,別跑遠廠。」原母不放心地叮嚀。

「知道了,那我出去了。

伴隨著「砰」的關門聲,原父從書房里探出頭來,「誰出去了呀?

「還個是你閨女?」原母抱怨著,「一吃完飯就鑽進房里對著電腦敲敲打打,也不知道在搞啥?現在義說悶,要出去走走。

「興許是寫稿子寫累廠吧,出去走走也好。」原父說完又鑽進了書房。

「這爺兒倆,一個鑽書房,一個鑽臥室,還真不愧是父女啊!你們都不理我,我還樂得自己看電視呢!」嘟嘟囔囔說完,原母也一心鑽進《激情燃燒的歲月》里。

從出租車上下來,站在欣彤家的樓下,抬頭望著一樓左邊亮燈的那戶人家,隨心默默出神。欣彤啊欣彤,對我而言,你是那麼陌生卻又那麼親切。我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你,可是,卻是你給了我新的生命,也是你把他帶進了我的生命l你和他是那麼地相愛,那麼,你在冥冥之中又可曾料想到有一大,我也會以這顆你曾深愛過的心去愛上同一個人呢?你把你的心給了我,而自從你的心變成我的心以後,我就再也回不去那個不沾情愛的女子廠呀。原來愛情的滋味是這麼甜又這麼苦的,是這麼酸義這麼讓人忍不住想一嘗再嘗的,是這麼讓人不知所措卻又無怨無悔的。我以前從來不能想象世界卜還有這樣一種感情。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計我有機會體悟到這樣的感情,而現在,你能告訴我我該怎麼做嗎?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他現在的想法?你能不能讓我知道,他……會不會回來?

痴痴地站了許久,她終于動了動,伸手揉了揉眼眶,苦笑。原來她並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堅強啊!竟然跑到這里向逝去的人尋求安慰,真是夠丟人的。對自已的行為搖了搖頭,她毅然轉身離去,沿著柏油馬路向另一個目的地進發。

慢慢地走在兩旁栽滿梧桐樹的街道上,靜靜地欣賞著月華下婆娑搖曳的樹影,聞著梧桐淡淡的清香,剛才還茫然尤助彷徨的心不知怎的就安靜了下來,即使是偶爾駛過身邊的車輛也不能破壞心底的那份寧靜╴

當年他和欣彤也曾無數次地漫步于這條路k吧。那時候,這些梧桐也是像現在這樣守護在兩旁吧。這條路上一定留下過很多甜蜜與快樂、喜悅與感動,這是一條充滿愛與回憶的路啊。隨心在心里默默地念著。

側首專注地凝視著身旁一棵棵斑駁結實的樹身,她的眼中不由多了幾分敬畏。它們都是一段刻骨愛情的見證人和銘心回憶的守護者呢。現在,它們也在看著她吧。看著她為愛煎熬的模樣,看著她忐忑無助的淒惶。可是,不管周圍的眾生如何百態盡現,這些梧桐仍然不關風月地延續著一季又一季的輪回。它們看了這麼多,知道了這麼多,會笑她傻嗎?會笑她痴嗎?怔怔地想得人神,她不知不覺停下了腳步,靠在一棵梧桐樹卜,用手輕輕摩挲著粗壯的樹身。

背靠著有些傾斜的樹干,身子自然而然地向後仰,略一抬頭便能透過枝葉的縫隙看見那一輪高掛的明月。

不知道今天是陰歷的什麼日子,月亮竟已這麼回了。只可惜月是圓了,人卻依然是殘缺。他到底何時才會歸來呢?他已經去了這麼久這麼久,她仿佛有一輩子那麼久都沒有見過他。她好想再看到他,再听到他的聲音,再感覺到他的氣息。原來思念是這麼折磨人的一回事。

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不知月宮里的嫦娥此刻是否也在思念著人間的後羿呢?而她身邊的那只玉兔是否能感應到女主人的心情呢?哈,又繞到兔子身上來了。說起來,她現在背靠著大樹,可謂是名副其實的「守株」了,而她所想等待的惟一的那只「兔子」又在哪里呢?

耳中模糊地听見「吱——」的一下煞車聲,似乎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停住,隨心並沒有在意,即使听見有腳步聲漸漸走近,她也沒有費神去看上一眼。左右不過是一個路過的閑人罷了,她想。孰料對方卻愈走愈近,意走愈近,最後索性就在她身前立定,不動。

拜托,這位仁兄不會是也看上這棵樹了吧。她腦中突然劃過這種無稽的想法。唉,她正在專心地思念那只她惟一想等的「兔子」,可個可以請那些閑雜「兔」等不要來打擾她啊!在心里翻了一個老大的白眼。不理,不理,她就是不理,過一會兒這個人就會自動走開吧,

雙方各守一方,俱是無言。沉默良久,對方終于緩緩開口︰你——這麼沒有危機意識嗎?」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她如遭雷殛,全身陡然一震,慢慢站直身子,不可置信地將目光鎖定在眼前的人身上,訥訥不能成語︰「你……你……」

那人似笑非笑,輕松閑適中卻透出真真切切的惱意,

「我什麼?我是一個壞人,正準備搶劫你這孤身女子。你怎麼一點防備心理都沒有啊?!」最後一句明顯已是怒火狂噴,

可她卻兒自不覺,只愣愣地注視著他,終于喃喃地說出那個名字︰「杜審言,真的是你?你……真的回來了?」

「你還是沒有听我在講什麼,是不是?」杜審言義是無奈又是苦笑,「我在你面前站了這麼久,你一點警覺性都沒有,萬一我是壞人怎麼辦?」

當目光落到他左手拖著的大大的行李箱上,她才覺得有了一些真實感。「你剛下飛機嗎?還沒回過家是嗎?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你一下飛機就來找我嗎?」’

罷了,就照著她的思維重點來吧。他壓下仰天長嘯的沖動,「小姐.我是剛下飛機,也是還沒回過家。事實上,我剛才正在回家的路上,一不小心年到路邊有一個人靠在樹上傻傻的,看起來很眼熟,于是就叫司機停車,然後走過來一看,才發現是你。現在你明白了嗎?」

「是這樣啊!’感嘆者的語氣無限悵然,隨即又發覺不

對,語帶指控,「你、你罵我,你罵我傻傻的。

「真不容易啊,你總算把我說的話听進去了!

「你、你一回來就罵我,還說什麼希望以後還是朋友結果一回來就罵人家。」她眼眶兒也紅了.嘴也扁了自覺無限委屈,「虧我還……還……」卻是期期文義說不下去。

「還怎樣?」他劍眉一挑,一臉的玩味。

「你、你氣死我了!我偏不告訴你,怎樣?」她真有些惱了。

"不怎樣。」他慢條斯理地說道。

「諒你也不能怎樣。」她終于有些得意洋洋,想了想,忍不住還是問了:「我寫給你的那些信,你、你都看了嗎?

「看了。

「那你為什麼一封都不回?一點消息也沒有︰?」語氣中充滿了怨艾。

「因為——我還想冉確認清楚一些事,想問問自己的心。

「是什麼事情啊?」怨艾被好奇心取代.

「你真的想知道嗎?」見她熱切點頭,他意味深長地笑了,「是——關于我以後是不是想和你做朋友的事情。

「啊?!蚌會吧?需要想這麼久嗎?」隨心大為愕然,

「那你現在想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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