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登入注冊
夜間

相逢疑似在夢中 第16頁

作者︰齊萱

「小三子,快躲;」載皓乍逢眼前巨變,早就忘了篷布被割開的事,不,應該說他已經搞懂了,這分明就是有計劃的暗殺行動。

「不,」杉才顧不得被劃破的衣服,馬上喊道︰「貝勒爺,敵暗我明,還是您先走,我留下來斷後。」

「別在那里惺惺作態了,我就讓你們一個都跑不掉;」身著紅、黃色衣褲的壯漢各一,掄著大刀朝杉才便是一陣亂殺亂砍。

杉才因一要顧著載皓的安危,二要乘機扯毯子覆住鴻良兄弟,以免昏睡的他們遭刺,最後還要靈活的閃避,只因在倉卒之間,根本無暇捉刀拿劍,很快的身上便多了好幾道刀口子,熱血四濺。

「貝勒爺,您快走,快走啊;」即便已掛了彩,杉才仍一心一意惦著護衛主人的職責。

「不,我不走,我怎麼可以丟下你一個人不管,由著這兩名跳梁小丑胡鬧。」說著他已捉起被褥下的弓箭,在大家似乎都還來不及有所反應前射出第一箭。

「咻;」的一聲,被射中胸口的那名匪徒瞪大了眼楮,連聲音都尚未來得及出口,就已經在為愕之間丟了性命。

「你……你……」眼見載皓箭術如此高明,另一名匪徒似乎立時慌了手腳,難以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而載皓卻已趁此再搭上一箭。

「這顆大腦袋我要定了,你也快砍死那個狗腿子啊,還在發什麼呆;」

「貝勒爺,小心後面!」

在乍聞另一個聲音響超時,載皓也听到了杉才的警告,但同時目睹原先沖進來那名匪徒已恢復狠厲,正要朝無暇自顧的杉才腦袋砍下去的當口,他實在也沒辦法再多想什麼,只能專心一意的瞄準他的腦門放箭。

雖然這一切鄱在短短的一瞬間發生,可是等載皓听過身來,意欲化解來自後方的襲擊時,那把大刀卻已經直朝他眼前劈來。

「狗官,你連殺我兩名師弟,西楚霸王絕饒不了你;」

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全大大出乎載皓預料之外,原本以為自己一定躲不過的一刀,在這位身形高大的匪徒首領突然痛號一聲後,竟然是劈到了猛然撞過來,想要護衛主子的杉才背上。

「小三子;」載皓一腳踢飛了那名匪徒,扶起全身迅速浴血的侍從。「小三子;」

「貝勒爺,」他蒼白著臉,玨如游絲,表情卻乎和的說︰「你……你該謝謝那位……」他拚命的舉起手來,指向載皓身後。「那位……及時刺中他……他的小兄弟……」

載皓猛然扭頭往後一看,才發現帳內尚有一人,那人瞪大了眼楮,正盯住自己的雙手看;載皓再往前一瞥,赫然見到那被他踢飛的匪徒已然斷了氣,插在其頸側上的鋒利匕首,猶自發出森冷的光芒。

刺中?她殺了人了?她竟然殺死了一個人?還有剛剛那個顯然是「狗官」手下的人說她是什麼?說她是--「小兄弟;」載皓吼道︰「你遝在那里發什麼呆?快過來幫我救人啊;」

小兄弟?他們竟然都叫她「小兄弟」,望著自己一身為方便寫生而特地換穿的男裝,邑塵已經不知如何辯解才是了。

第五章

「額娘!」踏進自己居處正問的戴皓驚訝的說︰「您怎麼來了?」

「杉才怎麼樣了?」福晉顯然認為自己為何在此,根本一點兒也不重要。

「我從芳兒那追听到消息後,馬上就趕來這里等你,都快急死了。」

「都是孩兒不好,請額娘恕餅,是孩兒證額娘掂心受听了。」

「哎呀,戴皓,」福晉已失去平日一貫的氣沉神定,索性緊扣住他的雙臂說︰「我在問你杉才怎麼樣了啊,你怎麼答非所問呢?是不是你也受了傷?所以頭。才不怎麼清醒?但芳兒跟我說受重傷的只有杉才一人啊,怎麼--」

「額娘,」載皓連忙反過來扶住母現,先訌她坐到椅子上,然後說︰「額娘您冷靜一點,我沒事,我真的沒事,您瞧,我不是一點兒傷都沒有嗎?」

埃晉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端詳過兒子後,總算松了口氣道︰「今兒個清晨你回城里來之後,也沒想到你阿瑪和我可能會操心嗎?竟然連府里都不回來轉一下,就一直待在診所里,只差人來叫小蘭過去,若不是湘青體貼細心,懂得讓芳兒回來通報我一聲,我們更不曉得要急成什麼模樣了。」

「額娘,」載皓勸慰著頻頻拭淚的母親,也一迭聲的道歉。「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不對,但救人如救火,杉才的傷勢又是那麼的嚴重,當時我一心只想著定要將他救回來,否則往後將無面目可見福伯一家人,疏忽之處,還請額娘寬宥。」

這時福晉總算也比較平靜下來了,便示意載皓先坐下來再說。

「福嬸呢?」

「芳兒本來一直陪我在這里等的,後來她實在放心不下女婿,便又趕到診所去了,怎麼?你沒踫到她嗎?」見載皓搖頭,福晉便推測道︰「那大概是在半途錯開了;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杉才怎麼樣了呢?」

載皓至此才露出自進屋後的第一抹笑容說︰「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關浩說那些傷口雖然都又深又長,十分嚇人,所幸也均未傷及內藏筋骨,再加上我們連夜趕路,把他送了回來,終于得以及時挽回他這條寶貴的性命。」

「謝天謝地,真是謝天謝地。」

「額娘,您真該謝的是您那位女婿,」杉才沒事,載皓的心情整個放松,也才又有了說笑的興致。「他那一手「縫功」真不是蓋的,雖然「材料」不同,但我看他的功夫恐怕並不遜于湘青。」

「你真是口無遮攔,繡花是件美事,但關浩他們那種動刀動剪的什麼外國醫術,可是能不用,最好別用的生死大事,兩者怎麼好拿來類比,簡直就是不倫不類。」福晉忍不住笑斥道。

其實載皓本就為了要逗母親開心,如今見她終于听憂為喜,自己的眉宇也才跟著舒展開來。「是,額娘糾正的是,有關浩照應著,我相信杉才的傷,一定能比誰都復原得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既然杉才的生命無虞,福晉也就有暇關心起更多的事來。「听說你們是在雪地扎營時遇襲,但你們不是原定在昨夜里便要趕回來的嗎?怎麼又會在外頭露宿呢?就算腳程慢了,也該找家干淨的客棧過夜才是啊。」

載皓本來一向主張不把外頭的事帶回到家里來,更極度避提任何可能會讓母親為他操心的事,可是今日情況特殊,他知道若不說個明白,恐怕母親反而會一直掛念,于是就把他們昨天傍晚之後所發生的事,源源本本的說給母親听。

「鴻良、鴻善回來了沒?」載皓突然想起了一些在杉才接受急救時,他都無瑕頎及的事。「還有幫著我送小三子回來的那個小兄弟呢?他跟小三子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甚至也算是小三子的救命恩人之一,昨天夜里我因小成小三子安危,不得不喊他做東做西的,根本沒得主好好的謝他,現在他人呢?」

「鴻良他們早跟你請你阿瑪派去的人回來了,這兩個兄弟也真是胡涂,听說他們一覺醒來只知不見了你們,還不曉得自己是在野地里呢。」

「那也難怪,我猜問題一定出在那兩個與他們在溪邊說笑的女孩身上,說不定當時她們曾暗地里給鴻良、鴻善兄弟吃了什麼,或喝了什麼;我亦曉得就那樣扔下他們,可能會有點危險,但事發突然,實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回來了就好,細節我改口再找他們來問個清楚。」

上一頁 回目錄 下一頁

單擊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

加入書簽|返回書頁|返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