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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的婚禮 第24頁

作者︰寒湘依

敘恆冷靜地想了想,用力地點點頭。「似乎插有道理的喔!」

「那當然,我沈某人從不講不可能實現的廢話。」

「呃,真不好意思,中午休息時間把你請了出來,實在是找工作找到發慌,需要一個人來解解悶,指點一下我這搞糊了頭腦;而且,我找對人了。」

「這點小忙倒沒什麼,別放在心上。況且我也好久沒來新公園了,藉此來走走也滿好的。」

敘恆自然的一笑。「是呀!來這兒享受一下大自然最美的綠,听听蟲鳴鳥啼,我的心情也豁然開朗。」

「喂,陪你這麼久,也該請我吃杯咖啡吧?」時軍指了指左方十公尺處的一部飲料飯賣機。

敘恆露齒一笑,從褲袋里掏出幾枚硬幣,輕快地跑向販賣機前,沒一會兒便端回兩杯香噴噴、熱呼呼的咖啡。

時軍接過啜飲了幾口。「對了,修柔的事兒辦得如何了?」

「呃,大致上應該沒問題了,可是……我現在卻失業了。我總不能以無業游民的身分去接她回來吧?雖然我的心是多麼急切的想要這麼做,但我可不希望自己無業游民的模樣讓她擔心、讓她沒安全感,所以,無論如何這次我得沉住氣,等一切弄妥了,再將她風風光光的接進門。」

時軍滿意地笑了笑,「你們的情可真是經歷多重波折,大風大雨洗禮過的。走了這麼一大圈,終于要結合了,你有什麼感觸?」

「充滿了感謝。」敘恆略想了一下,徐徐地道出。

時軍不明白,迷惑地望著他。

敘恆笑著解釋︰「我和修柔的情之所以會經歷了一大圈的波折,全是我一手造成的。感謝上蒼讓我再度找到修柔,並得到她的原諒。我覺得上蒼對我太好了……失去修柔五年,並非是對我的懲罰,而是讓我反省。」

時軍笑了笑,將喝完的紙杯揉扁,投射進身旁不遠處的垃圾箱里。「那麼……我就等著喝你這杯遲來的喜酒啦!」

敘恆開心地笑著,臉上喜悅的光彩難掩。「那麼你呢?你的喜酒我何時可以喝到?」

「快了。」時軍爽朗的答應。

敘恆反倒吃了一驚,隨即露出喜悅的神情,追問︰「誰?是哪家幸運的姑娘?」

「井休蔞。」

敘恆一听,眼珠睜得若大,一副不以為然而又驚恐的模樣。

時軍大笑,笑得月復都都疼了,才勉強上住。「我可沒說謊,我真的認識這麼一個女孩,她叫井休蔞,只是此‘休蔞’非彼‘修柔’。可別誤會我奪人妻,這罪名我承擔不起。」

敘恆恍然大悟,也是笑疼了肚子才止住。「真有這號人物?天,這太有趣了。」

「可不,她是我們公司新上的會計。有一次,總經理傳呼她井休蔞小姐到經理室,而我剛巧經過,听見了這名字,大吃一驚,心想修柔終于回到台北了。于是我就站在經理室門外等,終,一個長發女子走了出來。我問那女孩︰‘請問井修柔小姐在里面嗎?’那女孩回答我說‘我就是井休蔞。’我著實愣了愣,甚至還對人家說︰‘修柔?是你?你干嘛去整容呀!好端端的干嘛整成這樣?想讓別人認不出你嗎?那也得連名字也換了才像呀!’那女孩當場也愣住了,她還好脾氣的跟我扯哩,然後拿出她的身分證一看,出生年次比我們小了三年,父母姓名、出生戶籍也全然與修柔不同,再看到井休蔞三個字,我當場笑得人仰馬翻,那女孩愣得不敢言語。

後來我告訴她,我也有一個朋友叫井修柔,但是音同字不同,她听了也笑了。我覺得她脾氣一等一的好,若換成其他女孩,搞不好一個馬掌就過來了,以為我在調戲她呢!」

「所以你就被她吸引住了?」敘恆好笑的看著他。

難得的,時軍竟也有害羞的一面,囁嚅地說︰「我……當天下班就借口說……是要向她道歉而清她吃晚餐。」

「難得我們的沈大情聖也會有臉紅的時候。」

時軍慌張地在臉上亂撫一把,支吾著,「我我……

我臉紅?哪有?你……別……別胡說。」

敘恆捧月復大笑,笑得時軍更是慌亂無措。

「你……你笑……笑什麼?別笑,叫你別笑听見沒?」

「喲,你想打人呀?嘖嘖,惱羞成怒呀?」

時軍面紅耳赤,忍著怒臉不發聲。

「好羅,好羅,好時軍,偉大的時軍,別氣了好嗎?大人人量,別跟我計較了,OK?」

「原諒你可以,我要再續一杯咖啡。」

「可以,小事一樁。」敘恆說著再度跑向販賣機,端來兩杯咖啡。

時軍輕啜著,一邊侃侃而訴︰「她一看就知道是個很純、很真的女孩,沒有矯作、沒有虛偽,像……像一杯白開水,純靜自然。」

「你一向不喝白開水的,說它清淡無潔,還說你喜歡可東的濃郁刺激、喜歡果汁的香甜誘人,你忘啦?」

時軍苦笑了一下。「怎會忘呢!但人也會改變的,是不是?喝多了可樂、果汁,它們雖然香甜誘人,可也會膩的。現在我體會了白開水有益身心的好處,而且喝再多也不膩。」

「你真的決定要定下心了?」

「嗯。」時軍用力點了點頭,「我從前雖然花,可也花得有原則,純情少女我是不會去招惹的,欺騙人家單純的感情嘛!除非……是真令我動心的。」時軍認真地說。

「就像井休蔞?」敘恆說完不自然地一笑,「呃,念起來插奇怪的,修柔、休蔞沒兩樣嘛!」

時軍笑笑。

敘恆再接說︰「喂,告訴我,兩個修柔有什麼不一樣?」他一副興致高昂的等待回答。

時軍沉思衛下,緩緩地說︰「我的休蔞有一頭柔亮烏黑的長直發,而你的修柔是精干亮麗的短發;我的休蔞有一道細彎的柳葉眉、細長的丹風眼、秀氣嬌小的鼻子、薄細的唇……」

「而我的修柔有一道濃眉、大眼楮、插鼻子、豐潤的唇……」敘恆不自禁地也陶醉其中,侃侃而訴。

「呃,我們這麼講太籠統了啦!瞧,坐在左前方那個女人,不也細眉、小眼、薄唇,可是她和休蔞差多了;那眉毛稀疏得幾乎沒了,那眼楮小得剩條穎兒,那鼻子小又塌得快沒了,那薄唇寬又大……可是人們不也拿細眉、小眼、小鼻、薄唇來形容她?」時軍說罷,兩人笑彎了腰。

「哎呀!」時軍忽然發現了什麼似的大叫。

「干什麼?」敘恆被小驚了一下。

「我想起來了,難怪我第一眼見了她會有種熟悉的感覺。對啦!就是這樣,休蔞像十年前的修柔。」

「什麼修柔、修柔的?你把我搞胡涂了。」

「我說——我的休蔞就像十年前你的修柔。」

敘恆仍一臉不解的迷惑。

「喏,你可記得,當年咱們高中時代有一陣子流行復古風,學校的女生都時興將眉毛剃得彎彎細細的,修柔也不例外;當年她鼻子的肌崩還沒發達時,不也是小鼻子一個,我們都開她玩笑叫她小塌鼻,記得嗎?還有修柔原本也是蓄長發的呀。真的!我的休蔞就像十年前你的修柔。」

「真的?被你這麼一說,我全真想見見你那位休蔞了。什麼時候帶她來見見面呀?」

「下次,下次見面時帶來,可是你得保證不許迷上她、不許泡她。」

「什麼話?我的修柔會輸你的嗎?我還怕你偷偷拿你的休蔞換走我的修柔哩!」

「好,下次見面時就可比出高低了,看看是你的好或是我的棒!」

「來呀,誰怕誰?」

「好,一言為定。不跟你扯了,我該回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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