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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情緣 第10頁

作者︰青青

他居然給她直接轉身走人?!可惡!

「你做我舞伴啦余泠。」在休息室里逮到正在更衣的余泠,她對他赤果的上身視而不見,拉著他的胳膊哀求著。

「不要。」

「現在就我一個人沒有舞伴,你忍心看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在迎新晚會上看大家跳舞,而我只能在那里咬手帕泄憤?」

「隨便你。」

「你就把我當成你妹妹一樣,就幫我這一次吧,我會一輩子感激你,一輩子愛戴你的。」

「不需要,我沒有妹妹。」

「余泠我求你啦,我這麼不顧自尊沒有面子地求你,你不要拒絕人家好不好?」

「不好……放手,我要穿衣服。」

她扯著他的衣服,跟他拔起河來,「你答應我吧,我請你吃大餐,吃必勝客,吃豪客來,你來選。」

「你放手,你快放手。我不去。」要不是怕衣服被扯破,他早就使勁拔了。

「好嘛好嘛,我答應你,以後鞋子不會再亂丟,我也不會隨便拿你的襯衫當睡衣穿,你就當我的舞伴吧。」

「你拿我的襯衫當睡衣穿?」就覺得為什麼他的襯衫少了幾件,「不去,死也不去。」

「好余泠,帥余泠,你就答應我吧,我下輩子給你做牛做馬。」她苦苦哀求。

「不需要,下輩子我不想再見到你。」終于掰開她的九陰白骨爪,他套上衣服就要往外走。

「你答應我吧,我以後不敢再蹲那麼久廁所了,害你想拉不能拉。」她堵在門口背水一戰。

「……我不要。」

「好吧,以後你睡覺的時候我一定把音樂關掉,絕不再干擾你的美夢。」

「……如果我想看球賽呢?」

「我絕不會再搶遙控器的……」

「……」

柳僖之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又一圈,不可置信地叫道︰「老天,這是什麼?」

「這個,我們叫它禮服。」穿得差不多的優利無奈地說道。

「你不覺得它……太暴露了嗎?」它包住了什麼?不是,應該說,還有什麼沒露的?

優利聳聳肩,說道︰「相信我,其他女生穿得比你暴露一百倍。」

「現在不是六月天親愛的,我覺得我一定會感冒的。」阿雅吸吸鼻子,「天哪,我怎麼能在紳士面前吸鼻子呢?」

「那你要吸鼻子的時候就趕緊躲在我後面吧。」僖之笑道。

「不行,我怕他被你搶走了,我可是一開學就盯上他了。」

僖之拍著她的肩膀笑道︰「得了吧,沒人會對我一見鐘情的啦,你盡避放心吧。」

「不過你的面子真大,居然能請得動泠學長,听說了嗎?雍縴縴本來請的是泠學長,結果吃了一個閉門羹。」

對此,她表示深刻理解,她是坑蒙拐騙,威逼利誘加上死纏爛打才讓那個大冰山束手就擒的,這種功力雍縴縴就是學個一百年恐怕都很難達到。她是那麼高傲的人,怎麼可能會在別人面前低頭呢?就算那個人是她最喜歡的人。

「她也不錯了,能請到石破學長真是非常有面子。可惡,我也好想跟石破學長跳舞哦。」阿雅對石破學長哈得要死。

「你不是對你的學生會會長死心塌地嗎?現在要臨陣倒戈?」大家取笑道。

「如果石破學長今天晚上願意向我發出愛的表白的話,哦,學生會會長,讓他見鬼去吧。」

「天哪,你的愛真廉價……」

「哪有,主要是石破學長真的很優啦。」

一群女人打打鬧鬧著下了樓,圓形舞池里聚集了等候女伴的優秀男子。明亮豪華的舞台,超炫的燈光效應以及勁爆的音樂只為了迎接美麗的女士們。

伴隨著一只只刻意細心裝扮過的美麗蝴蝶翩翩入場,舞池里的氣氛High到最高點。一個個打扮正式筆挺的紳士們優雅地挽起女伴的手,像忠實的牧羊犬一樣守衛著今天的女主角。而女士們則驕傲地炫耀著自己的男伴,顯示著自己高貴的身份,此時此景,誰要是沒有舞伴,就十分痛苦了。

柳僖之偷偷嘆了一口氣,還好,她死拉硬拽來了一個男伴。看著舍友一個個被帶走,她緊張地四下張望,余泠到底來了沒有?還是他臨陣退縮,決定放她鴿子?哦,千萬不要,那樣會丟臉丟到姥姥家的。

她想拿手機,可是想起這禮服根本沒有口袋,她沒有帶手機,她絕望地閉眼,不想再看滾滾人潮。一個人站著,她更感孤獨無助。

「僖之。」

她轉身,「學長。」很好,身邊有個美麗的女孩。

「你的舞伴還沒來嗎?」

她攤攤手,勉強堆起滿面笑容,「他比較大牌,總要人等。」

「哦,他是……」

算了,還是不要說出來余泠的名字,免得她丟臉,讓人覺得她妄自尊大,膽敢去惹太極小王子,「你不……」一個大掌突然放在她的頭上,揉亂她精心打理好準備讓他驚艷的發型。

她喜極而泣地捂著嘴,深深凝望全場最迷人的男子像一尊神高貴而神秘地出現在她的面前挽救她所有的苦難,他英俊豐朗的面容,孤冷深邃的眼神緊緊攫住她所有的視線,她在這星光滿空,霓紅閃爍的舞池里迷失了自己。

第五章沒有舞伴的迎新舞會?(2)

他淡漠的蹙眉,俯首覷著她淚光閃閃的漂亮眼兒,小聲說道︰「記得那些條件,不許反悔。」

可惡,他就不能不要說這些掃興的話嗎?魔鏡破碎了,美夢也破碎了,他還是那個冰山余泠,她還是他那個得不到承認的妹妹,他們的關系止于約定。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做了個鬼臉,高傲地舉起手,「挽著我啊。」她以只有兩個人才能听到的聲音咬牙切齒說道。

他打掉她自以為是的細手,沉靜地搭在她瘦瘦的肩膀上,然後對上張庭驚訝的眼神。

「我以為你……根本不可能來這種舞會。」張庭猶處于震驚中。

「本來是。」但是為了自身的利益,必要時他可以做適當的犧牲。

張庭猶然不信,他轉向第一次被人搭肩臉燒到要昏倒的僖之,問道︰「僖之,你的舞伴就是余泠嗎?」

僖之困惑地望著他,「對啊,你……」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有什麼好問的?還是他覺得她根本請不動余泠?她被人瞧不起了?

「這種事問我就可以了,何必問她?」余泠直直看著張庭,冷淡地回應,「我就是她的舞伴,有何指教?」

「不是,我沒有別的意思。」他像被什麼燒到腳似的,拋下他的女伴倉皇離開。

「嗯?」僖之不解地瞅著無意做任何解釋的余泠,「你跟學長吵架了?」

「我會跟那種人吵架?」也太看不起他了吧。

「這是什麼話?學長是哪種人?」

他輕輕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口氣卻很凶狠地說道︰「就是我叫你離遠點的人,你有好好把我的話听進去嗎?」

「有,有!」她緊張地直點頭,心髒嚇得都要突出來了。

他放開她,冷漠地站在華麗的舞台,卻仿佛置身事外。他高貴地將俗世凡塵屏除在外,世間的沙子根本入不了他清冷的眼。

只除了……

「不過學長人真的不錯,你不要欺負他啦。」學長好像很怕他的樣子,搞得她也有點怕了。她拉拉他的衣角說道。

他長指一扣,敲中她光滑的額頭。

「哦,痛。」他眼中的孤決已然消潛,深幽的目光緊緊鎖住這個一次又一次驚醒他迷茫廣闊的思索的女孩。

「我遲早會變成白痴的。」她憤恨地瞪著他,卻不敢實施實質性的報復。

「你已經是白痴了。」他毫不留情地說道。

可惡,她為什麼要找這麼個男人來做舞伴,哇,氣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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