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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臉丑姑娘 第10頁

作者︰陳可芹

雖然這樣的想法很愚蠢,但在心底深處,他是真的介意這件事。

「你說什麼?我不懂。」融雪搖搖頭,一臉疑惑。

你會對每個陌生男人笑嗎?

他終于把在意的問題問出來。

要是她一直對每個人這樣笑,笑得像朵美譬的牡丹,那不就表示街上每個男人都能看見她的笑了?他不禁擰眉。

「不。風和說我笑起來像呆子,不許我隨便亂笑,只能笑給自己相信的人看。」她誠實的道,臉上笑意更深。

所以你對我笑是因為你相信我?

看見她忙不迭的點頭,他僵硬的臉孔這才放松些。

你這輩子除了家人外,對幾個男人這樣笑過?

好吧!他知道自己這個問題更蠢,但是,看著她燦爛的笑容,他開始貪心的想要從此獨自擁有這朵帶笑的花兒。

不如從現在開始規定不許她亂笑,得對除了他以外的人擺出臭臉。

「對誰笑過啊……」融雪習慣性的側著腦袋,仔細思考。「有張老爹、張大哥、小東、小寶……」她扳著指頭一個個數道。

宋遲冬听著,臉色越來越鐵青。

張老爹、張大哥是誰?小東、小寶又是做什麼的?

他打斷她的話,不悅的在她掌中飛快的這麼寫。

「啊?」她不解的愣了下,但還是乖乖的回答,「張老爹住在我們家隔壁,他是賣魚的,每次沒賣完的魚,他都會要狗兒送來給我們。張大哥是賣豬肉的,他對我和風和、日麗很好,只要我走過他的肉攤,他總會送點碎肉給我。他跟小東、小寶一樣,老是看著我發呆……」

融雪越說越有興致,最後完全離題,開始滔滔不絕。

「我知道是因為我長得丑,笑起來像傻瓜,所以風和才教我別隨便亂笑,會嚇到別人。遲冬,你知道嗎?歡喜樓的大掌櫃都曾經讓我嚇到呢。有天他正要開店,我剛好走過去,笑得像個呆子,然後大掌櫃就撞上了門,小二哥們也跌成一團。連街角的乞丐伯伯,也曾經讓我嚇得摔進大水溝里。我們村子里的男女老少也都讓我嚇著過,對面的孫婆婆還曾經嚇得跌倒,扭傷了腳。我好像真的很丑,應該听風和的話不要笑的,可是,要是心里很高興,卻不許笑,那不是很痛苦嗎?」她癟起嘴自言自語,最後皺著眉把雙手擺在嘴邊,將嘴角往下拉。

嗯,為免連遲冬也發生像鄰居們的那些慘事,她還是忍著別笑好了。

宋遲冬緊緊握住她的手,然後在她的掌心寫下他的要求。

以後想笑時只許對著我笑,尤其不準再在其他男人面前笑。

不然要是有一天又有哪個識貨的看見她的笑,將她拐走,到時他找誰討人去?

「啊?」融雪懊惱的晈了下唇,遲疑的開口︰「可是風和、日麗是我弟弟,我也不能對他們笑嗎?」

他們兩個例外。

「那二爺、四爺、余少爺還有總管大爺呢?雖然我有些怕他們,但和他們打個招呼時笑一下也不行?」她苦惱的問。

雖然她不太喜歡接近陌生人,可是和人家相處久了總會熟悉,那時她也不能對他們笑嗎?

不行,尤其是你口中的四爺,絕對不許對他笑,一點點都不準!

宋臥春那個家伙,只要看到哪個姑娘好看就會上前糾纏,而她花開般的笑顏若不藏好一點,總有一天會讓他那個混蛋弟弟看見的。

融雪想了想,忽然間道︰「那……堡主大爺可以嗎?」

宋遲冬听了差點失笑。她這個問題,其他人若是听見了,一定會跌倒。

都怪他沒事要配合白痴弟弟們的謊言。扮起啞巴來,才會讓她以為堡主和宋遲冬是兩個人。

你為什麼要對堡主笑?

他寫著,手不禁滲出薄汗,因為他十分在意她的答案。

「咦,堡主大爺不是你的哥哥嗎?四爺他們都叫你哥哥,說你是他們的兄長,堡主大爺也是他們的兄長,所以你不是也應該叫堡主大爺哥哥?」她不解的問道。

遲冬直接稱呼他哥哥堡主,感覺好像兄弟失和似的。

听見她的問題,宋遲冬頓了下,連忙草草的蒙混過去。

你為什麼幫他說話?又為什麼要對他笑?

「我沒有幫他說話,我只是覺得堡主是個大好人,而且我不會怕他。所以,我不能對他笑嗎?」融雪模索著拉過宋遲冬的衣袖,疑惑的問,完全沒發現他刻意轉移話題。

她覺得堡主大爺的聲音很好听,只要听見他的聲音,她就會忍不住放松,然後就笑了開來。

現在她進了人間堡,往後有可能常常見到堡主大爺,這麼一來,當他開口對她說話,她不就得趕緊捂著耳朵跑掉?不然她一定會控制不住的又笑出來。

除了他,他和我不算,見到其他男人,你都不許對他們笑!記住,不許隨便亂笑。

宋遲冬拉超她的手寫著,眼中有種從來未曾出現過的感動光芒。

竟然世上會有這樣的女人,明白的說不怕他,而且想對他笑?

這個姑娘真的不一樣。

或許,屬于他的春天就要到來了!

第五章

棒天,宋遲冬坐在房里,翻看桌上的帳冊。

他提起筆,正要在帳目後頭的空白處作注解,腦海里忽然浮現一張帶笑的小臉蛋。

昨晚,他在暢心院的客房睡了一夜,身邊正是那個緊抓著他不放的傻姑娘。

他明明已經保證沒有人會趕他們姊弟走,但她還是不放心,不肯讓他離開。

即使拉著他衣裳的小手緊張的抖個不停,讓他覺得自己的衣衫都快讓她扯破了,但固執又堅持的融雪還是顫抖著將他拉到床邊。

在她的堅持下,他只好忍著笑和衣躺在她身邊。听著她牙關格格作響的聲音。

最後,她終于累得放松身子睡著了,小小的身子主動靠了過來,像貓兒一樣蜷縮在他身邊,卻害得他整夜都不敢翻身下床,就這麼僵硬的平躺著,直到天亮。

宋遲冬原本剛毅面無表情的臉龐緩緩扯動了下,這過于怪異的表情,讓此刻正攀掛在窗外偷窺的兩個家伙差點嚇得腳下踩空,摔個狗吃屎。

外頭,年有余雙手攀在窗邊,腳抵著窗下的牆,驚訝的對身邊那個也險些跌下去的家伙發出無聲的唇語。

老四,大哥他在笑,他竟然會笑!

廢話,我又不是瞎子,我看到啦!閉上嘴巴,想找死讓大哥發現是嗎?

宋臥春惱怒的指指窗內,教他閉嘴不要再說。

是你說要來看大哥在做什麼的,被發現又不關我的事。

年有余對宋臥春擠眉弄眼,然後很沒義氣的抬腳踩在他臉上,將他當成踏腳墊,準備踩著他爬回旁邊的樹上。

死爛魚——

宋臥春俊臉被踩得歪向一邊,氣得也猛抬起腳,長腿一伸,重重的向著年有余的踢去。

懊死的暖冬院,沒事蓋得這麼高干啥,而且連個梯子都沒有,害他這個玉樹臨風、人見人愛的俊帥宋四爺得這麼狼狽的爬樹,爬牆。

他手扶著上頭的樹枝,半走半爬的移向大樹,將年有余踩在腳下,正準備搶先飛身蹬回粗樹干上時,年有余已撐不住他的重量,當場松手往下跌。

還來不及發出驚呼聲,年有余趕緊手忙腳亂的抓住宋臥春的衣裳,像猴子般緊緊攀著他。

賓啦!臭爛魚滾遠點,不準拉我剛做的新衣裳!

宋臥春以唇語低吼,雙手圈掛在樹枝上,伸腳猛踹下方的年有余。

年有余絲毫不松手,但瘦小的身軀在上頭某人狠心的踢踹下,逐漸無法支撐,不住的往下滑。

不過他不甘示弱,仍緊抓著宋臥春已被撕裂的衣裳,一邊掄拳往他腿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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