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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歹逗陣 第11頁

作者︰紀瞳

天真的虞裴裴當然不會想到邢放之會躲在暗處看著她,單純的她只注意到眼前的男人,因為他大方的給她小費。

「虞裴裴,我可以跟你合唱一首‘廣島之戀’嗎?」年輕帥氣的小伙子對虞裴裴露出充滿興趣的眼神。

「好啊!」虞裴裴爽快答應。一來這是她的工作,二來她也很喜歡這首經典男女對唱情歌。

那男人右手拿起麥克風,左手攬住虞裴裴縴細白皙的臂膀,親匿暗示的意味不在話下。只是虞裴裴仍無所覺,全神貫注于動人感性的旋律。

唱到激動處,他們甚至像對情侶般深情對望,隱含濃烈情感的黑瞳在燈光照射下更形明亮、動人。

「為我證明我曾真心愛過你……」虞裴裴深情的看著對方,忘我的演唱。

突然,一陣突如其來的拉扯打斷她的歌聲,受驚嚇的她不小心麥克風月兌手,掉落地上時發出巨大踫撞聲,隨即傳來尖銳刺耳的回音。

虞裴裴錯愕的看著在地上滾動的麥克風,迫切的想知道發生什麼事,為什麼有人打斷她的表演?

沒想到一抬頭,印入她眼簾的竟是邢放之英俊狂野的臉龐和陰鷙冷酷的眼神。雖然他臉上的線條僵硬、眼神冰冷,虞裴裴卻還是感覺得到他身上迸發的怒火,像顆被引燃的炸彈,即將爆炸……

「放之哥,你怎麼在這里?」虞裴裴有些畏懼的囁嚅道。

這會兒她早沒心思理會一旁的陌生男人和滿室好奇的听眾。她能想到的只是如何閃避這頭暴怒的公獅,看著他子夜般的黑瞳蒙上一層紅霧,嗜血的模樣似乎想將她生吞活剝。

邢放之不理會所有的人,抽出皮夾里一疊千元大鈔往鋼琴奮力一扔,隨即粗魯的拉著虞裴裴在眾目睽睽下走出PianoBar大門。

一步出大門,接觸到初秋的冷空氣,穿著單薄的虞裴裴不禁打了個寒顫。只是此刻此刻,相較于身體的寒冷,更讓她畏懼的恐怕是邢放之臉上可怖的神情。

走到一旁的停車場,邢放之突兀的放開她的手,轉過身居高臨下瞪著她,帶給她強烈的壓迫感。

看著他怒火高漲的眼神,虞裴裴幾乎覺得他就要失控的揍她。「放之哥……」她無助的呢喃,微弱的聲音充滿無奈與恐懼。

「這就是你不肯辭掉這工作的原因嗎?」邢放之臉色鐵青,語氣緊繃的質問她。

「什麼?」

他的問題讓虞裴裴有些反應不及,臉上滿是無助的神情。

想起虞裴裴剛剛深情看著別人的模樣,一股火熱的血液沖上他腦門,讓他氣得大聲怒吼。

「你不想辭掉工作,因為你喜歡站在那里待價而沽,看哪個男人小費給的多,你就可以和他摟摟抱抱、搞七捻三,對不對?」

「我沒有……」

虞裴裴努力想替自己辯白,可是在他猛烈怒火籠罩下,她根本沒有與他對抗的勇氣。

她微弱遲疑的語音,在他耳中听來不像辯解,反而更像是心虛的認罪。

「沒有?我明明看到那男人抱著你,你還一臉陶醉的模樣。告訴我,是不是只要有錢誰都可以買你?」

邢放之冷著嗓子問她,眯起的雙眼射出銳利的光芒,狠狠割傷她。

禁不住他的誤解與怒氣,傷心的淚水在虞裴裴眼中打轉,她難過得哽咽無語,只能搖頭否認。

可是邢放之完全不理會她濕潤的眼眶和哽咽的語音,繼續無情的批判她。

「你這樣的行為跟酒店小姐有什麼兩樣?就算你大學畢業又怎樣?你還不是為了錢出賣自己!」

虞裴裴沒想到自己無心的舉止在放之哥眼中竟是如此不堪。或許她真的太天真,以為只要把持住自己,靠歌聲賺錢並無不妥。

她沒想到的是,那些陌生人並不了解她。他們里面多的是心懷不軌,企圖一親芳澤的色魔。她不能怪放之哥誤解她為了錢出賣自己,因為在他看來,她確實對那些男人和顏悅色,甚至對著他們大唱情歌。

「放之哥,你听我解釋。」淚眼婆娑的虞裴裴擦掉眼淚,伸出小手搭住他健壯的手臂,懇求似的對他說。

她溫暖柔女敕的小手像通了電流似的,讓他渾身起了難以壓抑的顫栗快感。當他低頭看著她濕潤蒙的雙眸和水女敕嫣紅的雙唇,一股夾雜著怒火與的狂野意念在瞬間席卷他。

在他有能力思考前,他已低頭攫獲她甜美誘人的紅唇,不顧一切的佔有她,渴望發泄胸口的怒火與壓抑不住的。

面對他風暴般的佔有,虞裴裴無助的任他予取予求。一股脆弱與火熱的感覺在她體內交織,讓她不住顫栗,只能緊攀著他健壯的身軀尋求支撐。

許久之後,他們才緩緩分開,兩人臉上都帶著無法置信的神情,眼中盡是壓抑不住的激情。

邢放之深吸口氣,突兀的放開虞裴裴,他的臉上有著錯愕、不知所措的復雜神情。他抬頭望著天空,長長嘆了口氣,似乎相當後悔剛剛發生的事。

接著他不發一語走向車子,發動引擎後隨即揚長而去。

望著消逝的車燈,虞裴裴難過的蹲下來,傷心的趴在膝蓋上嗚咽的哭泣,任由淚水釋放她心底的傷痛……

第五章

虞裴裴緊擰雙手,神情緊張的站在邢放之辦公室門口。

昨晚的事讓她徹夜未眠,滿腦子想的盡是放之哥憤怒睥睨的眼神,就像根尖銳的刺狠狠刺向她心頭,讓她疼痛難抑。

她想了很久,決定向他好好解釋,讓他了解她在PianoBar駐唱的原因。貧苦的家境讓她不得不向現實低頭,如果有所選擇她也不願意在那樣的環境工作。

正當她想推開半掩的門扉時,里面傳來嘶吼的咆哮聲讓她停止動作,遲疑的站在門邊不敢動彈,深怕驚擾門內戰火正熾的爭吵。

裴裴站在虛掩的門扉傾听邢放之和另一個陌生人的對話,內容火爆尖銳令她愣在當地,錯愕得說不出話。

「樊易軍,你還不滾,是不是要我請警衛來趕人?」邢放之語氣冰冷簡直寒到了極點。

「我連女兒都犧牲了,你還想怎樣?真要趕盡殺絕嗎?」那個叫樊易軍的男人嘶啞著喉嚨大聲斥道。

「哼哼!說到趕盡殺絕,我哪敢跟您比?」邢放之語帶嘲諷的說。

「你明明說要撤回告訴,為什麼我還會收到法院傳票?」樊易軍憤恨的將法院寄來的開庭通知丟到邢放之桌上。

「你女兒答應我的三個月都還沒到,你急什麼?」看著他這輩子最恨的仇人,邢放之陰冷的訕笑。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說話不算話?」樊易軍眯起陰冷的雙眸,懷疑的瞪著邢放之。

「放心!我說話絕對算話。我不像你卑鄙下流,自己說過的話不作數,自己造的孽要女兒替你擔。天底下除了你這個敗類,絕不可能有第二個!」邢放之狂妄的大笑,語氣中充滿嘲弄與鄙視。

听到邢放之這麼說,樊易軍臉上露出奸險得意的笑容。從口袋里拿出預藏的錄音筆,原來他早已算計好,就是打算要邢放之承諾不控告他。

邢放之看到他手里的錄音筆,微微皺起眉頭,不過臉上仍舊帶著冷淡厭惡的神情,不動聲色的瞪著他。

「你最好說話算話,否則我就向媒體爆料,說‘微司特’的總裁出爾反爾,跟黑金掛鉤,用非法手段害得我破產,現在還當起黑道大哥的‘三七仔’,推我女兒入火坑。」樊易軍臉上帶著奸詐邪惡的神情,萬分得意的對邢放之說。

「呵呵呵……罵你畜牲還真沒罵錯。你連自己女兒都可以出賣,真是下流到極點。」邢放之低啞著嗓子,咬牙切齒的怒斥。「你知道我是怎麼整垮你的嗎?告訴你,對付你這種人渣就要用非人的手段。你盡避去跟媒體放話,我不怛不會生氣,我甚至可以提供你女兒的果照供大家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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