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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情天使 第26頁

作者︰季瑩

她抬起身體,只想挨緊他,情不自禁的抵著他磨蹭,他堅硬的身體給她一種失落許久卻又原始強烈的滿足感。

阿騰的表現是狂野而危險的,傷痛與歡悅同時激起他純然男性的佔有欲。在她熱情的挑逗下,她身上的衣物很快的卸下。

他讓她抵靠在磁磚牆上,以手臂托任她的臀部,她則像貓般的弓起了背脊。他一再的需索她的吻,一再的在她體內沖刺,而她只能緊緊的擁住他。

她能听見他的喘息、申吟,能感覺他在她的體內迸放。

這並不是何旖旎第一次體驗阿騰的熱力,而他的熱力是容易教人不知不覺上癮的藥。愛也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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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那張橘與玄黑相間的床上。

阿騰唇邊緊若岩石的線條松懈了下來,他朝蜷縮在他臂彎里的何旖旎壓上唇,輕觸她的唇緣。

像急于彌補這些年的失落,剛剛在床上,他又佔有了她一回,熱情不減,他在她需要吻時吻她,在她需要慰藉時撫弄她,他溫柔款語著︰」我一直好奇你有什麼改變?既然我看不見,我只好用觸模來替代眼楮。「

他做得很好,淋灕盡致。他的手像一條流經她身上的河,撫觸所到之處立刻點燃熱情,阿騰向來是最慷慨的情人,這點並未改變。

而何旖旎反而好奇,他是否發現了她的任何改變?

像能讀出她的思緒,他的干揉捏了一下她的左乳,並深沉的低語︰」你比以前熱情許多,我想,一定是有人把你教得很好。「

然而,她也不認為自己有解釋的必要。

她的緘默讓他誤以為她默認了,于是他悻悻然的放開她,嘴角蜷起。一個嘲弄的笑。」對了,有一件事……剛才,我並沒有使用安全措施,抱歉、不是我不想使用,而是綠屋里沒有那些東西。不過,我以為我應該可以不必太擔心,因為你一向謹慎,為了避免重蹈覆轍,我相信你一定有所防備。「

他的語氣活像在向她褒揚自己的潔身自愛與挑釁她的不夠自愛。

原本,何旖旎大可不必滿足他的男性虛榮、反正他愛怎麼想就隨他怎麼想。可是他那一臉偽裝的疏離,又令她的心莫名的痛著。終于,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向他吐露。」不,這些年,除了你,我沒有和其他人有過親密關系,至于我的未婚夫,他是個正人君子,不到新婚之夜,他不會強迫我。「

阿騰沒有明顯的表現出男性的虛榮,但他一度蕭索的眼楮卻再度聚起了星輝。」听起來他像個聖人,我這個凡夫俗子實在是自嘆弗如!「

乍听,阿騰似乎在表現謙虛,其實,他是另有目的。他俯首準確的含住了她的,以左手捧住她的臀固定,右手滑入她的雙膝間,往更深處探尋。

已然成了血管中的麻藥,這是兩人都不能否認的事實。她像個上了癮的人,狂喜的接受他的潤澤;而他的反應是灼熱、急切且蓄勢待發的。

而當他的每一次沖刺都能引出她歡愉的申吟時,阿騰開始感到樂觀。

他深信他和何旖旎的感情有了轉機,深信一切事情終將有個——完美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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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誰又能保證結局會如何?

夜里的八、九點,兩個不速之客粉碎了阿騰和何旖旎之間的溫馨及親昵。

那時,阿騰和何旖旎正倦極的相擁而眠。先是一個手持木棍的男子沖進門來,夸張的叫囂同時驚起阿騰和何旖旎,接著另一個女人也沖了進來。

那男人是個原住民,他喝醉了,眼中布滿血絲,掄起木棍便往床上的阿騰和何旖旎打來,幸好他身後那個長發女子及時抓住那只木棍。

她喝叱道︰那達,你冷靜一點。」

「不要阻止我!」那個名叫那達的男人瘋了般的咒罵。「我要痛揍答挪這賤女人一頓。」

側且專注的傾听了一下,阿騰先拉了一條被單護住何旖旎,自己則迅速的套上長褲,再模索著拈亮台燈。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的屋里撒野?」

「你才撒野,答娜是我的未婚妻,你竟敢誘拐她!」

答娜?阿騰和何旖旎同時一陣錯愕。

「你是答娜的未婚天!我經常听她提起你,可是我已經三天沒兒到答娜了!」瞪大茫然的雙眼,阿騰據實回應。

「少騙人!答娜開口閉口都是你這個瞎眼雇主,她親口告訴我,她喜歡你,昨晚她就沒回去部落,怎麼可能不來找你?!」原住民男子眼中添了份暴戾之氣。「叫你身後那個女人出來,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答娜?」

眼看著那男子又舉起木棍,直朝阿騰劈來,何旖旎慌忙露臉,抱住阿騰。即使只里了條被單,她晶亮的眼神及高昂的小下巴,仍十分迫人。「我不是答娜,我叫向旖旎,是葉先生的朋友!」

叫那達的原住民男子突然靜了下來,他乏力的垂下木棍,像一個做錯事的小男孩,一臉的茫然與畏縮。

那達殘暴的氣焰消失了,何旖旎不再提防他,反倒是他身後那個長發女子驚訝的低喊,引起她的注意。

「何旖旎?!」

那聲音不算熟悉,卻也不能說陌生。抬頭看清邵長發垂肩、皮膚略呈麥色、有雙澄澈明眸的女子之後,她先是疑惑,繼之跌坐在床上。

天啊!是唐依娜!

就算唐依娜如今的穿著、打扮和以往截然不同,但何旖旎仍不會錯認眼前這個明媚的女子,就是受陶健方器重的唐秘書,當然,也是那天在她的訂婚宴上對她投以莫名的憎恨眼神的唐秘書。

天將毀滅她了!唐依娜不是隨陶健方去香港出差了嗎?啊!常茵說過,為了她的腿傷,陶健方已經趕回台灣,那應該是她陪阿騰去見他父親最後一面之前的事了,也就是說,是三天以前的事?

只是,為什麼唐依娜竟出現在這個山間小鎮?且在這個時間出現在綠屋。

何旖旎的心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三天之後,她就要和陶健方訂婚,很難解釋為何自己會躺在未婚夫以外的男人床上!

令她錯愕的是,在雙方一陣震驚過後,唐依娜只是微微掠過一抹很難形容的飄忽笑容,便當做不認識她一般的拉著那個茫然失措的原住民青年,疊聲道歉,退出綠屋。

綠屋終于又恢復平靜了!可是何旖旎的心卻再也平靜不下來,唐依娜離去前的那個詭異的微笑,令她既心虛又懊惱。

「你沒有受到傷害吧!小旖?」阿騰嚴肅的問著,仿佛也感受她那不尋常的安靜。

「不,沒有!」她淡淡的回答。事實上,傷害一定是有的,只是傷害程度的輕重。

「小旖,你在想些什麼?」過分的安靜今阿騰變得神經緊張。

「阿騰,我在想,今後漫長的人生,你必須獨自走了,而如果有責心待你的女孩,不要忘了把風箏的線頭交給她!畢竟你並不適合做-只斷線的風箏。」

「什麼意思?」她話里的暗示狠狠擊中了他。

「明天我必須回台北進行我婚禮的準備工作,我的結婚照還沒拍,甚至連禮服我都沒試穿!」即使知道這些話十分殘酷,她還是不得不說。

「小旖,不要跟我開玩笑!」阿騰急切的擁近她,滿臉的真摯。「現在,我擁有太多,舍不得失去,我想,你一定也是抱持著這樣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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