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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緣得你 第6頁

作者︰千草

顯然他的話沒有起到什麼效應,她一邊掙扎,一邊自顧自地說著︰「若是你膽敢侵犯我,我一定咬舌自盡,做鬼也不放過你……」可嘆她摔下懸崖沒死,倒要死在這個美若天仙的婬賊手中。

爹爹娘親,她……她只有來世再做他們的女兒了。還有那些她種在園子里的花草,不知道茵茵會不會代為澆灌啊。

「知府大人一定會定你的重罪,砍了你的腦袋……不、不、不,這太血腥了,把你發配邊疆就好了。」她還在叨念地說個不停。

頭越來越痛了,「閉嘴!」一聲怒吼,驚得停駐在柳枝上的鳥兒紛紛展翅高飛,同時也成功地讓唐顏雨暫時閉上了嘴巴。歐陽帝絕蹙眉看著面前這個只及他胸膛的人兒。

僅是剛認識的女人,居然就能夠讓他一向無波的情緒開始有了波動。听她說話,讓他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卻又狠不下心一掌劈向她的天靈蓋,曾幾何時,他也會有狠不下心的時候。心緒仿佛有些不受控制,只想讓她趕快停止繼續說這些毫無意義的話。

「哇,你叫得也太大聲了吧。」暫時閉嘴的女人揉了揉幾乎被震聾的耳朵,不滿地嚷道,「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害我耳朵好難受。」兩只玉手不客氣地戳著對方的胸膛,儼然沒想到若是對方一個不高興,很可能一掌把她打回老家。

她的反應顯然出乎他的預料,抿了抿唇,他盯著她,「你知道嗎?從來沒有人敢像你剛才那樣對我。惹惱我的人向來不會長命。不過,你和別人不一樣,你可以听完我的曲子,所以我原諒你。」他空閑的左手撥了撥額前的發絲,像是給她重大的恩典。

「是嗎?」她聳了聳肩,玉手繼續戳著他的胸膛,「那一定是你太會吼人了,你知不知道吼人是一件很差勁的事。我娘親說過,只有不會吼女人的男人,才是好男人,我爹爹就從來不對我娘親吼。」通常只有她娘親吼她爹爹的份。

「說完了嗎?」他睨著她。

「呃,大致上——說完了。」她點點頭,這才猛然驚覺此時兩人間的距離近得有些曖昧,近到她幾乎可以清楚地數出他眼睫毛的根數。卷卷的,翹翹的,猶如扇子般濃密。如果她有他這樣的睫毛,八成連做夢都會偷笑。

「唔,你原來真的好漂亮呢。」她不無感嘆地說道,原本戳著胸膛的手不安分地爬上了對方的臉。她原以為茵茵已經夠美了,如今才發現,原來有人更美,美到攝人心魂的地步。

第2章(2)

「不許再在我面前提這兩個字。」不自在地把頭撇開,歐陽帝絕蹙著眉道。第一次有女人敢這麼擅自模上他的臉,還說著他最厭惡的話。但是奇異地,她的踫觸卻並不讓他覺得討厭。

「哪兩個字?‘漂亮’嗎?」雙手不屈不饒地模著他的臉,唔,怎麼感覺自己有點像采花大賊似的,「可是你真的是很漂亮啊。」她說的可是實話。

「你……」冷冷地扯下她的手,他有些氣竭地看著她,她居然一再地犯著他的禁忌。

「只是模一下而已嘛,你好小氣,茵茵每次都會讓我模的。」她小聲地抱怨道,效仿前人三顧茅廬的精神,手繼續朝著他的臉模去。

「你……」

「爺!」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夾雜著呼聲傳來,兩道人影掠至歐陽帝絕的面前,然後在看見了眼前的情況後,幾乎絕倒。

老天!他們沒看錯吧,一向不喜歡與他人踫觸的主子居然會容許一個女人靠得他這麼近,還把兩只手貼在他的臉上。更讓他們覺得震驚的是,這個女人居然還是活著的生物——爺居然能夠讓她活著?!

罷才听到竹林里有些異動,沒想到趕過來看到的竟是這般情景。她……究竟是怎麼進來的,寒竹林的唯一入口是由他們兩個把守,而她,居然可以避開他們的視線進入。

冷汗由額際手心冒出,爺最不喜歡的就是在獨處的時候有人打擾,「爺,屬下該死。」莫沙和越眠兩人齊齊地跪下領罪道。

「哼。」歐陽帝絕輕哼一聲,吩咐道,「帶她回山莊。」

哎?「回山莊?」莫沙、越眠和唐顏雨六道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歐陽帝絕。

「回什麼山莊?」唐顏雨奇怪地問道。

「絕日山莊。」

絕日山莊……好像,有點耳熟耶!「可是我要回唐府啊。」她邊叫邊跳離他身邊。

「你干嗎?」

「自己找路走回唐府啊。」他難道不會看嗎?既然他不肯送她回家,又不告訴她該怎麼走,那她只有自己找出路了。

「我沒有允許你走。」他眯起眼眸閃到她的身前,聲音微慍。他不喜歡她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她該听他的話才是。

允許?他以為他是大官嗎?「干嗎一定要你允許,我又不是沒有腳走路。」她擺擺手繞過他繼續朝前走。

「你再違逆我的話試試看。」平淡的語調,卻有著不容質疑的警告,從來沒有人敢對他的話置之不理。

奧?唐顏雨愣了一愣,抬起腳再跨了一步……

嘩啦!原本平靜的湖面一片翻騰,周圍的竹子盡數皆斷。布滿煞氣的神情一閃而過,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他根本不曾出過手般。

不……不是吧。唐顏雨猛眨著眼楮。這就是……武功嗎?他好厲害。比她以前看過的那些賣藝的人都強。

「你……」腦子好亂,誰來告訴她剛才是她眼花看錯了。

「我說過不許你離開的。」他低頭盯著她,猶如呢喃般地說道。

「爺!」一旁的越眠莫沙不禁呼道。相處了這麼多年下來,自然知道此時的主子其實已然動怒。

不過更讓他們覺得奇怪的是,主子居然沒在剛才要了這個女子的命。

「帶她回去。」歐陽帝絕下令道。

「可是爺,萬一她是刺客的話,那……」越眠和莫沙不無憂慮地道。

「無妨。」他盯著那張依然一臉震驚的小臉道,「即使如此,我也要帶她回山莊,因為——她可以听完我的曲子。」

啊?可能嗎?越眠和莫沙怔怔地互看了一眼,下巴幾乎掉地,爺向來把內力注入琴音之中,即使是武功極高的人,也未必可以听到最後,更何況是一個看似不會武功的女子。他們兩個就不知為听少爺的曲子,吐了多少缸的血。

「爺,那她……」

「所以,她會是我的東西。」潤澤的紅唇勾起了魅然的一笑,他的手指劃過那冰冷瑩白的琴身。

「你說什麼,雨兒不見了?!」震怒的聲音,自唐家的大堂中傳出。唐木天吹胡子瞪眼楮地看著一身瑟縮地站在面前的茵茵,不敢置信地問道。

「是……是啊。」茵茵小聲地囁嚅道。在山洞口,她等了許久,就是不見小姐出來,于是乎,她才壯著膽子走到山洞內去查看,誰知道,映入眼簾的只有一片石壁,哪里還有小姐的影子。

「你不是跟著小姐的嗎?怎麼還會走丟?!」唐木天來回踱步道。雨兒自小就酷愛花草,所以滿山跑地去摘采花草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但問題是,她絕對不會如此突然消失。即使再怎麼任性,雨兒在某些方面還是有一定的分寸,不會讓爹娘擔心。

「我……我是跟著小姐,可是在山上發現了一個山洞,小姐讓奴婢候在洞外,所以……」茵茵的聲音,越說越小聲。小姐啊,究竟在哪里,嗚嗚嗚,可憐她只是一個丫鬟,就要面對老爺如此的怒氣,真不知道若是老爺再生氣下去,她是不是要提早預備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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