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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酷金主 第32頁

作者︰陶葦

大家陷入一陣苦思,卻沒能產生共識的結論。

這樣坐以待斃的等待,對賀令來說是相當痛苦的折磨,他想到米蘭一個單純又無依的女孩子,可能會經歷到的任何危險……他恐懼的想揮開心中的想象,「我現在立刻下去台南,也許在途中會想到什麼辦法,就麻煩你們在這里繼續想一想有沒有什麼可能的線索,再打電話和我說。」他起身。

「但是,台南這麼大,要找一個人並不是容易的事情,你要怎麼找起?」賀忱問他。賀令堅決的說︰「總是會有辦法的。我相信我一定能找到她,帶她回來的!」

◆◆◆

賀忱說得沒錯,要在一個城市里找一個人,真的是不容易的一件事,尤其他一點線索都沒有,更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他連夜下台南後,每天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市區內亂晃亂走,或是打電話回家和公司想知道任何有關的進一步線索,但卻沒有什麼讓他值得高興的消息。

好不容易,陳太太想起來米蘭曾經提過的那個同學姓易,「我是看電視才想起來的,她那位同學有個叔叔現在是民意代表呢!」

但是當賀令千辛萬苦的找到了易家,他們的回答卻是,「易芳華到澳洲留學會了,沒有人來找過她。」

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他完全不知道米蘭現在在何處,或是正在做什麼。

焦急和恐慌的心情不時的侵襲著他,他甚至不能確定米蘭在台南這個城市,也許他應該到台中,或高雄等其他地方試試看,也許他應該登報尋人,雖然他懷疑米蘭看到之後是否會主動和他聯絡,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得這麼復雜,把她弄得好像是一個通緝犯一樣。

他想到米蘭可能在這些日子里,有了新的追求者,有人在她難過痛苦的時候,提供了一個安全可靠的臂膀……為什麼自己當初不好好的把握她呢?在她還愛他的時候。他現在甚至無法確定米蘭是不是還愛著他,是不是還願意回到自己的身邊,是不是願意接受這只戒指……也許她根本不願意再相信他一次。他為這些念頭時時感到不安。

這樣的尋找已經將近一個星期。他在大街小巷里穿梭,只要一看到類似的身影,便不顧危險的將車子一停,跑過去攔住她,但每一次都讓他失望,甚至還引來了對方的白眼。

他胡碴滿面,無心整理自己的儀容,頭發凌亂,穿著記不得幾天沒換的襯衫……現在已完全不見他在公司時意氣風發的模樣,只能用「頹喪」來形容他。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賀令心想,漫無目標的尋找是沒有結果的,還是交給征信社來查比較快吧!他們有他們的專業,如果找公司的法律顧問李律師代為介紹可靠的業者,相信比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自己這樣找下去,不但耗時間而且沒有效果,如果他能早一天見到米蘭,他也可以早一天放心。

今天若是再沒有消息,明天就先回台北去吧!賀令想到這,看看自己邋遢的模樣。如果這副德性讓賀忱他們看見了,一定又會擔心的……但是自己現在實在沒心情去理會這些,只要在上台北之前整理好就可以了吧。

今天剛好是假日,許多家庭攜家帶眷,攜老扶幼,穿著輕松的打扮出門,使街頭塞滿了車潮與人潮。

賀令無意識的跟著前面的車,這幾天來他已經習慣這樣做,跟著前面黑色的甲車一個小時,再換輛白色的乙車一個小時……反正,他靠著地圖和路標,總是可以回到飯店的。

今天前面這輛紅色的商務九人座車,里面擠滿了大人與小孩,看起來像是兩個家庭的聚會,就跟著他們吧!

一直將車開到了民族路附近,他們開始找停車位。

通常在這種情況之下,賀令會再選擇另外一部車作為導航的目標,但今天他也跟著他們找好停車位下了車,他也說不上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做。

看來這群人的目標是前面那座看起來像個城樓的建築物,等到靠近時他才知道,原來這就是台南的名勝——赤嵌樓。

賀令看著他們帶著大包小包像是野餐盒的東西,于是他找了個陰涼的地方隨意的坐了下來,點上一根煙,這一個星期以來,他又不知不覺的恢復了抽煙的習慣。陸陸續續的隨著幾輛游覽車的到來,來這里參觀的民眾愈聚愈多,讓這里原本的寧靜起了波動,甚至有個觀光團的導游小姐,正用著高分貝的擴音器講解著赤嵌樓的歷史價值。

有一個大概四、五十人左右的團體,開始朝他的方向接近,賀令準備起身,他可不想被口水淹沒在這個地方。

那團體的領隊小姐因為沒有用擴音器而使足了力氣,一副大聲疾呼的態勢,「各位,請你們注意一下這里。這里就是台南最知名的名勝赤嵌樓,你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便是原本荷蘭普羅民遮城的舊址,它曾經是火藥軍庫,具有歷史意義與文化價值,目前已被列為一級古跡,同時也是台南市歷史博物館的所在地……」她流利的講解,像對這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原本已經起身準備離去的賀令,听見她的講解後卻像著了迷似的,呆呆的站立在當場一動也不動,「這個聲音好熟悉……」他慢慢的轉身,端詳了領隊的小姐一會兒……那竟是讓他在這一個星期以來魂縈夢系,朝思暮想,食欲不振,寢食難安,頭痛胃疼的女人——米蘭!

「在區內保留了許多文物古跡,其中最特殊的,就是在城樓下九只巨大的馱碑石龜,這是清朝乾隆皇帝為表彰功績所立下的御碑。在各位的右手邊你們可以看到……」也許是那樣灼熱而專注的眼神,讓米蘭發現在人群附近有人一直猛盯著自己看,她心想,一定又是什麼無聊男子。「這就是九只馱碑石龜,我們再往前走,我將帶各位到……」還不死心!她只能給他一個惡毒的白眼,畢竟自己現在正在上班,做不了什麼大動作,況且看人也不犯法,「前面的歷史博物館……」為什麼這個男人看起來這麼眼熟?為什麼他會長得那麼像自己夢中經常出現的影像?「里面有洗手間,想上廁所的……」米蘭突然終止住所有接下來該說的話,他讓她不記得接下來的介紹詞是些什麼內容。

她沒有看錯嗎?是賀令?他怎麼可能會在這里。

莫非是自己太過于想念,所以大白天的就出現幻影?

不可能的,她努力想繼續接下來的台詞,卻只記得洗手間的那一段,「想上洗手間,或是想照相的,前面,或者這附近都可以……」她已經語無倫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米蘭不是看到自己了嗎?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賀令疑惑的走向前。莫非她根本不想看見他,所以才裝作不認識?但無論如何,他絕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人群開始四散開來,有的忙著尋找合適的照相地點,有的則進去尋找洗手間。米蘭不敢走過去證實,她害怕存有期待,更害怕期待落空,況且賀令不可能會出現在這里的。她反而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幾乎想開始用跑的逃離現場。

她似乎愈走愈快,難道她真的不想再見到自己嗎?

賀令加快了腳步,但是他不敢用跑的,免得嚇走了她。

米蘭發現他的跟隨,再也忍不住內心的這種拉鋸戰,她飛快的跑了起來。賀令見她一跑,慌張的也跟著拔腿直追,兩人之間的距離約莫在幾分鐘內便完全的拉進。他由後面一把抱住了她,引起她的尖叫與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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