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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俠之金蘭結義(上) 第13頁

作者︰叢闕

小笛子搶著問道︰「難不成叔叔其實比現在還難看?」

霍昭黎不悅,皺眉斥道︰「小笛子,不可以胡說!」

小笛子甚少被他嚴辭以待,不服氣地吸吸鼻子,噘嘴坐在一邊。

江娉婷听霍昭黎維護程逸岸,似乎有些驚訝地挑了挑柳眉,遞了一片西瓜給小笛子,道︰「難看倒也不算。喏,就是那個樣子的。」

二人順著她眼光方向看,高個子的青衣男子倚在門口。

臉上肌膚大約少經光照,因此白得不甚自然,鼻子不算挺,嘴唇以男人來說又太薄,除去漆黑明亮的眸子以外,其余都平常得一塌糊涂。

「大、大哥?」

「鬼叫什麼?」

听了這責備的語氣,霍昭黎再無懷疑,「你說你二十三?」

「怎麼?」程逸岸仰起頭望天,漫不經心的樣子。

霍昭黎伸手指著他的鼻子,不服氣地叫道︰「你、你看起來明明才十五六歲!」

他是為了做老大,才謊稱有二十三歲的吧?這種事情他絕對干得出來!一定是!

程逸岸站直身子,一把抓過他前襟,用著危險的口氣說道︰「我說二十三,便是二十三,不準你再多嘴!」

霍昭黎仍不服氣,「那明明應該我是大哥——」

「喲,原來是小程啊,怎麼三年不見,你還是這副女乃娃兒的樣子?」

方才那濃妝艷抹的中年女人不知從哪里閃出來,一伸手就抓住程逸岸的臉頰捏著玩兒。

程逸岸嘴角抽搐了下,賠著笑臉道︰「李嬤嬤,別來無恙。」

「什麼無恙?嬤嬤我可生著氣呢。你每回來都挑我不在的時候,說,是不是故意不肯見我?」

「怎麼會?」程逸岸露出一個孩子氣的可愛笑臉,伸出雙臂將女人抱在懷里,「這些年我可是想死嬤嬤你了!」

霍昭黎看見他擱在李嬤嬤肩膀的臉上的眼楮不住翻白,悶笑過頭竟然嗆到,被程逸岸狠狠白了一眼。

「是嗎?」李嬤嬤驚喜地回抱程逸岸,「小程真是個乖孩子,嬤嬤最喜歡你這種長得可愛的小孩了!」

「這孩子更可愛,嬤嬤你不如去玩他吧!」程逸岸掙開香得燻死人的懷抱,把小笛子拎到她面前。

「啊啊,真是水靈靈的孩子!」李嬤嬤眼楮一亮,抱起小笛子又親又捏。

無視于小笛子哀怨的目光,程逸岸對江娉婷道︰「我們找個地方說話!」說著就一手一個,把其余二人拖出門。

筆意拉大和程逸岸之間的距離,霍昭黎邊走邊問︰「江姑娘,大哥真的二十三歲了?」

江娉婷也學著霍昭黎的樣子湊過去低聲道︰「沒錯。而且他很忌諱那張女圭女圭臉,所以你以後不要多說起。」

霍昭黎看出她多少有點開玩笑的樣子,不禁疑惑地道︰「你們不會合起來騙我吧?」

「怎麼會呢?」江娉婷巧笑倩兮,一雙妙目盯得霍昭黎直臉紅,「只有他會騙人,我可是很老實的呢。」

越說越不像是真的。霍昭黎心中暗暗嘀咕,確定就算再問她也是白問。

三人在房中坐定,江娉婷臉上的笑容消失,一變而為凝重,「外面風聲這麼緊,你還到處亂跑?」

「就因為風聲緊,我才一定要在臨死前來見你一面啊。」程逸岸趴在桌上,吊兒郎當地說。

江娉婷拉拉他頭發,程逸岸喊痛︰「臭小子,你到底拿了人家什麼東西,被追得這樣狼狽?我這里就算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若是能還,就早些還回去。」

「我拿了他的東西里頭,有些能還,有些還不了。這麼多年過去,也不知道他如今最想要的,到底是哪一件。」程逸岸目不轉楮地看著桌上燭台,眼神難得的有些呆滯。

江娉婷嘆口氣,「煽動了這許多武林人物來追捕你,捉到後還要在武林大會上當眾誅殺,你的人緣也真是差到極點。」

「人緣人緣,靠的是緣分,恐怕我與他今生都無善緣。」程逸岸抬手托起她下巴,一改冷嘲口吻,輕道,「你女人家安安分分過日子就好,少來管這些個江湖事。」

江娉婷順勢倒入程逸岸懷中,抬頭朝他軟軟抗議︰「我做的就不是安安分分的營生,管一管江湖事,又礙著大爺你了?」「你想多那些事,自然就不能一心一意想我,我怎麼管不著?」程逸岸右手中指慢慢在她臉上滑行,本就低沉的嗓音更添幾分沙啞,霍昭黎看著這般場景,眼楮都不知道往哪里擺,莫名其妙地心中怦怦直跳。

「好了,有些事咱們晚上再說不遲。」江娉婷朝程逸岸拋個媚眼,之後坐正,拉好衣衫,對霍昭黎笑得儀態萬方,「小兄弟是怎樣與逸岸結識的?」

第4章(1)

霍昭黎睡到半夜,被身邊翻來覆去的聲響吵醒。

「小笛子,你做噩夢了?」剛開始一直會有這種情形,因此才不放心地一直與他睡一房,不過最近似乎已經好了許多,半夜都沒听到他哭泣叫喊。

小笛子身子一僵,用薄毯蓋住整個頭,悶悶的聲音細細地道︰「我沒事。」

「這麼熱的天,你蒙頭睡做什麼?」霍昭黎掀開毯子,就著燭台微光,看見小笛子滿臉通紅。

「你怎麼了?身子不舒服嗎?」他說著「噌」地坐起,伸手去探小笛子額頭。

「不、不是啦!」小笛子死命躲開他的手,「我沒事,只不過睡不著而已。」

「是嗎?」霍昭黎終是逮住他胡亂扭動的身子,模了額頭才放下心,「這里的床很舒服啊,你為什麼睡不著?」

小笛子看了看他,又低下頭去,支支吾吾地道︰「霍大哥你……你沒有听見隔壁的聲音嗎?」

「聲音?」霍昭黎听他一說,凝神去听,才發現確實有響動從隔壁傳來。他內力好,耳力自然也優于常人,一旦注意,便听清楚是江娉婷與一個男人在談話。

說是談話,又不太像。他只听見男人低低地說了什麼,江娉婷便不住吃吃笑著,語調似比白天更婉轉幾倍,隨後又是笑鬧、喘氣的聲音。

霍昭黎不解地道︰「江姑娘和客人說他們的話,我們顧自己睡覺就好。他們聲音又不響,照理不會吵到你啊。」

小笛子張口結舌地看著霍昭黎倒頭又睡,月兌力似的嘆了口氣,捂著雙耳勉強躺下。

第二日早上,霍昭黎一如既往,神清氣爽地與江娉婷打招呼,對于被她好聲好氣送走的那名中年男子毫無感想;小笛子卻黑著兩個眼圈,不住打呵欠。

程逸岸得意地向江娉婷攤開手,「我贏了。」

江娉婷深深注視霍昭黎,直看得他毛骨悚然,才收回目光,不情願地自袖口取出一張紙來。

「原來世上還有這種人,算我失策。拿去拿去!」

程逸岸咧著嘴道了聲謝,將紙張收入懷中。

江娉婷繼續回頭打量霍昭黎,眼中閃過惡作劇的光芒,「我看他這樣也不行吧?這麼大個小伙子了,什麼都不懂,豈不被人笑話?」

「你想干什麼?」程逸岸雖在問話,口氣卻全無疑問。

然後,一張巴掌臉與一張女圭女圭臉,同時對著霍昭黎露出不軌笑容。

吃了中飯,江娉婷拉著程逸岸出門逛街,小笛子跟去玩——還是那個不親切的程逸岸,現在這張女圭女圭臉,他卻又不太怕了。霍昭黎一個人被留在屋里,對著本薄薄的《詩經》大傷腦筋。

屋里甚是悶熱,霍昭黎在屋後花園里揀了塊樹陰躺下,听著知了叫,不禁昏昏欲睡。過了小半個時辰,念來念去還只是「關關雎鳩」四個字而已。

「小扮,你在做什麼?」

霍昭黎初涉江湖,從無防範左右的習慣,忽然听見有人說話,嚇得趕忙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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