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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

巷夜情深 第18頁

作者︰瑾鴦

「誰呀?」她問道。

「我妹之凡啊!」以樊高興地說明,「你很久沒見到她了吧?這家店是她開的。」

「真的?」柴雁略感興趣地揚起一道眉,對之凡露出個微笑,正朝他們走來的之凡倒是笑得有點僵。

「哥、柴雁。」之凡和他們打招呼。剛看到以樊時她還很高興,但當她發現他對面坐的是誰時,高興的心情全沒了。

「好久不見,」柴雁和善的笑容讓之凡警戒起來,她們以前可沒那麼要好。「我記得最後一次看到你時,你還是個剛上高一的小丫頭呢!現在變得那麼漂亮了。」品味卻不怎麼高。柴雁掃視她的穿著後在心底補充評論,她顯然和柴桑一樣酷愛襯衫、牛仔褲,搞不好她們會成為好朋友。柴雁在心底嗤笑。

「謝謝,不過你更漂亮。」而且比狐狸精假仙百倍。之凡冷冷地說,打從心底討厭柴雁,深信那明亮的笑臉背後是惡毒的批判。劭深說柴雁的名字在上流社會里響叮?,每個養過情婦的男人一提起她,眼中無不露出興奮的光彩。他之所以沒早點說是因為最近才知道,以樊開始和柴雁來往後,他才著手查探。

之凡很生氣,她想告訴以樊,但劭深叫她先別管,以樊和柴雁正處于熱戀期,他們說任何話都只會讓以樊覺得他們在挑撥離間,不如讓他自己發現真相。但之凡不服氣,萬一發現真相後讓以樊對女人喪失信心怎麼辦?不要哥哥被個無恥女人傷得那麼重。不過她也承認以樊不見得會听她的話,所以才百般不願的按兵不動,著急地等著柴雁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天。

之凡並不想和柴雁多聊,仿佛感受到她的心境似的,蘇劭深正巧跨進店門。一看到他,之凡近乎雀躍地向柴雁道歉後走向劭深。

柴雁驚喘一口氣,兩眼圓睜地著剛走進門的男人,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髒正興奮地疾速鼓動。老天,那男人是個極品!表面上穿著高雅的紳士,但他絕對野性、不易駕馭,她已很久沒踫過這類型的男人了,瞧他那張刀削般稜角分明的俊帥臉龐,和那副高大結實的完美體格,她可以輕易想象出他的模樣。

他和柳之凡是什麼關系?兩人似乎很親密,他低頭吻了之凡一下,兩只手臂有力地環在之凡腰上,如此舉動宣示著他對她毫無保留的佔有欲,接著他的視線轉向柴雁和以樊,當他與柴雁四目相對時,她的心髒跳得更瘋狂,他有禮卻冰冷地朝他們點頭。

柴雁全身血液不由自主地燃燒起來,氣息也變得短促,背脊一片酥麻,雙頰泛著興奮的紅暈。她對自己身體流露出的訊息毫不懷疑,她要那個男人,他的危險、冷酷像磁石般吸引她。她開始嫉妒柳之凡的好運氣。

「柴雁?」以樊的聲音令她回過神,他正皺眉質疑地望著她。「你看呆了。」

這白痴吃醋了。柴雁煩躁地想道,才和他睡過兩晚,他就認定她是他的女人了。

「那男的是誰?怎麼和之凡那麼好?」她多此一舉的問。「之凡的男朋友。」以樊回頭看他們時,他們正走向通往二樓的門。

「穿得那麼好,他是做什麼的?」柴雁的視線亦步亦趨地跟著那對男女。

「四季集團總裁。」

「四季集團總裁?!」柴雁驚喘出聲,這下子她更嫉妒柳之凡了。

「你知道四季集團?」

「廢話!只有像柴桑那種沒腦筋的人才會不知道。」柴雁朝他翻個不耐煩的白眼。

以樊眉尾上揚,納悶平時表現得那麼愛護妹妹的柴雁,怎麼會突然罵妹妹沒腦筋?

「說到柴桑,你是不是沒告訴她你要搬回去?」以樊想起柴桑訝異的表情。

「我做事不需要向她報備。」柴雁的表情似乎顯示柴桑沒資格對她的任何決定有所干涉或了解。

「你什麼時候搬家?」以樊試著不鑽牛角尖,他認為柴雁只是因為和曲織旋爭執的事而心情不好。

「過幾天吧!」她敷衍道。

「要不要我去幫你?」以樊興致勃勃地問。

「不用了,我爸媽會來幫我。」柴雁揮手打發掉他的問題,那口氣仿佛在說她擁有兩個現成的奴隸。

以樊的心情染上陰沉的色彩,柴雁今天的態度和前幾天大相徑庭,除了曲織旋的事外,他還有另一層他不知道的秘密,也忍不住懷疑可能和蘇劭深有關。???

柴雁搬回家來住令柴庶寅夫婦既錯愕又欣喜,消息宣布的隔天中午,整條巷子里的男女老少幾乎都已知道此事,他們的好奇恍如北極星在夜空閃爍般明顯。

「蠢斃了!」柴斌喃喃罵,兩眼閃著嗤之以鼻的光芒,看向在門外和周希玲高談闊論的幾個家庭主婦們。「一群蠢人!」

柴桑從畫本上抬起頭,視線向下移,那群女人音量高亢,坐在她房間的陽台上都听得一清二楚。她們不只討論柴雁要搬回家、和前夫貌合神離,還討論哪天是嫁女兒的好日子,顯然她們都覺得柴雁過陣子會再——和柳以樊。

柴桑不知道事情是怎麼傳開的,可能有人見到以樊和柴雁同進同出吧!一星期以來,整條巷子里充滿了以樊和柴雁成為情侶的耳語,柴庶寅夫婦本來很震驚,他們一直以為女兒、女婿的感情融洽,突然間卻要離婚,女婿人選即將變更令他們不知所措。一開始他們不斷詢問柴雁為什麼要離婚,最後柴雁讓他們相信她不適合在台北生活,她想留下來陪家人。由于柳以樊的身份比陸雍泰高,柴庶寅夫婦最後便不再過問,並對柴雁的新戀情保持樂觀。

「我敢說大姐過幾天又會搬出去。」柴斌背靠陽台欄桿說道。

「你為什麼那麼肯定?」柴桑的注意力又放回畫本上。

「直覺,」柴斌傲慢地努努嘴,「大姐根本不想待在這個家,她只是回來暫住。」

柴桑衷心希望柴斌的直覺是對的。這一個禮拜來她沒和柴雁打過照面,盡量避開柴雁,一看到柴雁會忍不住想起她傷陸雍泰有多深。最令她無法接受的是柴雁的新情人竟是柳以樊,柴桑試著接納他的新身份,結果她幾乎放棄嘗試,一方面想警告他柴雁不是好女人,另一方面又不想理會柴雁的私生活,兩種矛盾在心頭互相沖擊,她選擇避開和那對金童玉女踫面的機會。

「二姐,紋婷問你什麼時候帶她去醫院?」柴斌的口氣倏地變得緊張。

柴桑停下手上的鉛筆,直盯著畫本的虛構人物沉思。

原來柴斌突然跑進來找她是為了這件事。他進來打擾她作畫已不尋常,但剛開始她並沒有多想。三天前她和柴斌那已懷孕兩個月的女友李紋婷談過後就沒跟柴斌討論過這件事,一方面為柴斌的誠實而松口氣,她親自陪李紋婷去驗孕,而另一方面則是這些天來,她滿腦子都是工作和柴雁復雜的交際關系,沒多分一點心思用在選擇日子上。

李紋婷很堅持墮胎,也不願意讓家人知道。她跟柴斌一樣認為兩人不會結婚,雖然現階段很愛對方,但以太過年輕為理由,他們都不抱持兩人會長久交往下去的希望,只能怪自己的疏忽讓這個小生命成形。

柴桑不願意結束一個新生命,那是她弟弟的小孩,和她流著部分同質的血液,若非考慮到兩個年輕人的未來和意願,她不可能有扼殺自己外甥生命的念頭。但她答應過柴斌要解決這件事,再怎麼磨蹭也只有一個結論,何不早早了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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