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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西霸主 第24頁

作者︰屏楓

「嗯!我一定老實回答。」

「我……現在和以前,你喜歡哪個?」他躊躇的問。

啊!他怎會問這種問題?

無悠愣住了,臉頰像發燒一樣,訥不成言。

「你怎麼會這麼問?」

「沒什麼!只是想知道。」他催促道︰「你答應我會老實說的,仔細想想再告訴我,我想听的是你心底的聲音。」

「嗯……」她咬著手指瞪向天花板思考,好半晌沒有回應。

「其實說實話,你還是你,不管變成怎麼樣,你的本質並沒有改變,只是……」

李尋舟心頭一跳,「只是什麼?」

她老實回道︰「只是以前的你身上有太多防備,令我不敢接近。而你現在,就平易近人多了。你沒注意到嗎?尋唔近來和你說話時心平氣和的,與以前大不相同,簡直是變了一個人,而這全是因為你的改變。」

「是嗎?所以你們——包括你在內,比較喜歡現在的我?」

「嗯!」

「知道了,睡吧!」他隨即閉上眼楮不再說話,無悠對他怪異的舉動百思不解,只得放棄不再想它。轉頭望向窗外,今夜月光皎潔,夜色出奇的明亮,今晚……大概是十二三吧!快要十五月圓了,難怪月亮看起來圓圓滿滿的,只缺那麼一小角。

她閉上眼,對月夜默禱——

我明白這樣要求很不應該、很自私,但……就算我自私也好、無理也罷,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讓尋舟永遠別再恢復記憶?做我的好夫君、尋唔、尋海的好大哥?我只想保持現在這個樣子,不想再改變,因為我覺得現在的我……好幸福、好幸福。

第十章

「什麼?你去見過郭德寶他們了?」無悠大為訝然。

李家三兄弟全都在場,均對關山月貿然的行動投以不贊同的眼光,就算明知主使者是他們,也不能在證據未確鑿之前陷入于罪。國有國法,就算有罪也應由官府來定,怎可動用私刑?

必山月冷哼,「都已經欺侮到你們頭上了,還跟他們客氣?要不是顧慮到你們是規規矩矩的生意人,犯不著惹這些是是非非,我早就提這三個雜碎的頭來見了。」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無悠膽顫心驚的問,只希望他有手下留情,江湖上那些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方式,並不適合在乎凡的生活中出現。

他泛起冷酷的笑容,森白的牙像噬血的狼,淡淡的道︰「也沒怎樣,只是撕掉每人一只耳朵,算是很寬容了,平時我可不是這麼容易心軟的。」

「你憑什麼這麼做?」李尋唔岔忿不平的質問,「就算他們犯丁罪,也該由國法來制裁。如果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只要高興就可以任隨己意,殺人放火也不在乎,那麼這世上公平何在?正義何在?」

「公平?正義?」關山月在他的質問下,首次真動了怒。

「你知道什麼代表公平、正義?何者又是真正的公平、正義?國法就真正不偏不倚?它難道就不會有錯?執法者也是人哪!同樣也有七情六欲、愛恨嗔痴,更有人性一切的弱點。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今天他們的奸謀得逞,行凶者逃得無影無蹤,又或者事後被滅了口,所有線索一概不留,你們有何憑據為你大哥報仇?是正義還是天理?」

一席話說得眾人色動。

必山月又續道︰「江湖人不依律法行事,有時行事全憑一己之私,的確是很不正當的行為。但有節操的武林人物,做事依天理人情,行的是法外之法。官府管不到的事由我們來管,我們行為有虧,自有另一批正義之士來替天行道,大家各依己長盡一己之力,這不是很好嗎?」

提出質疑的李尋唔為此更是陷入沉思。

泵且不論他這番話的出發點是否在為自己辯解,但關山月所提的看法和論述卻是他前所未聞的。

在他的觀念里,朝廷的權威至上,不容許受到任何質疑,他以往也從未往這方面想過。但關山月有句話說得很對,國法難道永不出錯?萬一要是出錯了怎麼辦?人民錯了有官吏來管,官吏錯了有皇帝來管,那麼皇帝錯了由誰來管?

「再說……他們掉了一只耳朵只是小意思,還有件更令他們嚇得屁滾尿流、口吐白沫的事。」

「是什麼?」李尋海很好奇。

「我說——要是再對李家的人有所不利,就是跟‘樓外樓’作對,他的項上人頭能留得了多久,就看他自己的運氣了。」關山月回道。

無悠卻暗暗叫糟。

丙然!

李尋唔倒抽口冷氣,「樓外樓?天下最負盛名的殺手組織?可是我們跟它沒有任何關系啊!」

必山月不解,「無悠是樓外樓的人,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一伙人的目光全對準她。

「大嫂!?」李尋海不信的低喊,「怎麼可能!她連只螞蟻都殺不死,怎會是殺手?」李尋舟凝睇她的目光是高深莫測的,沒人清楚他的內心在想什麼。

必山月听得啼笑皆非,沒好氣地應道︰

「她不會武功,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會是殺手?我說的是她的父親和兄長。名懾天下、神秘莫測的‘樓外樓’。說穿了,其實只有這三個人而已,但這三個人的實力就足以使天下人聞名喪膽、噤若寒蟬。」

「可是……可是……」尋海結巴,「大嫂她從沒提過。」

「噢?」這就連關山月都有些疑惑了。

面對數道疑惑的目光,無悠低下頭有些心虛。

「那是因為……從來沒人問過我的來歷家世,我自然不會多嘴嚼舌。何況……一般人對「樓外樓’’有幾近恐懼的誤解,我不希望嚇壞你們。」無悠低柔的解釋,並偷覷尋舟的反應。只見他淡然的望向窗外,仿佛對她的回答不甚在意。為此,她更加不安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瞞你……們的。」她的聲音里有濃濃的歉意,小鹿一般的明眸乞求的瞅著尋舟。

必山月這才知道他的多嘴,惹來了一場麻煩。

「嗯……這個……哈哈……你們的家務事就慢慢談吧!我有要事在身要先走一步……」話尚未完,一位丫頭急急忙忙的跑進來。

無悠突有不祥的預感,「珠兒,怎麼急急忙忙的?」

「夫……夫人……」珠兒喘口氣,見所有人都在場,更是不敢耽誤。「香夫人她……她病得很重……」

「什麼!」眾人聞訊莫不大驚,「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會突然生病,有看過大夫嗎?」

「是……是上次見過這位關公子……」

珠兒用縴手指了指關山月,讓他一下子白了臉,他是無辜的啊……

「香夫人回房後,精神就有些恍恍惚惚,隔日身子就有些不舒服。她說只是一時身子微恙,並不礙事,不讓我拿這點小事來煩你們。沒想到過了幾天,她就變得昏昏沉沉,意識不清……」

她嚇得哭出來,「我看情形不大對,這才趕緊來稟報。」

李尋舟當機立斷,「快馬加鞭請林大夫過來替姑姑診治,你和其他幾個丫鬟在蘭苑外隨時待命。我們快過去看看!」最後一句是對其他人說的。

四人均無異議,尤其是關山月,心情更是沉重。他沒想到李香雲只是見過他的面,便一病不起,小叔對她的影響力……當真如此巨大嗎?

她消瘦枯槁的容貌,幾乎讓人認不出她就是幾天前那位典雅高貴的女子,才數日而已,就已經病得骨瘦如柴,亮麗烏黑的秀發也枯干的像稻草一樣,與那時簡直判若兩人。

必山月看了很是心酸,喉頭干涸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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