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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飛仔的小情人 第2頁

作者︰葉起舞

「一塊錢你留著吧!」女人有趣的笑著,好像看到了什麼秘密。

唉!不早說!害他差點沒斷氣。

「你幾點下班?」她又問。

「十一點半。」問這做什麼?難道像別的女人一樣想釣他?可是他一向不回答這個問題的,這次怎麼沒考慮就了咧!真是怪了!

「我的披薩。」女人伸出一只手要她的東西。

啊!他今天是怎麼了?像個小色魔一樣直盯著人家的胸部看,連正事都忘了辦!

他急急忙忙打開後座附設的置物箱,取出微溫兩盒披薩及一瓶可樂。

女人接過手便轉身離去,走了一步又旋身回頭,蓬松的長發像層層的雲朵一樣湯漾不安。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方臣功。」又回答了!真是怪了,難道他著了魔?這女的是他最怕的鬼怪嗎?

「許裳扉。」她留下三個字後,便轉身毫不戀棧的離去。

許常飛?是她的名字嗎?

方臣功雖然是個天才,但他也有智障的一面,那就是社交障礙,往往記住名字又記不住人,他老覺得他們明明長得都差不多,叫他如何去分辨?

許常飛?他又干麼去記住她?真是見鬼了!

許裳扉帶著一抹得意的笑,邊走邊緩緩將背心的拉鏈拉好,不再讓任何春光得以外泄。

她回想著那張稚氣的臉龐,滿意的吐著煙圈。

許裳扉,二十歲,有個市議員的爸爸,家教當然嚴謹了。

但那又如何?壓得越重彈得越高的道理懂吧!她這個白天用功讀書的好學生,晚上搖身一變成為飄車玩命的女飛仔,生活已經過了三年,仍然是如魚得水,游刃有余,沒人知道她的身份,只知道她特異獨行,出手闊綽,風姿更是撩人。

人稱「毒玫瑰」的許裳扉有著讓人驚艷的外表,惹火的身材,獨特的行事風格更讓許多年輕女孩心甘情願的追隨她,尊她為老大,大伙一起玩樂,一起打架茲事,生活過得何等愜意。

但愜意的日子也有結束的一天。

許裳扉越來越覺得無聊,急需尋找新刺激,在見到方臣功的那一剎那,她知道她找到她要的刺激了——危險性游戲。

十六歲?很好控制的年齡,相信只要給他點甜頭,怕他不乖乖爬過來舌忝她的腳指頭!

許裳扉一向知道自己對男人的吸引力,她致命的吸引力常常讓多數男人爭得頭破血流,甚至命喪飛輪下,但她一點也不內疚。

她可沒叫他們為她玩命,干麼要內疚?這也就是她被稱為毒玫瑰的原因了。

畢竟那些男人根本沒嘗到任何甜頭,就這樣甘願為她死為她生,不是朵有毒的玫瑰是什麼?一朵包裹著迷幻毒藥的玫瑰。

她一眼就可以看出方臣功在想什麼,他的眼楮緊盯著她的胸部看,眼珠子差點沒滾下來,呼吸即快又淺,口水在喉嚨里咕咕作響,腫脹猛搭帳蓬,這些表現都和別的男人沒什麼不同,不同的是,他長得實在太精致了!比女人還要精致!

一副白白淨淨的模樣,實在太合她的胃口了!不把他佔為己有,她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不對,她是個沒良心的女人,所有人都這麼說。

那就痴心好了!假裝她曾痴心盼望有個帥小子來奪走她的貞操好了!

十六歲!未成年耶!被逮到可是強暴罪呢!實在太刺激了!

方臣功!你給我等著,我許裳扉要來強暴你了!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吃披薩了!」她拿高手中的宵夜,吆喝著姊妹們同享。

十一點半,方臣功準時下班,他牽出他的代步工具,一部鄰居送的越野腳踏車。

在跨上去前,他不由自主的左右張望了下,隨即開始自嘲自己是個神經病。

他在期盼什麼呢?只因那名辣得過火的女郎問了他幾點下班,他就以為她會出現在他面前,並要求他吻她,把她壓在地上滿足他火一般的嗎?

他搖搖頭,甩掉幾個限制級的畫面,跨上腳踏車,慢慢往自己的租屋騎去。

連續幾天,方臣功都是這麼過的,幻想著她突然蹦出來,用力拉開前襟,露出她最美的胭體,幻想著她像果凍般水女敕的雙唇印上他的胸膛。

他就這樣一路幻想著,假裝若無其事的回到宿舍。

當他停好車,突然發覺背後有人,于是揚手往背後打去,那人機伶的一閃,伸出一只手來擋。

這時方臣功聞到一股香氣,那是一種淡淡的花香味,有點像玫瑰,又有點像茉莉。

是個女人?!

他迅速轉身看個究竟,只見許裳扉邪氣的笑著,接著手中多出一條像繩子的軟鋼,軟鋼繩粗細如同蠟燭的燭芯,兩邊尾端各串著一粒珍珠,它似有自己的生命一樣舞動著,倏地像吐蛇信一樣攻向他!

他左門右躲,卻怎麼也躲不掉,就在他以為軟鋼繩會直掃他的臉面時,它又轉開了,這樣來回幾趟,方巨功決定放棄防守,直接攻擊它的主人。

許裳扉對他的行動嚇了一跳,為了怕傷到他精致的臉蛋,她趕忙收繩打圈,打算將他捆在繩里,想不到他的行動相當迅速,轉眼已經攻得太近了,她心想是個機會,干脆放手讓繩索將兩人捆住,還綁得死死的。

她吃驚的望著他,這是她第一次那麼近看一個男生,也是第一次被自己特制的武器給捆住。

「許常飛,你到底想干麼?」

方巨功雖很高興又見到她,但仍對她使繩的功力感到相當震驚,他曾向開武術館的叔叔學過空手道,雖未上段,但對付宵小是綽綽有余,一個年輕女子擁有如此過人的武藝,到底為什麼?

她沒說話識是風情萬種的一笑,然後突然傾身偷香一個。

這次又讓方臣功大大的震驚了好幾下。

天啊!她的唇好香、好軟、好有彈性……媽的!他的小弟弟又來了啦!

他尷尬的別過頭,喘著氣不問她是不是嗑錯什麼藥,卻問︰「你的名字到底怎麼寫啊?」

許裳扉又是一笑,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臉頰摩挲著他的棉質衣料,像只愛撒嬌的貓。

「言午許,衣裳的裳,門扉的扉。」她回道。

「你是不是該先解開這條繩子比較好說話?」

「我又不是來找你說話的。」她繼續她的探索行動,這次她伸出丁香小舌,輕舌忝著他不甚明顯的喉結。

方臣功吞口口水,輕咳兩聲才道︰「那你來干麼?殺我?」

「強暴你。」

「咳!咳咳——」這次方臣功真的被口水嗆到了。

看她說得像吃飯一樣輕松,難道真把強暴男人當成家常便飯?

「你想被我拖到暗巷里解決,還是要進你房間去慢慢享受?」她開始輕咬著他的下巴。

「都不想可以嗎?」她是開玩笑的吧!

「那你為什麼用你的小弟弟戳我,雙手還抓著我的?」她又邪惡的笑了。

偷跑被捉包,他忙舉起雙手,開始胡亂瞎掰,「我全身上下都是個體戶,它們全都不歸我管。」

「你喜歡我嗎?」她再問。

「我……喜歡。」他躊躇了一下,不知不覺就說了實話。

「我在和你小弟弟說話,誰要你回答了?你們不是個體戶嗎?」她壞壞的笑。

方臣功一時語塞,滿臉郝氣,早知道就不說話了!

她挪動一下左腳,不動還好,這一動大腿輕觸到他的,方臣功感覺他的小兄弟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好像在向她打招呼一樣。

許裳扉也感覺到了,她驚奇的笑道︰「喂!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我唷!」

此刻方臣功羞愧得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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