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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多情郎 第9頁

作者︰藍少芬

上官紫翎斜睨了她一眼。「為什麼我總覺得你有些言不由衷……甚至是幸災樂禍?」

「啊?哪有?我只是在想龍翊怎麼敢惹惱你這位才女,他是不是不想活了?」花舞影在一旁奸笑。「長袖善舞」是她的才華之一,聰敏如她怎麼會被難倒?

天曉得自從上官家遭遽變後,上官紫翎對人對事除了冷漠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七情六欲。

兩年來紫翎來回碧蘿春多次,每次總帶給她新的感受,花舞影感覺到她在蛻變、成長,唯一不變的就是她心中的怨氣與恨--仍然深植在她心底,不曾減少一分一毫。

紫翎太執意于復仇,無視一切危險的結果反而使她更易受傷,所以當她听聞紫翎與龍翊同行時,她的心中不覺暗自慶幸,至少有個人在旁跟隨,她還不至于太危險。

「我會留在蘇州一段時日,直到找到龍吟蝶為止,若有消息請馬上差人通知我。」上官紫翎富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在轉身離去的當兒輕輕地說了一聲︰「舞影,謝謝你。」

望著上官紫翎漸漸遠去的孤單身影,花舞影對著尾隨于後的青影喟嘆一聲--「好好地照顧她。」

上官紫翎很快地發現有人在跟蹤自己,于是使出不輕易顯露的輕功,反正龍翊一時三刻不會醒來,所以她也就放心地以輕功進入騰龍居。然而,正立于房門外的龍翊所見到的即是這幅景象。

他究竟是誰?一個來自江南的俊逸書生,沒有來歷,沒有背景,卻以才子之姿連登皇榜;對待他態度冷淡,卻又對路上的小泵娘心疼不已,怎樣的矛盾造就這樣的一個人?而且具有不為人知的武功內力……

「少爺。」福伯畢恭畢敬地立于一旁。

「嗯。」

「駙馬似乎不同于常人。」

「你也注意到了?」龍翊挑高眉,回看福伯。難怪人說︰姜是老的辣。

「他不太與龍家人接觸。」以他的身分而言,這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原以為冷漠是他的本性,但見他與青兒姑娘的相處,卻又感覺不是如此。」他道出心中的疑惑。尤其駙馬對青兒姑娘的關心似乎超于友誼關系,令人好生不解。

龍翊抿緊唇不發一語,令人猜不透他真正的心思。福伯的一針見血已喚醒他處于妥協的心。他無法再漠視所有異常的情況,他更無法說服自己上官凌在他的茶里下藥僅是希望他能好好休息?

「而且,他的長相似乎和某人有幾分相似,但……」

「但是什麼?」龍翊示意他繼續說下去。他有預感,真相將會出人意表。

埃伯皓首頷點,隨即娓娓道出。「不知少爺是否還記得前任禮部尚書上官宇文大人?」

「嗯!」

「我所說的某人,即是上官夫人。但上官府已在二年前付之一炬,無人幸免。」福伯惋惜地道。一個認真負責的好官就這樣慘遭祝融肆虐,而縱火的凶手至今仍逍遙法外,人世之事真令人無奈。

上官宇文?上官凌?蘇州?江南?

「無人幸免?發生這等重大之事,我為何一點也不知情?」他訝異地回過頭。

「當時少爺遭丁憂守母喪,皇上吩咐我們不必驚動少爺您,等您回到京城,這件事也早已被淡忘了,若不是見到上官凌,我早已忘了這事。」

「有無可能上官家尚未滅絕?」龍翊提出自己的看法。太多巧合之處令他不禁有此想法。

「少爺認為駙馬可能是上官家的遺孤?」

「嗯!」龍翊點頭。

「不可能。據我所知上官大人只有一位掌上明珠,名為上官紫翎,已不幸在二年前喪生火場,連平時在朝為官,甚少回江南的禮部尚書上官宇文也在其中。」他還記得事後皇上曾派大臣去現場,罹難現場男女老少皆符合,無一生還,皇上還為痛失國家英才而難過了好幾天。

上官紫翎……龍翊在心底默念了數次,總覺得事有蹊蹺,卻又說不上來。

「上官小姐習武嗎?」龍翊突然想起方才的那一幕,那樣純熟的輕功必是自小扎下的基礎。

「不知道。我只听說上官小姐自小體弱多病,從小就被送到江南養病。謠傳上官紫翎容貌傾國傾城,我想,為自衛防身而習武不無可能。」

上官紫翎習武,而上官凌也有深厚的武功底子;上官紫翎從小被送至江南,而上官凌來自江南……這一切是否太過于巧合--除了性別不符外。

「少爺,為何你有此一問?」福伯感到納悶。

「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罷了。」龍翊連忙搖頭,事情尚未明朗之前一切只是猜測。「辛苦您了,您請下去歇息吧!」

埃伯頷首退下,偌大的樓閣只剩龍翊一人。

會嗎?上官凌的真正身分是上官府的千金?若真是如此,那麼這段日子他的各種異常反應是否正是告訴他,他對上官紫翎的重視已超乎兩人的關系?

他二十六年來首次有了這種特別的感受--為一個人牽掛煩惱,徹夜無眠。一直以為自己是為了吟蝶才去在意上官凌的一舉一動,甚至沒有理性地與他爭吵,如果「他」真如自己所想是個名門千金,那麼以上反應也就代表他已對她動了心。如果不是呢?龍翊自嘲地笑了笑--

證明他有斷袖之癖!

落日余暉籠罩著大地,夜幕已漸漸低垂,白天的蘇州城熱鬧異常,人聲鼎沸;而夜晚的蘇州城卻是靜謐祥和,完全一掃白天的喧囂。

上官紫翎獨處房內,沈浸于她那段不堪回首的夢魘和復仇的沈重包袱。爹臨終的憤恨,娘孱弱的氣息和上官府上上下下困于火場的慘叫哀嚎……這樣的血海深仇,教她怎麼能忘?

淚,不知不覺地落下,沾濕了她的衣襟,浸濕了系于胸前的翠龍寒玉,慢慢地,她解下了它。

呵!多可笑!上官紫翎無言地凝視著橫躺在手上的寒玉,諷刺地撇撇嘴角。連最基本的道義都不顧念的人,如何去要求他給人幸福?

她總是這麼告誡自己,要自已別讓他出色的外表給蒙蔽了雙眼。尚未遇見他之前,她相信自己能勇敢地面對他,但現在,她愈來愈害怕,害怕無法克制對他日益增加的情感,即使只是一個小小的眼神,也會讓她害怕得手足無措。

事情不該是這樣!龍翊該表現得無情一點、寡義一些,而不是對手足重情,對國家重忠,對她……寵溺退讓--即使有時是她故意刁難。

尤其是近來,龍翊的眼神和溫柔的呵護常常讓她忘記自己是個男人,而有種恢復女兒身的錯覺。她不喜歡,她真的不喜歡這種無法控制自己的無力感--就像手中的寒玉,她該還給龍家的信物--卻割舍不下。就讓我再擁有一段時間吧!等到我復完仇時,也就是物歸原主的時刻了。

此時,一陣花香撲鼻而來,一只銀鏢隨之射入房內。

上官紫翎將銀鏢拔下,拆開上頭的書信,

紫翎︰

今晚李易天將會微服至碧籮春.因為此地戒備森嚴,我不便現身。萬事小心!切記!勿莽撞行事!

舞影筆

看完信,上官紫翎面無表情地將它焚毀,在紅焰前,她的臉上浮起一朵殘酷的笑意。

機會來了!

第四章

上官紫翎身著黑衣勁裝,趁著夜色昏暗,侍衛交接之際,敏捷地翻牆而過,前往目的地。

龍翊悄悄眼蹤了許久,直到「碧蘿春」三個大字映入眼簾。他皺皺眉頭,黑衣人分明是位女子,怎會進入碧蘿春?莫非--

李易天!龍翱腦海中突然閃過李易天在胤城王府差點喪命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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