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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過期不候 第2頁

作者︰醉笙

夏母一掌拍掉兒子的手,也拍掉了兒子的唐突。

「手都沒洗過,都弄髒妹妹的手了。」

可可毫不介意,反而甜笑道︰「我叫葉可可。」

「可可豆的可可?」

「嗯。」她用力地點頭,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很可愛。

一邊兩位大人交換著各自的意見,這一邊夏嵐誠將紙條放進牛仔褲的口袋,輕輕道︰「放心,這是我們的小秘密。」

「你怎麼肯定那是我的?」她不服氣,不服氣就這樣輕易被他打敗。

「我看見的啊。」他笑得有幾分張狂,又有幾分天真。

夏母突然走到可可面前,蹲來模她的臉,「可可,听你媽媽說你有哮喘?真可憐呢。」

可可知道她是好意,雖然不喜歡「可憐」這個字眼,但還是順從地任她發揮同情心。

「媽,你模她的姿勢好像模寵物哦。」

夏嵐誠的話讓可可笑出了聲,也讓夏母罵出了聲。

「你個死小孩,一點愛心也沒有。」

夏嵐誠哼了哼,從口袋里模出一個紅彤彤的中國結塞到可可手上。

「這是我在手工課上做的,送給你。」

「送給我?」可可緊緊抓住這個禮物。

「它叫盤長結,象征著長命百歲,希望你早日恢復健康。」男孩有些別扭地說著,突然不敢直視她發亮的眼楮。

「盤長結。」可可機械地重復著,仔仔細細地端詳著這迂回曲折的圖案。

夏嵐誠隨著夏母走向對門,他猛地回頭向她招手。

「還有,下次別亂丟垃圾咯,紙條也不可以。」

對面的門已經合上,雖知他看不見,可可還是用力地點著頭,就像手中握著盤長結一般用力。她想,她會一天天好起來的。

那個夏天突然美好了起來,知了不再煩躁,台風不再肆虐,熱浪不再襲人,「路」字被樹陰隱去後的路牌只剩「甜愛」在艷陽下閃閃發亮。

第1章(1)

十年後——

夏嵐誠成功地爬上某跨國公司的部門經理之位,職務雖不是最高,但升遷速度之快,人緣之好都極讓公司里的同事眼紅。當然眼紅的多為男同事,因為與他人緣好的是另一半天。所以,這一半天的膽量一般都很大,因為她們知道夏嵐誠決不會在女性面前動氣。

就比如現在,膽敢在夏嵐誠討論業務時敲開會議室的門的也只有胡秘書一個人。

「夏經理,有您的電話。」

在各部門負責人面前夏嵐誠還是敬業地皺起了眉,暗自卻知道此時能讓胡秘書破例的絕對是一號危險人物。

「是金滄集團的總經理說有要事與您相商。」跟隨他多年,胡秘書自是知道如何讓上司下台。

「哦,是他。」夏嵐誠不緊不慢地道。

一邊卻有人催促︰「金滄是大公司,如果能拿下他們,我們今年的業績一定走俏。夏經理,我們的會不妨稍後再議,您快去接電話吧。」

「既然這樣,就勞煩各位主管白跑一次了。」夏嵐誠邊往外走邊致歉,就和初出茅廬的實習生毫無兩樣。

「呵。」胡秘書自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夏經理,您的演技真是越來越到位了。」

「豈敢豈敢,還多虧了你這位最佳女主角相助。」

「我最多只是個配角,要怎麼和那群主管解釋我們搞砸了金滄這個大客戶的還是您夏經理。」

夏嵐誠哈哈大笑,點頭道︰「確實很難解釋,上周就拂袖而去的金滄太子爺怎會迂尊降貴地再來求和?」他止住笑,突然湊近胡秘書認真地道︰「不過,需要解釋的該是胡秘書你吧?」

胡秘書暗自憤憤卻也不好出聲,上周確是因為她忍受不了金滄太子爺的咸豬手,施以清脆的兩巴掌才把生意搞砸的。

夏嵐誠接過胡秘書遞來的電話,捂住話筒輕笑道︰「放心,我會向上頭據實以報金太子爺肖想非禮我的事,只要胡秘書你佐證就行了。」說完還拉了拉領口,做委屈狀。

胡秘書笑了出來,這個上司就是沒一刻正經,懷柔政策更是他的拿手好戲。

退出門外前她回敬道︰「難怪金太子爺想非禮經理呢,連手術都為您動過了。」

夏嵐誠雖模不著頭腦,但還是「喂」了一聲︰「你好,我是夏嵐誠。」

「夏嵐誠,我現在在你公司樓下的茶座等你,限你五分鐘之內來見我!」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听筒里就一陣「嘟嘟」聲不斷。他苦笑了起來,卻還是依電話那頭所言起身走了出去,路過胡秘書座位時,他忍不住湊上前去。

「我敢肯定,金太子爺上次秘密度假確實是去了泰國。」

茶座里預備興師問罪的女子既不姓金,也沒去過泰國,離家最遠的一次旅行是彩雲之南。她的五官透著傣族少女的活力,蒼白的膚色卻泄露了她的秘密,每次出門前她必定細細染上腮紅,使自己看來健康一些。

「這位小姐,你點的清蒸夏嵐誠送來了,請問還有什麼吩咐嗎?」夏嵐誠悄聲走近,彎腰等候吩咐。

女子冷哼一聲,眉梢一挑,「可以的話,我可以換千刀萬剮夏嵐誠嗎?」

「哇,可可,你也太狠了吧!」夏嵐誠夸張地睜大眼楮,拍著胸脯在她面前坐定,其實絲毫懼色都無,還不忘給自己點了杯咖啡。

茶座的女子正是當年的葉可可,只是現在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更不是當年羞紅著臉不敢開口的小妹妹。

「你遲到了兩分鐘。」

「可可,等電梯也需要時間的。」他真的很無辜。

「你可以選擇走樓梯。」

她明明知道他在19層,她是故意的。意識到可可今天是故意找碴後,夏嵐誠反而輕松了下來。

「可可,我只知道你是室內設計師,原來你還是審計師啊?當真分秒不差啊。」

「審計師是查賬的。」

「抱歉,我說錯了,我想說的是你是奧運會上的記分牌。」他悶笑道。

「你……」可可卻笑不出來,「夏嵐誠,你不要笑!」

他舉高雙手,算是投降,「可可,你這是故意找碴。」

「是,我是故意的。」

听到如此理直氣壯的回答,饒是無賴慣了的夏嵐誠也佩服起她的勇氣。

「可可,我發覺你的身體真的好多了,喊起話來居然臉不紅氣不喘的。」他暗諷她的無理取鬧。

她卻照單全收,「謝謝夸獎,我身體是好多了,你的病卻越來越嚴重了。」

「我的病?」

「是啊,你還沒發現自己早已鐵石心腸了嗎?」

听她話頭,他已知道她為的是哪般,當下也笑道︰「這麼說來是患了結石了。」

「夏嵐誠!你就不能正經一次嗎?你對其他女人逢場作戲也就算了,為什麼連彥如也要傷害?」可可激動地將半杯檸檬汁晃到桌面,左手還緊緊地抓住玻璃杯不放,手上也濕了大片。

夏嵐誠掏出紙巾,抽出一張擦著桌子,將其余塞到她手里。

「我猜到你是為了她。」

「你怎能如此輕描淡寫?她是我的好朋友。」

「既然是你的好友,你當初就不應該為我們牽線,將她往我這個火坑推啊。」

夏嵐誠將桌子擦拭干淨,重新折疊好紙巾放在一旁,淡淡的笑意惹惱了可可。她抿緊雙唇,雙目圓睜,當初若不是彥如向她苦苦哀求,她怎會介紹兩人認識?如此說來確實是她多管閑事,害苦了彥如。

「是她找你哭訴的?」見可可惱怒,他軟了下來。他真怕她哮喘復發,雖然她已痊愈了多年。

「不關彥如的事,是我自己看不下去了。你就不能收斂起你的浪子形象?現在已經不流行了,拜托你以後對彥如認真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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