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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島迷情 第16頁

作者︰歐斯卡(董妮)

「你不下場嗎?主將親自出馬也許還有機會可以扳回劣勢!」

「邱小姐,」一直站在旁邊的溫和偷偷拉扯她的衣袖,附在她耳邊低聲道︰「會長的運動神經是有名的差,他上場會輸得更快。」

「不可能吧!」青樨指著柳邪疑道。「他上次在暗巷救我時,手腳反應很快啊!」

「那是因為事情與女人有關,會長才會發揮非人本領。」誰不知道學園內三大巨頭都是「婦援會」登記有案的男性同胞,標準的「大女人主義者」,女人至上、女人萬歲。

「溫和——」柳邪的嘴巴不夠快,來不及阻止溫和泄他的底。

「原來如此!」青樨若有所悟地直點頭,一抹飄然悠雅的倩笑浮上櫻唇,卻染不亮那雙翦水秋瞳。

「姊姊……」天啊!她笑得好恐怖。柳邪打個哆嗉,不禁瞠怪地瞪了溫和一眼—!瞧你做的好事。

「東方公子,這是不是表示,以後嫁給你的女子將會非常好命、幸福,有個以幫助女人為人生目的的先生,他的妻子該當擁有優先享受權吧?」

「當然、當然。」柳邪敢搖頭嗎?又不是活膩了,想找死!「結婚後,姊姊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絕對不敢有第二句話。」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別把我說成母夜叉似的凶婆娘,我雖不以為結婚後,男人就是女人的天,但也不會霸道到認為女人就該高高在上,將男人踩在腳底;夫妻是平等的共同體,只有互敬互諒,不會有誰高誰低。告訴你只希望你了解,溫柔待人很好,我也絕不會阻止這種助隊的行為,只希望你的溫柔要稟持禮教,該守的分寸還是不能少的。」

「這點我明白。」握著她縴細的手掌,他的有力更顯出她的嬌柔,但那雪白柔荑里蘊藏的強韌依然動人,深情地與她十指交纏嬉戲,這樣的肌膚接觸、體熱交融,較那激情的熱吻、纏綿的,別有一番相異的興味。

「我的承諾沒有那麼廉價,它一生只對一個人許下,許下了就永下改變。」柳邪的眼是認真的。他首度出口的情話,不甜,卻「真」的震撼人心。

起碼青樨是感動的,一直就不贊同用茶壺與茶杯的理念來解釋男女關系︰她寧可相信什麼鍋配什麼蓋,一對一,誰也不負誰、誰也不勝誰。掌管「邱氏」的時候,看多了有錢的男人如何用錢來買女人,富有多金的公子哥兒誰不像只采花蜂,花叢流連一叢過一叢,卻自喻為風流不凡。

這種人她向來是唾棄,剛開始她是見一個扁一個,後來,她發現不論男人或女人都是愛玩這種游戲,說穿了,只是上流社會的一種社交活動,沒有對與錯,玩玩而已,她漸漸改變看法,只要人家不惹到她身上,個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所以在一開始遇上柳邪,她也是避開的,有錢人,不,她不喜歡。但相處下來

,卻發現他不一樣,非常的與眾不同,也有這樣的富家公子哥兒嗎?很有趣,所以

她動心了,這會兒是該慶幸他與她的想法正好不謀而合,既然人家說初戀是最美的

,那麼化初戀為永恆,不是能感動更多嗎?

「君心同我心。」她只能回他這一句,一切盡在不言中。

「會長,」溫和並不想當那不識相的大燈泡,可是……「九局下半了,比數是

十四比五,你要不要想個辦法?」起碼拉個半數嘛!這種輸了三分之二的敗法,實

在太丟臉了。

柳邪望著計分板搖頭,這個死寒近一點情面都不留,他伸手招過一個打擊者,

敖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打這種快速球,球棒要握短一點,揮棒的速度才能快

些,打中的機率也較多。」

那打擊者听得直點頭,踏上打擊區擺出一副短打姿勢,只是……好、好、好,

依然是連三好,被三振出局。

「會長!」溫和閉上眼楮絕望地喊,完了,大勢已去。

「果然,只研究『棒球入門』是打不好球的。」柳邪慘痛地做下結論。

「你既然不懂棒球,為什麼要辦棒球大賽?」青樨實在好奇,這東方柳邪果然

真邪氣得緊,永遠讓人模不清心緒。

「我無意中看到野茂英雄投球的英姿,一時興起,所以就想辦個棒球大賽玩玩

,哪知道……」與寒近敵對是他最大的錯誤。

奇怪!用這種人來管理一座學校,「東方學園」怎麼到現在還沒關門大吉?老

天爺未免太偏袒他了。既然如此,只好由她來替天行道。

青樨把他推出休息區。「你那麼愛玩,剩下最後一個打擊機會,就讓你玩個夠

吧!免得你將來後悔。」

「不用了。」他嘻皮笑臉的,偷個空閑,就想往休息區鑽。「我好歹是這里的

學生會長,怎麼好老是搶同學的機會來玩,偶爾讓別人出出風頭,也不錯,是不是

?』

青樨兩手張開,剛好擋住他的去路。「我想這種風光的機會,不會有人願意跟

你搶的,會長大人請自便吧!」

「姊姊……」硬躲不行,他只好軟求了。

青樨搖搖頭,堅定又用力地道︰「你不行走。」

「我……」只見那個原本威風凜凜的學生會長,很可憐、很可憐地被推上打擊區。

迎著烈日,寒近的超級快速球投出,柳邪眯起雙眼,握緊球棒,看準球路,揮出……

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FM1046

夕陽西下,一抹殘紅薰醉了天邊的雲彩,滾滾翻騰的陀紅雲靄象徵著一日的時光盡頭。

比賽結束了,轉眼間,萬頭鑽動的體育場已人去樓空,柳邪躺在本壘板上,清亮的眼望著東邊一輪將出未出的明月。

他輸了,畢竟還是贏不過寒近,早知道的,可是青樨依然逼他上來丟大臉,該氣她的,這般不懂得男人的自尊心。

只是奇妙的,他一點都不生氣,波濤洶涌的心湖激蕩的是另一番情緒。他不是被寒近三振的,在第三個好球投出的時候,他擊出了外野高飛球,雖然被接殺出局,但棒球和球棒接觸的當兒,發出的「鏗鏘」清脆聲,依然在他耳畔流連,那股被快速球震麻的戰栗感,從他的手掌直傳入他的心髒,引得它到現在仍狂跳不休。

「好不好玩?」青樨落坐在他身旁,看得出這個男人自負到不玩自己不擅長的游戲,他一定從未嘗過敗績。

「不好玩,不過感覺挺好的。」他壓下她的頭,擱在他的胸前,最近戀上了她的秀發磨擦他指縫的那股麻癢感。

「呵!」她輕笑,幸好他沒迂腐到承受不了失敗。「那是一場好球賽,你盡力了,得到觀眾們的最多歡呼聲,你該覺得驕傲。」

「不以成敗論英雄?」擁她躺在曠野上,欣賞著日落月栘,這樣的心情是激昂的。「學園里的人向來如此,大家都懂得沒有人是萬能的,不會嘲笑別人的失敗,當然也不會沾沾自喜於自身的成功。」

「這里是個好地方。」她真心贊賞,才來第一天,就愛上了這處美麗的「烏托邦」。

「如果你願意,也可以把『她』送來,『她』會在這里過得很快樂。」沒有世俗的常規評量,那位天性善感、卻鈍於反應的女孩才能完全發揮所長。

她知道他指的是誰——紫茉,那位因為車禍而撞壞腦子的善良姑娘。「青樨」與「紫茉」的替身戲應該是騙不了他的,但現在是吐實的好時機嗎?她考慮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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