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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情人 第27頁

作者︰藍雁沙

而依阿紫所傳達出來的訊息,這個叫阿進的男人並沒有什麼不好,雖然年紀比阿紫稍微大了一點,但以他對阿紫的照顧,阿諾倒看不出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別的女孩子可能會需要溫柔體貼的情人即可,但對阿紫而言,她還需要個如父兄般寵愛她,如朋友般了解牠的情人。

即使失敗了又如何?了不起痛哭幾場,反正在這里有他阿諾跟美緩,他們永遠都會為阿紫把肩頭空出來,隨時讓她哭訴委屈和傷心事。

況且,那個範進……根據他側面所了解,這些天來進進出出的可憐分子,就有不少人是由這個叫阿進的男人的隸屬的公司所派出來的。灌醉了其中幾個,阿諾輕而易舉地就套出了他要的情報。

阿進在調查阿紫!雖然不太明白牠的用意,但阿諾相信這大概不會有任何的惡意。因為他也動用了牠的關系,認真地模清了這個有些吊而郎當的男人。而這些,都是美綾所不知道的。

「哼,你們男人就是會幫男人,要是阿紫哭著回來的話,看我怎麼懲罰你們兩個。」泄了氣的看著利落調酒的阿諾,還有仍然醉醺醺的心朱,美綾氣呼呼地拿起冰塊丟進嘴里,咬得卡啦咋啦響,還不時說幾句話威脅他們。

面對老婆的埋怨,阿諾還是維持他一貫的例嘴傻笑,閉口不語的調著酒。

風速在身旁呼呼地響著,阿紫望著窗外疾速向後退去的景物,仰起頭自全開的天窗望出去,滿天的星斗正此起彼落地閃爍著點點明亮光輝。

想到阿諾跟美綾知道之後,不知道會有什麼表情,阿紫忍不住榜格她笑了出聲。這一笑之下,引起了身旁阿進的注意,他自這輛加長型的勞斯萊斯革裹的心冰箱中取出瓶香檳,「嗽」一聲地朝天窗將瓶口的軟木塞射出去。

「有什麼事這麼好笑嗎?」遞過去一杯香檳,阿進看著她優雅地連吸幾日。

「喝得這麼急,這也是會醉人的玩意兒。」

「醉就醉吧!」阿紫搖搖頭一口仰盡杯中的酒液。「我想好好的醉一次,或許醉了以後日子會比較好過些!」

聞言挑起了左眉,阿進殷勤地為她倒滿酒。「有什麼不愉快的事嗎?」

「呃,也不是;也是吧!我一直以為人生就是這樣,努力工作掙錢,每天上班下班吃飯睡覺。」想到小朱所說的話,她又連連吞了幾日酒。「但是……我不知道,也許是我變了,可是又為什麼要變呢?」

想了許久都猜不透她到底在說些什麼,阿進只有認命的再為她添滿酒。人家說酒後吐真言,絞盡腦汁都找不出可以把她那緊如螃蟹鉗的嘴打開,阿進只有用最下下策︰灌她酒。

「什麼變?又是變成什麼呢?」

「我……好奇怪、我其的不明白、小朱笑我是要等貞節牌坊。其實……我也好想跟別的女孩子一樣,有個很好的丈大、很汞的孩子,我也想要有平凡快樂的生活。」談起了令她情緒低落的原因,阿紫落寞的低語道。

「妳可以啊!阿紫,妳也可以有這樣的機會,這世間就只有男人跟女人,男人跟女人也只有結婚跟不結婚的差別而已,只要你想要,妳一定也能擁有幸福的家庭。」

「不,妳不會明白的,我不要跟她一樣。」突然歇斯底里般的大叫,阿紫茫茫然的看著潑灑了自己一身的酒。

「誰?」阿進一頭霧水的追問。

「我不是故意要恨她的!可是我答應了爸爸,我發過誓我不會離開他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阿進,我好害怕跟她一樣,我不想跟她一樣……」喃喃地將頭靠在椅背上,望著像是不停向她眨著眼楮的星斗。

「誰?誰?妳說誰?」阿進一連問了幾聲,回答牠的只有滿車的靜默,他一轉頭看到已睡著的阿紫,不覺莞爾地露出笑容。

「嗅,阿進,你還要我繞多久啊?」從中間分隔司機跟乘客座的玻璃窗中露出個臉,戴著司機帽子的心李,朝阿進使著眼色問道。

「噓,小聲點,她剛睡著。」阿進連忙要小李襟聲,小心翼翼地察看阿紫。

「我看還是先送她回家去好了,哩,你知不知道她家在哪裹?」

小李露出個好笑的表情。「老兄,你都不知道了,我哪有可能知道?我找看她的皮夾或看看有沒有可以找出她家地址的紙張!」

阿進簡直是傻眼地瞪著熟睡中的阿紫。「沒有。她跟我出來時,就只穿了這件衣服,還有這朵玫瑰,現在怎麼辦?」

「把她弄醒?」小李指指阿紫,對阿進建議道。

「不好吧,她睡得這麼沉……」阿進頗為猶豫。

「難不成你要把她弄回家?」小李瞪大眼地叫著。

「這……」阿進搖起頭,搔搔有些長了的發絲。「似乎只能這麼辦了。把她帶回去,等地明天醒了再說。」

「嗯,她是靳玉章的妹妹,說不定柔柔那里查得出她家的電話號碼。」小李整個人幾乎全擠進後座來說著話。

「現在三更半夜的,辦公室里沒人,柔柔又被Nick哄到日本去采購新衣了……」三言兩語又推翻了小李的提議,看著熟睡中仍緊皺著眉頭的阿紫,阿進拍拍小李的肩頭。「兄弟,我看真的得把她弄回去了,我今晚就睡沙發吧!」

小李不置可否地聳聳肩。「阿進,你這個人真是很今人費解。有時我們以為大伙兒兄弟們一場,應該很了解你了,但你就像變色龍做的,馬上又變幻出你個性中潛伏的另一面,今我們跌破眼鏡。」

「哦,是嗎?」月兌下獵裝外套,阿進輕柔地為阿紫披上,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小李。

「就拿這個叫阿紫的女孩來說吧,以前踫到合你胃口的女人,哪一個妳不是速戰速決啊?結果這回你卻拖拖拉拉的,攪得連我們也跟著你七上八下的緊張。」

「咦,你們緊張個什麼勁兒啊?對她,連我自己都還拿不定主意,你們就別費心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阿進,你該沒忘記當初Nick跟老金的慘狀吧?我看你現在跟他們也差不多了。」小李將車停在大門口,雙手抱在胸前看著輕而易舉地將阿紫抱進門裹的阿進,語重心長地說道。

聞言愣了一下,但阿進隨即又恢復他那慣有的吊而郎當笑容,朝小李聳聳他濃密的肩。

「或許我血液因子里根本就隱藏了濃厚的受虐因子,誰知道呢?漂泊這大半輩子,我從沒有這麼強烈的想定下來;對又如何,錯了還能怎麼辦?這是我的生命,而朋友,我只希望在我要咽下最後一口氣前所後悔的事,不會是因為懊惱自己的害怕受傷而裹足不前!」阿進說完抱著仍呈昏睡狀態的阿紫,自顧自地走進屋裹。

「他是真的認真想處理好這件事,小李,隨他去吧!」NICk說著將手按在小李肩頭,身畔的老金也面無表情地點著頭。

小李無言地接過老金交給他的行李,和他們一起鑽進等在一旁的出租車。

「真頁該把阿進的那個石膏拿掉的,如果阿紫發現阿進的腿傷是假的,我看阿進準少不了一頓苦頭!」小李望著突然大放光明的屋子,突然爆笑地說道。

「恐怕我們也月兌不了關系的!不過我倒是很高興阿進終于決定將真相告訴阿紫,因為世上絕不可能有永遠的秘密,事實隱瞞越久,想要得到諒解也越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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