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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別作怪 第17頁

作者︰艾玫

接著她趁著伍學瀚還沒回來前,將自己隨身的幾套衣物帶回自己的房里。

時得沒有攔阻,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傍晚時,桃花端來了熱粥及湯藥,才發現听兒已回到自己的廂房。

整件事的真相她都知道了,千想萬想,她怎麼也沒想到大少爺是為了怕听兒再繼續騙婚,才會納听兒為妾,也難怪听兒會覺無臉面對大少爺。

晚飯過後,伍學瀚回到院落,看見時得坐在左廂房外的石階上。時得一見到他,立刻起身。

「你怎麼會在這里?」他問著時得。

「听兒回自己的房了。」時得說。

「听兒?你倒是叫得挺親熱的。」伍學瀚並沒有責怪之意,只有一絲淡淡的嘲諷。

時得沒有說話。既然听兒喚他一聲大哥,他就認了她這個妹子。

見時得不說話,知道他本就是悶葫蘆一個,伍學瀚又說︰「她傷還沒好,怎麼讓她亂動呢?」

「她堅持,我攔不住她。」

「苗千恩現在是抓了狂的老虎,見了人就咬。他手邊有些銀兩,听說已收買了一批江湖好手為他撐腰,我已經加強了府里的守備,希望能盡快將他送官法辦。」伍學瀚就像往常一般同時得商量大事。

「那表小姐怎麼辦?」

「千芙是千芙,為惡的不是她,只要她謹守本分,伍家還是會好好對待她的。」

「嗯。」時得點頭。其實他想問的是伍學瀚和苗千芙的婚事,但就算伍學瀚視他如兄弟,他還是得守分寸,不過問主人的私事。

伍學瀚轉往听兒的廂房,沒有敲門就逕自進入。

房里的听兒正在屏風後換衣服,以為進來的人是桃花。「桃花姊,我脖子一動還是會痛,麻煩你來幫我月兌掉外衣。」她準備乖乖的躺回床上,只要傷勢能早一點復原,她不但說話自由,連行動都能自由。

听見她的話,他主動走近屏風。

屏風內的她已經解開系在腰間的衣帶。她曾試著自己月兌下外衣,無奈怎麼使力,都不免會動到脖子上的傷口,最後只好讓外衣掛在肩頸處。

伍學瀚走入屏風後,見到的就是里衣外露的春光。

「我幫你。」

他並不想嚇到她,但很顯然的,他還是嚇到她了。

「大……大少爺……」她不但結巴,手腳還忘了該如何擺放。

「明明這幾日,你已經不怕我了。」他趁著她呆楞無措時,輕柔的月兌下她的外衣。

她趕緊雙手環抱胸前,窘迫的垂低紅透的小臉。「我……我要休息了。」話是這麼說,可是她的腳卻連動都無法動。

「嗯!」他手里還拿著她的外衣,連動都不想動,貪戀著眼前的美色。

她的美,嫻雅秀麗,讓人看了便想親近幾分,不張揚、不艷麗,有著小泵娘的嬌態。

那天洞房花燭夜,他怎會一時眼誤,竟將紅疹誤認為胎記,進而認定她丑呢?難怪她的娘親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她騙取聘金;更難怪媒人婆一見到她,就忙著為她尋婚配。

「听兒、听兒,我來幫你換衣了。」桃花的聲音驀然打破迷離的氛圍。

听兒這才回過神,挪動腳步,慌張的從屏風後走出來。

伍學瀚跟在听兒的身後,眼露氣煩——誰教桃花不識趣的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曖昧波濤。

「听兒……大少爺……」桃花見狀,立刻知道自己挑錯了時機,再看伍學瀚一臉想要罵人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得趕緊溜。「我不知道大少爺在這里,那我先出去了。」

「桃花姊……」听兒輕輕喊住溜到門邊的桃花。

「听兒,我明早再來。」不顧听兒苦求的眼光,桃花還是動作迅速的將房門關好。

听兒只好垂低視線,繞過伍學瀚的身邊,小跑步的往床鋪的方向跑去。

「小心呀!別這樣跑。」他叮嚀,卻沒有阻擾她的閃躲。

她上床,躲進棉被里。

他心頭升起淡淡不悅。

她看到他是自慚形穢。

他看到她是懊惱悔恨。

她想著他怎麼還沒離開?

他偏偏掀開棉被上了床!

她身體僵住了,動都不敢動。

「我好累,躺一下就好。」他似在自言自語,其實是說給她听的。

罷剛在伍老爺那里,他才應付過一場大戰。

苗千芙果然去向伍老爺告狀,他免不了受了一頓責罵。雖然伍老爺不是注重門當戶對之輩,但是門風不可辱,他費盡唇舌,才讓伍老爺的脾氣稍緩。

可听兒畢竟確實曾經許配給別的人家,就算是她娘親執意妄為的騙婚,名節受損的卻仍是听兒。

唉!這可是一道難題。

她身上有股清香,可能是藥香也可能是體香,總之這樣的氣息令他很舒服。

他本來只是想略微懲罰她,才會故意躺在她的身邊——誰教她這麼怕他呢?越是這樣,他越想逗她。

沒想到,睡意滾滾而來,是安心也是自在,他就這麼沉入無邊無際的夢海里。

但听兒可沒這麼好運。她側身躺著,面對著牆背對著伍學瀚,感受著他熨燙背後的體溫,想他在想什麼。

唉!她早該是他的人了,如今卻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心里到底是怎麼想的?她又該怎麼辦呢?

似乎變成了一種習慣,她既然不肯入他的房,那就由他到她的房。

夜夜他都和她同床共枕,聞著她的體香,消除忙碌了一整日的疲勞。此外並沒有更多輸矩的動作,只是細心的呵護她。

她也不再如驚弓之鳥,漸漸的會等待著他,甚至期待著他。

白天他仍然帶著時得四處巡視,三教九流、販夫走卒、達官貴人,他都要交際應酬。

這是他的私心也是嫉妒心——他不喜歡時得和她太過于接近。因此,他另派了三名家丁守在院落外。

她的傷勢已經完全復原,只除了頸上那淡淡的粉紅色疤痕,證明她曾經在鬼門關前徘徊過。

這日,暮色深沉,她以黃海子泡了茶,芬芳的香味淡而不膩,而後再用托盤端著兩杯茶往書房前進。

無論她是小小還是听兒,一切幾乎都沒變。不過雖然她不用再做粗活,還是需要善盡本分的服侍他。

她舉手敲門,是時得應的門。

「我來。」時得接過她手里的托盤。

伍學瀚在筆墨間抬頭,正巧見到她對時得盈盈淺笑。

「時大哥,茶要趁熱趕快喝,這可是剛曬出來的花葉,很好喝的。」她看著時得說。

伍學瀚干坐著,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知道,謝謝。」時得對她回以淡笑。

雖然注意到伍學瀚的眼光始終不離她身上,她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她笞應過要泡黃海子給他喝,卻找不到理由,只好藉由時得的手。

「那我下去了。」她還是綁著兩條麻花辮,穿著屬于小小的粗布衣裳。

她並沒有因為身分明朗化而有所改變,況且這些日子,伍學瀚也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任何屬于夫妻間的話,她覺得還是當小小比較好。

伍學瀚沒有留她,看著她來又去。

時得將一杯茶放在他的桌上,端起另外一杯享用著。

「听兒倒是對你挺好的,開口閉口都是時大哥。」他沒有察覺到自己話里的酸味,可時得這個局外人卻是听得分明。

「听兒對大少爺也很好。」

「是嗎?那茶好喝嗎?」

「大少爺自己喝看看,不就知道茶好不好喝了?」

伍學瀚沒有喝茶,卻站了起來。「她怎麼只招呼你,卻不招呼我?」

「這你得自己去問听兒。」

伍學瀚往外走,「是呀!我倒要听听她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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