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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可以永遠 第23頁

作者︰藍雁沙

他將那本詩經挾在腋下,為自己倒了杯酒,嘆著氣的朝他下午剛搬進去的老房間走去。在經過水湄的房間之際,他輕輕地在書上親了一記,再放在她門口。

「晚安,水湄。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唉……」他喃喃說完,悄悄地走回自己房間。

水湄用手揩敲著桌面,瞪著那個正好整以暇的喝著咖啡的人,她細致的鵝蛋臉已經因為生氣而呈鐵青。

「你是說你把阿隆辭退了?你知不知道他父親生著病,而他的妻子也要在下個月生產……你……你怎麼可以把他辭退!」她簡直快要破口大罵,但顧及最基本的禮貌,她強迫自己放輕音量。

「水湄,要不要來杯咖啡?呃……我注意到妳只喝茶而不喝咖啡的,那喝茶好了。」裴星說著為水湄將面前的杯子倒滿沁番的紅茶。「要不要加些鮮女乃?空著腸胃喝茶可不好。」

看著他若無其事的為她在茶中添加著牛女乃,水湄咬咬下唇才仲手去制止他的動作。「裴星,我不想喝茶。我只想請你解釋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裴星執起水湄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記響吻,逗得端著炒蛋過來的阿霞姨露出會意的微笑。

「親愛的,不要一大早火氣就這麼大嘛!」他慢條斯理。「就如同我剛才所說的,從今天起由我接送妳上下班,我已知會阿隆了。」

「但是……」水湄不以為然的想反駁他。

「水湄,我恐怕妳那美麗的小腦袋沒有弄清楚我所說的話」我只是叫他不用來接送妳」我並沒有辭退他。我要他回松彥,他說他以前是在企劃部,所以我要他先回企劃部,若妳白天要用車而我又無法接送妳時,才由他為妳開車。我這樣的解釋妳滿意了嗎?」他說著為她盛了一大盤的炒蛋。

「可是……」水泥還來不及說話,他已經將又子寒人她手里。「裴星,你听我說,我的意思是說……」

「快趁熱吃,我先去換衣服。」他說完即丟下餐巾起身。「我們十分鐘之後出發,妳慢慢吃,不要急。」

水湄皺起眉的扔下又子。「裴星,我們必須把話說清楚。雖然我們結婚了,可是耶並不表示你可以這樣……這樣的干涉我的生活!」

裴星在原地以腳跟很快的旋轉過身子,他木然的看著水湄,不帶一絲感情的說︰「水湄,我不是在干涉妳的生活;我是在為我的妻子處理一些瑣事。」

「但是我……」水湄睜大眼楮的望著他,就像他所說的是什麼天方夜譚似的。

「我們……」

「有什麼話等會兒列車上再說。水湄,妳堅持不度蜜月、不請婚假。這些我都依妳了,我實在想不通妳還有什麼不滿?但是沒關系,我想我總會找出能讓妳滿意的方法,現在好好吃妳的早餐好嗎?」裴星用手爬梳額頭上掉落的發絲,漫不經心的瞄著腕表說。

水湄語塞的低下頭,她用叉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盤中黃澄澄的炒蛋。面對他如此委婉勸低姿態.,她發覺自己也不好太咄咄逼人的在一大早就與他爭論。

但是剛才一走進餐廳,他即宣布已叫回隆不用接送她上下班時,她卻感到一股無名火立刻往上冒。唉,為什麼夢境中我可以與他那麼和睦的相處,而現實生活中的我卻有如刺蝸般的時時刻刻與他針鋒相對?

就在昨天夜里,那個已許久不普出現的夢境又再次的反復出現在不穩的睡眠之中。她已不是那個年幼無依的孤女,相反的,她懷抱著一個美麗如洋女圭女圭的女兒,由銘雍開著車,車上還有她早逝的父母。

揄快的氣氛中,車子停留在某個她所陌生的地點,她的女兒、父母和銘雍含笑的向她揮子。她試圖拉住車子,但車卻頭也不回的駛遠了,只留下抱住自己哀泣的她。

驀然,地平線的那端出現了個人影,她盡全力的跑向他,跑得如此快且急,然後撲進他的懷抱。

那是裴星。水湄放下叉子,毫無食欲的喝口茶。隨即又煩躁的放下杯子,對這個夢的反復出現感到不解。

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要離開我呢?在夢中停留在身邊的裴星,在現實生活中可會為我停留?

她莫名其妙的看著阿雷姨忙忙碌碌地進進出出,但心亂如麻的她根本沒有心思去管這麼多,她皺起眉頭的翻開報紙,找到她要的財經版,並且強迫自己專心的閱讀那些她該知道的事。

GATT,唔,看來我得召開個管理會議討論一下︰還有聯合國環境保護組織又公布了一些化學產品為禁用品,這也得注意。嗯,央行又要引導利率的升降了;

這樣一來,公司的資金流動情形也要調整了。還有……「水湄,準備好了沒有?」不知何時已走到她身邊的裴星,笑吟吟地望著她。

水湄訝異的望著一身牛仔服打扮的他,看慣了西裝筆挺的他,乍見到如此休閑

打扮的裴星,反而讓他一時之間彷佛掉入時光機器般的倒流回五年前的光景。

「你……」她看著他動作俐落的將她手中的報紙折好放進背後的背包中,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

「我休假中。走吧!」裴星說完不容她反應,立即拉起她向外走去,在和阿霞姨擦身而過之際,他們相互的笑笑,交換著奇怪的目光。「走吧!」看到水湄僵立在那輛嶄新的古普車前,他輕輕地推推她的背,示意她出上車。

水湄瞠目結舌的看著黑亮的吉普車和一身勁裝的裴星,他穿那個樣子開吉普車足很適當,但是我……她低下頭打量著自己合身的窄裙和細跟高跟鞋。

「怎麼啦?」裴星發動車子之後看到仍疇路的站在那里的水湄,他跳下車繞到她這邊。「噢,我忘了妳穿窄裙比較不好上車。」

「裴星,我非得搭這輛車去上班嗎?」水湄冷不防的被裴星自腰際抱起,狼狽的坐進車里,地無奈的看著例著嘴大笑的裴星埋怨著。「我可以開我自己的小跑車「想都不要想,我可不會再讓妳以那種自殺的方式開車了。」裴星馬上否決掉她的意見。「妳是我老婆,所以找接送妳上下班可是天經地義的事。」

「裴星,我們得好好談談。」水湄看著窗外有些陌生的街道,但是,看看裴星仍很篤定的開著車,她釋懷的放下心防。大概是因為突然坐這麼高的車,所以不習慣吧!

「好啊,妳想談些什麼呢?」裴星不動聲色的開著車。她有些迷惑,但還沒有起疑。這麼好的現象,看來水湄仍和以前一樣沒有方向感。

水湄在腦海中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口。「裴星,首先我們要先澄清一件事。我們雖然結婚了,但你也心知肚明我們為什麼原因而結婚。」

「我明白妳的意思,在我印象中,我昨天晚上垃沒有試圖溜進妳房間的打算,不是嗎?我可是很遵守妳所制定的游戲規則呢!」他加快速度的掠過一個個高速公路的里程牌。「還是,妳打算更改掉這條不合情理的條件?」

「我不是說那個,慢著,你要到哪里去?」偶爾一抬起頭,水泥詫異的想看清楚那個路標,但車速實在太快了,便她來不及看清楚。「裴星,這不是我到公司的路!」

裴星懶洋洋地聳聳肩。「我知道。」

「那你……」水湄大駭的拉住他的手。「你……我還有一大堆公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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