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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少養妻 第17頁

作者︰花暖

她大聲質問。「你不喜歡我,我難道不該另外找對象嗎?」

暗植恩看著她被怒火染紅的嬌顏,甜美得像個火焰中的天使,她輕啟的紅唇鮮女敕欲滴,讓人心神迷亂。他的眸色微沉。

沒察覺兩人過分貼近的距離,陸欣亞被憤怒了所有思緒,一古腦地說道︰「我找到什麼對象又跟你有什麼關系?你對我的好太真實,真實到讓我有了你喜歡我的錯覺,就當作是我被你騙了好了,我以為你會愛我,是我傻沒關系。可是現在我想清醒了,我想和別的男人試試看不行嗎?反正你又不喜歡——唔……」

話沒說完,她的腰便突然被人狠狠一摟,一陣天旋地轉後,撞進一具堅實的胸膛里,灼熱的氣息霎時籠罩了她,濕潤堅毅的薄唇吞沒了她的話語。

她的唇又甜又暖,緊貼著自己的嬌軀是那樣柔軟契合,她的一切仿佛都是為了他而生……

大掌失控地撫過她的背脊,握住她盈盈的腰身,察覺到自己悄然出現的生理反應,理智突然像冰水一樣「唰」地沖過傅植恩的腦袋。他愕然回神,很快放開雙眼迷蒙的陸欣亞。

「對不起。」語畢,他轉身匆匆離去。

第7章(1)

他到底對欣亞做了什麼?

他明明把她當作妹妹不是嗎?為何會失控的吻了她?

他從來不曾對任何女人失控過,他向來對自己的自制力引以為傲。

為何是欣亞?

而且……他無法否認,欣亞在他懷中的感覺真的很好,令他覺得好像有一部分的自己被充滿了。

他到底怎麼了?欣亞不是妹妹嗎?

外頭嘩啦啦的下著傾盆大雨,傅植恩獨自坐在客廳里,手里拿著公司文件,卻一個字都看不下去,他索性起身替自己倒了一杯酒,想厘清紛亂的思緒。

「少爺,怎麼這麼晚了還一個人喝酒?」管家福伯經過,看見他眉頭深鎖,忍不住必切地問。

「福伯。」傅植恩看見從小看著自己長大、已經像親人一樣的老管家,忍不住想跟他說說話。「可以陪我喝杯酒嗎?」

「好啊,如果少爺不介意。」福伯知道困擾大少爺的應該跟公事無關,拿著酒杯為自己倒了杯酒,在一旁的沙發坐下,靜靜等待少爺自己先開口。

這是傅植恩第一次跟其他人討論感情問題。他也在商場打滾十年了,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但此時他竟感到有些難以啟齒。

見少爺始終說不出口,福伯索性大膽猜測,「少爺想談欣亞的事嗎?」

暗植恩意外地看著老管家,「福伯怎麼知道?」

「在這個家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福伯笑了。「那天二少爺的婚禮,我見她心神不寧得樣子,就猜到她大概有事要跟您說。」

「那她要說的事情福伯也知道嗎?」傅植恩故意問道,就不信老管家真的這麼精明,事事都被他料到。

「欣亞暗戀少爺這麼多年了,我想也該是時候了。」福伯一針見血地說。

「她……暗戀我很多年了嗎?」傅植恩很驚訝听見這個答案,喃喃地道。

「難道不是嗎?」福伯覺得他才該是意外的人,沒想到少爺天縱英才,竟然也有看不清楚的時候。「欣亞這些年不管做什麼決定,最後總跟少爺有關,不是嗎?」

暗植恩無言以對。這些年來,欣亞確實無時無刻都在他身邊,不但大學念離家最近的一所,畢業後更哪里也不去,就在他公司旁邊開間小咖啡館。

他怎麼會這麼盲目呢?

如果只當他是兄長,怎麼會犧牲這麼多?

「重要的是,少爺喜歡欣亞嗎?」其實答案福伯早就清楚,但他依然故意問道,畢竟這種事情要當事人自己想通才有用。

暗植恩想起那日欣亞得告白,無法否認當他听到時心跳猛地加速了,而且之前看見她和其他男人相擁的煩躁也因此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欣喜快樂的感覺。

而今晚意外失控的那個吻也令他幾乎要淪陷。

「我想……是吧。」傅植恩想了想,終于承認了。

或許是太年輕就必須承受接班的壓力,這麼多年他己習慣讓工作佔據生活的全部和他所有思緒,對于女人,他並非不渴望,只是永遠有更多的工作分開他的注意力。

所以至今他未好好談過一場戀愛。

然而他知道,當他在工作上拼命往前沖,辛苦的披荊斬棘時,身邊始終有個粉女敕的身影,永遠在那里關注他所有的心情起伏。

「欣亞是個很乖的小孩,如果喜歡,希望少爺能更確定自己的心意,好好愛惜她。如果少爺不喜歡,就早點跟孩子說清楚,讓她去找個愛她、珍惜她的男人。」福伯講得很直接。「女孩子的青春可貴,別耽誤了她才好。」

暗植恩德腦海霎時閃過幾幕欣亞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畫面,那股悶痛感再度涌上他心頭。

或許從第一次見到她起,他就決定好「那個人」是她,不會有別人了。

只是太多的工作和多年的習慣,讓他忘記了她也在等著一個答案。

欣亞是他的,一直都是。

永遠都是。

***

今年的第一個台風來了。

反聖嬰現象吞掉了一整個夏季的台風,直到進入秋天終于出現了第一個。台風來勢洶洶,晚上電視新聞就發布了明日停止上班上課的消息。

咖啡館明天不開門,陸欣亞所有的壓力頓時卸下,這表示明天她不用早起開門,不需要保持清醒,不用面對任何人了。

當然,更不用面對前晚錯吻了她的傅大哥。

想起傅大哥吻了自己之後那慌張、後悔的神情,她覺得自己的心徹徹底底被踩碎了。

趁著風雨還不大,陸欣亞去便利商店買了一堆酒和兩大桶冰淇淋,把自己鎖在咖啡館里。電視里都是這樣演的,很傷心很傷心地時候,挖著冰淇淋大口大口吞下去,就可以開心起來,或是拼命喝酒,就可以忘記失眠和心痛的感覺。

她想要變快樂,她想要開心起來。

可是好甜的冰淇淋和眼淚進入她口中,怎麼也緩和不了深不見底的疼痛,她、依然不停不停地往下墜落,沒有盡頭的傷心著。

把冰淇淋丟進冰櫃里,她接著喝酒。

買回來的不是啤酒,啤酒不會醉,所以她買了酒精濃度四十左右的威士忌,威士忌每一口都好嗆好辣,因為太嗆,所以眼淚流下來好像也比較理所當然了。

心好像被挖空了一塊,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可以好起來。

討厭的傅大哥……如果那年沒有遇見他,她現在一定不會這麼痛,可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想遇見他。

因為他給了她全新的人生和最美好甜蜜的十年。

只是那像夢境一樣的十年,心甘情願的十年,讓她的心……好痛好痛。

陸欣亞抱著酒,縮著身子窩在傅植恩專屬包廂中的皮革沙發椅上,企圖捕捉一點屬于他的氣息。她無聲地哭泣著,越來越難過,像是用拙劣縫線縫過的傷口,一個不小心被扯斷了線,一下子又涌出好多血來。

怎麼辦?心這麼痛怎麼辦?

她埋頭低低哭泣著,渾然不覺外頭風雨交加的夜,小小的咖啡館外,正有人開門進來。

來人被風雨打得一身濕,手里拿著借來的備份鑰匙,慢慢地走向那個傳來泣聲的角落。

隨著一步步的接近,那低泣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令人心碎。

大掌伸出,輕輕撥開包廂的布簾,那個熟悉的身影正絕望無助地蜷縮哭泣著。

她看起來那麼小、那麼傷心……就好像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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