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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情人 第22頁

作者︰雨秋

閉上眼,她回想著秋千的樣子,"沒錯,我的確是討厭它。"

"野火,在我面前你說不了謊,就如同在你面前我也騙不了你,因為我們都是擅長說謊的人,能分辨什麼是真心話,什麼是應付人的假話。"

藍玦影默然,他的話確實是一語道破。

許是仇恨跟了他已久,在歷經先前的那場記者會後,展桀傲的心頓時松懈了下少,有些話很自然地就能說出,壓抑在心中的念頭竟也想隨之解放,只望能痛痛快快抒發。

"剛才,我成功的步出了計畫,展家,從此將與我再無關聯。"

她听著,沒有開口的意思,等待他接下來的話,等著他宣讀他的決定,她知道這決定與她有關。

"你,是要與我一同離開,還是繼續待在那?"站在她身後,展桀傲慶幸自己臉上微微緊張的神情沒讓她看見。

是的,有生以來,他頭次感到緊張,面對他父親或是商界大佬,他都能神色自若的面對,但如今他卻為了她的答案而感到手心就要沁出汗滴,殊不知額際的汗珠早已滑落。

背對著他,藍玦影勾起淺淺的笑,為他的問題︰

"兩個選擇可有差異?"她放松戒備了許久的心,恣意地放縱自己與秋千的幅度一塊飛揚。

"前者的回答是我能保護你。"沒有任何的贅詞,他坦白。

她沒留情面地說︰"我習慣了自我保護。"

她的話揪緊了他的心,這是意味她的拒絕?

"可是,現在卻很想知道被人保護的感覺。"

話道盡,兩人皆笑了,笑意無聲,沒讓對方听見、瞧見。他仍推著秋千,她仍享受擺動的高度,兩顆心有生以來能感到如此自在,沒有罫礙。

他們關系仍處曖昧,但,似乎再一步,就能靠近彼此了……

第九章

在那日之後,藍玦影隨著展桀傲離開了展宅,他們沒有回到那兒帶走屬於自己的物品,決意徹底的與展家有個了斷,連那幅跟了藍玦影已久的泰姬陵墓掛報,也都沒有拿回。

時問的匆促下,他們暫住在酒店中。

白晝,展桀傲奔波在與藍氏的案子與報復展家的行動,由於先前大肆收購展家股份,如今他手上已握有過半的股權,展氏的生與死,可說是在他的一念之間,不過他卻放慢步伐同他們耗,冷眼看著展家人亂了陣腳的模樣。

夜里,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沒有任何的欲念,只是靜靜的陪在彼此身邊。

她喜歡枕在他的胸膛,戀棧他規律的心跳聲,得以安穩入眠;他喜歡擁她入懷,嗅著她淡淡的發香,听她睡時滿足的嘆息。

他們沒有跨出最後一步,也就省去了承諾,承諾對他們似乎都是種負擔,而他們不以為自己有這份能力予以對方,因此,他們滿足於現況,有默契的都不道破。

一切看來都很平靜,卻在今夜起了變化。

整個上午藍玦影在街道上走馬看花的瀏覽,又順道繞過小酒館探望Ellen,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酒店已近午夜。

今夜的房間內,唯有她一人,展桀傲於清晨時分搭機前往巴塞隆納視察工地,看樣子,今晚是不會回來的,目光瞥向矮桌上的答錄機,那是他要求飯店準備的,此刻那上頭正閃著紅光。

她走了過去按下听取鍵,在簡短的機器聲後是一陣寂靜,正當她納悶的想洗去這無聲的留言,她听見了……雖是細微,但她听得清楚,那是他的心跳聲,她听的出來,

整通留言里,他沒有開口說話,只是規律的跳動聲已道盡了一切,唯有他們倆才懂。

幣著淺淺的笑,藍玦影爬上了床,看來今夜不會如她先前所想,會是個失眠的夜晚;躺在柔軟的天鵝絨中,她意識開始模糊了起來,入睡之際,刺耳的敲門聲響了起來,以為是客房服務,藍玦影想也不想的走去開門……

"你想不到我會有這本事找到你?"男子散亂的眼神,渾身的酒氣直撲藍玦影身上。

藍玦影身子微微地往後退了去,驚駭的看著已是半醉的展桀璽。

"你會怕?我以為你什麼都不會怕。"展桀璽仰著頭狂亂地笑。"這是你與那個低賤的私生子共謀的計策?很好,真的很好,先是把看似甜美的女人送到我嘴邊,在利用完後再一腳把我踢開,你們倒好,躲到這風流快活,我呢?則要面對難以挽救的爛攤子,那小子真的很聰明,也很懂得讓女人為他做盡一切,不是嗎?"

"與其跑來這發酒瘋,你倒不如想想該如何讓展氏回歸正軌。"他的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藍玦影不確定自己有能力處理這樣的危機。

"你以為我在乎?不,我不在乎,展氏的一切都隨他去吧!反正老頭也沒意思將展氏留給我……"

"不會的,如今展氏只有你能繼承,你忘了嗎?除了你,展家再無人能接管了,展桀磔入獄,你父親除了將展氏交給你,別無選擇。"

展桀璽又是一陣笑,"他寧願展氏毀在他手中也不可能交給我,不過沒關系,那私生子毀了我,我就毀了你──"

展桀傲無法想像若不是工地的進度提前結束,使他能提早月兌身,事情會變得如何。

將她自展桀璽手中救出的那一刻,他知道有些情感是再也無法強行壓抑的,在見著她破碎不堪的衣物,贏弱的身體不時發抖,他著實怒不可遏,狠絕的拳頭全數投擲在展桀璽的身上,發了狂的眼中泛有因戾氣而生的血紅,要不是驚動了酒店內的人員上前阻止,他很懷疑自己是否能停下手。

酒店人員為他們換了一間房,在他的安撫下,藍玦影才放心的進了浴室清洗。

展桀傲始終在外等著,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門悄悄地打開。

"別怕,到我身邊來。"伸出手,展桀傲予以溫柔的誘哄,深知眼前的她不再是那個故作堅強的女子,歷經那樣的事後,她脆弱的一面還是露了出來。

藍玦影踟躕著,杵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會怕我嗎?野火?"坐在床沿邊,他輕聲的問。

搖著頭,她滿是肯定。

展桀傲微笑,"我也這麼希望。"站起身,他筆直的朝她走去,大手輕而易舉的將她側身橫抱起踅回。

偎在他懷中,藍玦影仍是無法停住自身的害怕,事發到現在她沒落過一滴淚,心底有個聲音要她堅強,不能讓軟弱的淚水潰堤,而她也做到了,但恐懼帶來的顫抖卻是她怎麼也擋不下的。

"想哭就哭出來,別壓在心里難受。"粗厚的手掌順著她的發來到她的背輕拍,他不願再見她如此壓抑自己,那會讓她不好過,同時也令他心疼。

在他懷中她搖著頭,陡地,她推開他的懷抱,望進他略帶錯愕的眸中。

"無關愛與不愛,純粹只是為求身體的發泄。"輕解羅衫,她再次投進他溫暖的胸懷。

用力的攬著她,展桀傲能理解她想的是什麼,"你要我洗去他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記?"她的頸子處處可見展桀璽粗暴的指痕,提醒著他差點就要失去對她的承諾,保護她。

她主動地吻上了他,算是對他的回答。

毋需更多的言語,展桀傲翻過身將她置於身下,褪下兩人的衣物,再無屏障能阻隔彼此的肌膚相親。

灼熱的唇延著飽滿的額際落下,沒有忘記任何一寸誘人的肌膚,直至她縴細的手指,白金戒指阻隔了他的吻。

他該感到高興的,在回到西班牙後他不曾再見到這枚戒指戴於她手上,如今她又戴上,是否意味著今後他們之間那無名的連系又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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