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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魅情吻 第25頁

作者︰穆憐

「哇!明小姐,你真是美麗。」見到她展露出的高貴風情,景豹色心大起,「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可以……」話還沒有說完,他的眼前突然多了一具男性光果胸膛,抬頭一瞧才發現又是總是壞他好事的應于言。

「明小姐,我為你的美麗感到傷心,以你的條件可以獲得更好的,而不是……」景龍別有含意的瞥了應于言一眼,「屈就于一個永無出頭之日的小警察,而現在他連警察也算不上。明小姐,你不如考慮考慮我吧?」

他和景豹已知應于言的真正身份,所以才會和景虎一同來此。

「離她遠一點!」應于言大步一跨,成功地格開欲上前獻慇勤的景龍。好心情因為景家三兄弟的驟然出現一掃而空。

明映澄煩躁的攏扯著波浪長發,視線直視一直默不吭聲的景虎。

「你帶你們家的種馬跟白痴上門來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壞人好事可是會倒霉三輩子的嗎?」

是虎自知理虧的皺了下眉,「我以為你昨天受到驚嚇後會好好休息,而不是在做什麼「好事」。」

「別拐著彎損我。」她煩躁的想攏好長發,卻愈弄愈亂。

「我來吧!應于言繞另一邊床旁,來到她的身後,細心的為她系起長發。

他們之間的一舉一動看起來是那樣的自然,眼神交流間充滿了默契與增感,旁人一見到這個情景也看得出他們兩人陷入了愛戀之中。

臉上的僵硬不悅神情因他的挽發舉動而沁入了溫柔,嬌妍的臉龐漾著柔美光芒,她細思一會,道︰「景虎,我想你來應該是為了那件事吧!」

「不然你以為呢?」景虎沒好氣的輕哼一聲。

明映澄這個女人果然善變得可以,也是不好惹的角色,他深深的為應于言的未來獻上哀悼。

「別忘了昨天你是拿什麼來威脅我,逼得我只好答應你的條件。」

「你威脅景虎?」應于言驚異的看她。她膽子忒大,竟敢威脅坐擁一方勢力的黑社會老大,他真的是敗給她了。

「我哪是威脅他?我只是跟他進行一樁交易而已。」她眨眨眼.狡獪神情掠過臉龐。

「是威脅也好、是交易也好,你總該可以說明一下,我們三個人到底誰是殺害父親的凶手了吧?」景虎決定略過這個話題,直搗重心。

「這個嘛……」她的眼匆匆掃過景家三兄弟一眼,裝腔作勢的顧左右而言他,「我肚子有點餓了,人要是感到饑餓的話,腦子就會變得不靈光。」

「果然是個難搞的女人。」景龍總算見識到她的多變,「這樣吧!傍你三十分鐘辦好事,我們三人在樓下餐廳等你、」

「辦事?老大,你說話又文雅到哪里去了?」景豹可逮到機會回敬景龍一番。

「可以吧?」

景虎目光對上明映澄質詢著。

「當然可以。」她點頭,「反正怎麼說我都拿了酬勞,也該幫你們辦點事。對了,請幫我點一客龍蝦沙拉、一客牛小排,外加一瓶潤口香檳。」

景虎嘴角抽動著,別有含意的膘了應于言一眼,「應警官,我只能說,祝你好運。」

「他這是什麼意思?」明映澄不快的噘起唇,看著景虎離開且帶上門。

應于言含笑的低頭在她香肩上印下一個吻,「你果然是個惡女,就連雄霸一方的景虎都拿你沒辦法。」

「他拿我沒辦法沒關系。」

她轉身投入他的懷中,軟綿綿的嗓音拉長,小嘴覆上他的唇,「只要你有就行了……」

半個小時後,明映澄神清氣爽的品嘗著服務生送上桌的美味菜色。

「嗯。」她滿意的點頭,毫不在意的批評,「這家飯店的廚師手藝真好,至少比你們景家的廚子好太多了。」

景豹一臉的不耐,「明小姐,你讓我們等得夠久了,你可以宣布答案了嗎?」

「急什麼?」她白他一眼,「沒听過吃飯是要細嚼慢咽的嗎?這樣才會有助于消化,不會得胃病。應先生,你說對不對?」

「沒錯,你總算把我說的話給記住了。」這也不枉他費口舌糾正她的生活態度。

「明小姐,你以為我們三兄弟很有時間坐在這兒任由你浪費時間嗎?」景龍捻熄了煙頭,等待讓他的心情變得不快,「這一次因為應先生的事,我們可是一大早就被警方給吵得不得安寧,為了見你一面,還得特地甩掉跟蹤我們的警察。我們自認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如果你再繼續拿喬的話,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明映澄拿起紙巾抹抹嘴,對于景龍的恐嚇倒也不惱,她知道人的容忍有個限度,她一直小心的游走于他們容忍的邊緣,如今再恃寵而驕下去可就不好了。

「好。那我們就開始吧!」她端起開水喝了一口,「首先,景陽先生猝然過世.醫生在他體內檢驗出毒藥反應,然後在景陽先生死前你們曾經先後進去與他談話,結果沒多久不幸就發生了,那麼……景陽先生究竟是遭到誰的毒手呢?」

她瞄看了臉色倏地變得緊繃嚴肅的三兄弟,「是與父親大吵一架的景龍?還是意見不合直接甩門離開的景虎?抑或是拍桌叫罵的景豹?不管是哪一位,都無法免除你們有涉嫌殺父的嫌疑……」

「廢話少說,你說你有發現,是不是就是發現到我們三個人誰是殺父的凶手?」景豹沉不住氣,火氣頗沖的質問。

「鎮定一點。」她抿唇一笑,審視的眼光一一掃過景家三兄弟,「首先我們來分析一下你們三個人的性格,老大景龍性格高傲狂妄,老二則是陰沉心細,老王景豹沖動率性,三個人的性格雖然不同,可是你們對待自己父親的方式卻是如出一轍,一樣的反叛、一樣的凶惡、一樣的不領情……明明都是成熟的成年人了,為什麼你們卻要用孩子般的方式去惹惱自己的父親、反抗自己的父親?我想這其中的原由很顯而易見了。」

「難不成你們都是要引起父親的注意?」經由她的說明,應于言從層層的心理中發覺了相同之處。

別扭的神情從三兄弟臉上一閃而逝,充分點明了他們的分析正確。

「就是這樣。」明映澄微點了下頭,「這三個不誠實的兄弟其實都對自己的父親有矛盾心結存在,因為這個心結讓他們無法坦然面對自己的父親。你們認為我說的對嗎?」

「明小姐,你的工作是調查我父親的死因,而不是研究我們三個人的心理問題。」景虎板著臉孔糾正她,回避問題。

「可是我倒覺得你們三兄弟的問題就等于你們父親心中的最大隱憂。」

她幽幽嘆了口氣。「我老實告訴你們,其實你們誰都不是殺害父親的凶手,景陽先生他是自殺的。」

「自殺?」同樣的震驚與錯愕神情出現在三兄弟臉上,三人異口同聲否認。「不可能!」他們的父親景陽是何等的驕傲、何等的高傲,他手中握有一切權勢名利,他一直都是那樣的高高在上、充滿自信,在他人生中沒有懦弱這兩個字,他怎麼會選擇自我毀滅的懦弱道路呢?

「為什麼不可能?」她橫他們一眼,緩緩分析訴說,「你真以為你們的父親是打不倒的強人嗎?若他真是打不倒的話.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想闖出一片天,好凌駕父親的成就?若不是為了那分驕傲跟自尊,你們會整日跟自己的父親吵鬧不休,連他給你們的善意建議都不听嗎?」

三兄弟仍震懾于她所宣告的發現,怎麼都無法相信一向剛強、屹立不搖的父親竟會選擇走上絕路,這實在教他們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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