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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漏愛情 第16頁

作者︰洛明晞

都是那卷錄音帶惹的禍。

人說好奇會殺死一只貓,而好奇讓她變成了熊貓。要不是她意志不堅,放棄原則听那卷錄音帶,也不會把自己弄成今天這般德性。听到了那錄音帶中不該听的內容,讓陶酣的私密事將她整個生活攪亂了,每天一空下來,陶酣在錄音帶中富磁性的低沉嗓音就在腦海浮現,搞得她非得以非常人能負荷的工作量來抑制自己思緒的飄離。

看看從電梯鏡子里反映出的自己,雙眼因睡眠品質不佳而在眼窩留下淡淡的陰影,現在的她像足了電影中的女鬼,黑著眼圈再加上慘白的臉色,看來得放松休息一下,央求老媽來個冬令進補才是。

「早告訴你別好奇听那卷錄音帶,現在真得到現世報了。」宮千秋眼神凶惡地指著鏡中的自己冷斥了幾句。

她會變成這樣,胥郡也逃不了責任。難怪在他要告訴她陶酣心屬意的人之時,臉上那一抹如電視劇中古代奸臣的笑容,一看就知心懷鬼胎,想他是見她日子太過平靜、見不得別人好的心理,故意弄些是非讓她煩心?好啊,若真是如此,她宮千秋也不是好惹的人物。

胥郡,你等著,可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小心我整得你沒好日子過。

電梯已達一樓,她趕緊斂起惡容,換上溫和的微笑。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搞得自己如此狼狽。她自包包中拿出梳子梳整了頭發,對著鏡子揚起最為燦爛的笑容。

「這才像宮千秋嘛。」她宮千秋不是個開朗無憂的女孩,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被別人的一點小事干擾而失去自我。

對著鏡子再次展現最無懈可擊的笑容,確定表現出來的形象夠完美——當然除了黑眼圈外,才轉身對著電梯門,等著以最完美的姿態呈現。

第六章

電梯無聲的在一樓大廳打開。

爆千秋完美的笑容在見到電梯門外的人之際瞬間凝住,張大眼,驚惶地凝視著電梯門外的人。

陶酣!他怎會出現在這個電梯口?他上下樓不是都走他的專屬電梯?

自決定要躲著陶酣後,在她刻意的避開之下,一直成功地未見過他。其實要躲開他也很容易,陶酣位居高位,鏡日持在他專屬的辦公室,鮮少到各樓層走動,若是上下樓也有專屬電梯,用不著與人擠著公共電梯。而她只是電台的一名小小DJ,兩人在公事上毋需直接接觸,除非她刻意選定他常出現的地方巧遇他,要不想在公司踫頭也不困難。

但怎麼也想不到會在人來人往的電梯門口踫到他。

「千秋。」正以行動電話與人通話的陶酣,在電梯開門之際收了線,向宮千秋打個招呼。

陶酣方才正與胥郡通電話。這支是他的私人電話,除了他的私人秘書知道號碼外,照理說沒有第三人知道。但胥郡不知何來神通,居然打听到這支電話號碼,原以為胥郡有急事待他處理,哪知胥郡只是告知電台中無關緊要且可自行決定之事,還故意慢條斯理的一一陳述,要他裁示,在他耐心快用罄欲收線之時,胥郡才道出此通電話的主要目的——宮千秋受了傷,而且剛剛下了樓。

千秋受傷了!听聞這個消息,他的心一緊。她是否無恙?深深為她擔憂的心,驅使他守在這公共電梯口,盼能截住她。

算一算,他也有好些天沒見到宮千秋了。不知是他太忙還是宮千秋忙于節目籌措,他倆見面的次數不若以往。以前他總會在公司的任何一個地方遇到到處串門子的她,而現在她似乎很少在大樓各部門走動。听說她的節目快開啟,也許正忙于公事。但真的是這樣嗎?陶酣心中有個聲音駁斥著自己的想法,他直覺最近不常見到她並不完全因為公事,而看她此刻閃躲的眼神及急欲離去的樣子,更加深了他的疑慮,莫非……

爆千秋敷衍地對陶酣點個頭算是招呼,就急忙越過他往大樓外走去,腳步愈行愈疾,仿若身後有人追趕。

她不知如何面對他,可謂害怕面對陶酣。現在還不是時候,她還沒做好心理建設來面對這個人,還是趕緊逃離的好。

「千秋。」陶酣叫喚她。

她頓了下,然後像是沒听到又繼續快步往前走。

「千秋。」陶酣再叫喚了聲。她到底怎麼了?明明听到他的叫喚,非但未回頭還加速往外走。

陶酣不放心地追了上去。

爆千秋听到後方跟了上來的腳步聲,也听到陶酣的聲聲叫喚,但她硬是不肯回頭,低著頭以極快的速度向前走。

陶酣啊陶酣,明眼人都看得出我在避著你,為何單你看不出來?還不死心地跟在後方?識相些就趕緊放棄這場追逐戰吧。宮千秋心中直盼陶酣不要再跟著她。

「千秋,听到我叫你怎麼不回頭,還愈走愈快?」陶酣跟了上來與宮千秋並肩疾走。

腳長就是有這個好處,她走得氣喘如牛,陶酣卻是輕松如散步般兩三步就追上了她。眼見如此拼命逃也逃不掉,索性停下腳歇會兒。

爆千秋彎腰調息,待氣息平穩後,才佯裝驚訝對著陶酣說︰「真的嗎?我都沒听到耶,我現在有急事,急著去處理。」意即不奉陪,這樣說,聰明如他總該知道她的用意了吧?還不快些放她走。

「什麼事那麼急,讓你任由後腦勺的傷不管而急著去辦?」陶酣蹙著眉,神色盡是擔憂。

「我腦後的傷沒事。」他怎知她腦後有傷?難道放眼慶迎集團還有人比她更愛「廣播」的大嘴巴?她受傷不到十分鐘,馬上就傳到老板耳里,還勞駕他紆尊降貴特地追到大樓外來關心員工。現在的老板若每個皆像他一般,那社會上就沒有那麼多勞資糾紛了。

「但你的傷口好像不如你口中所說的樂觀。」陶酣繞至她身後,仔細審視她的傷口。「你腦後的傷腫得如此大,怎麼這樣任由淤腫繼續擴散下去而不做處理,真是不懂得照顧自己。」

「我說沒事就沒事。」宮千秋口氣略顯不耐地說道。他怎麼如此不上道啊?她都說得那麼明白她沒事了,還有急事待處理,為何他還不肯放她走?她偏過身不讓他看到她腦後的傷口。身體是她的,狀況如何她豈會不知?她只是怕痛,每回身體有任何小傷都會痛得呼天喊他哀叫著,但這麼點小傷口她心知死不了人的。

「走,先回我辦公室。」陶酣拉著她的手往回走。

「陶酣,你做什麼?」他拉著她的手走了數步,宮千秋用力甩開他的手。

他想干嗎?問也不問就這麼拉著她走,也不先問問她是否願意隨行。為何他總是如此霸道,總不問問別人的意願就擅自替人作決定。她可不是任人擺布的玩偶,任他呼來喚去。

「回我辦公室,你的傷口得做處理。」陶酣以怪異眼神睨著她。難道她真要任由腦後的傷口惡化?

「不要。」宮千秋拒絕。

「千秋,任性也該有個限度,你腦後的傷口不如你想象的樂觀,它現在已腫得像雞蛋大,若不做處理,緩果不堪設想,很有可能會有後遺癥。」陶酣試著好言相勸。

「我的傷勢我自己清楚,用不著你費心。」可惡,居然說她任性,宮千秋甩過頭背對著陶酣,手交叉在胸前,用未曾有過的冷漠聲調陳述她的立場。

她豈是如此不知分寸之人,身體是她的,受傷程度嚴重與否與他何干,他緊張個什麼勁兒嘛!她只想要一個人好好靜一靜,為何陶酣這麼不識相,死纏著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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